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分,捂着臃肿的腮邦道,“尔等到底是何人,有种留得姓名,来日定让你好看。”
“你给我记好了。”朱以洪瞪目以对,“朱以洪是也。”
“恩?”鲁俊辉内心一哆嗦,脸上傲慢怒色顿时消散殆尽,虽说封赏晋爵之时,朱以洪连个伯爵都没拿到,仅得七品从军参政职位,但在明面上毕竟还算得吴三桂的义子,仅此身份,鲁俊辉心知得罪不起,连忙笑道,“不识得皇上义子在此,末将有眼无珠,这顿打挨得值,挨得值。”
“少废话。”朱以洪嗤之以鼻,“赶紧给店老板结算银钱,不然明日朝会我定上奏皇上,治你个祸乱民心之罪。”
“朱大人大量,切莫与末将计较。”鲁俊辉吓得全身抖索,这等罪名若是定下,必被斩于市井,“赶紧掏钱,赶紧掏钱。”
朱以洪掂量掂量钱袋,喝道“赶紧滚。”
“老板你数一下,看是否够。”朱以洪将钱袋递于店老板。
“够了够了,还有多余。”
“多的就算伤疗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