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点头应道。“估计遭到清军埋伏,困在衡山了。”
钟无义走上前去,招手示意,吴应显弯下身子,附耳小声道,“王爷如今举兵反清,世子吴应熊留质在北京,性命定然是朝不保夕。而长孙世璠深得王爷喜爱,倘若借此机会除之,将来世子之位舍二王子,还能有何人?”
“恩。”吴应显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率军奔出大营去。
吴应显率军疾驰,待入了山林,便放慢了速度,令两骑兵作为前哨,探路虚实,自己则率余部,一步三停。
“先生,再这般下去,兵士不是饿死,也得被渴死。”吴世璠已然没了耐心,“索性冲下山去,与鞑子拼个死活,也胜过这般煎熬。”
“殿下。”方献德欲言又止,眺望着远方,却失落的瞧不出任何动静来。
“先生。”吴世璠又道,“全军上下早已经饥肠辘辘,若此时再不突围,怕是连执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若真绝路于此。”方献德叹了一口气,“当以日落之时,冲杀下去。”
“恩。”吴世璠应道。
当突围的军令传达到山上兵士耳朵里后,个个心中不是滋味,若不去冲杀也是个死,冲杀也是九死一生,却好歹还有一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山上将士内心,如同静止了一般,但太阳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往西落去。
寒风起,杀声震天!
惨叫声亦是震天!
必死之心,背水而战!
靠着生命最后的一丝顽强,吴军总算是冲散了山下的弓弩阵。徐子翼轻轻的挥了挥手,孙克阳率领步卒立刻围了上去,再次将吴军围在阵中。吴军强弩之末,虽也是勇猛突杀,却半步也动弹不得。
徐子翼正悠哉站在一旁欣赏着,却不料身后窜出千余人来,光是这般声势,便足以乱了清军阵脚。徐子翼倒是个反应迅猛之人,刚听见呐喊厮杀之声,便一溜烟的赶紧逃了去,剩余兵士只得往西跟在后面败退而去。
朱以洪瞧得清军退去,也不追赶,收拾残留的军械,往上坡脚下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