殿下!”
“勿需再言。”朱以洪摆了摆手,众人只好退下,自己穿越清初以来,心中第一次分外的清晰,要想推翻满清,务必借助吴三桂的势力,可如今吴应显已然将自己列为大患,若不能理顺与吴应显的关系,即便是躲过这次,自己却也难以施展抱负。一将功成如履薄冰,真是艰难。
思索间,朱以洪想起清末之时的谭嗣同临死之言,“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这等的豪气冲天,却也是这等的无奈悲哀。吴三桂举兵反清,为的是自己。而自己却是为了中华百年的屈辱,自当该比谭嗣同更豪气的多,也更无奈悲哀的多。
朱以洪吃过了午饭,心情整理到十分的轻松,大步踏出太守府衙,犹如上刑场一般。真没想到,自己反清以来,却还未与满清旗人交手一次,尽是与汉人自己在争斗,真可悲的中国人!
我心如明月,灿灿乾坤,谁能奈我何?
朱以洪内心赫赫一声,纵马奔出常德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