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郡。
钱来宝地下赌场里,一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镇定自若的坐在一张座椅上,眼神微眯带着轻笑,并无周围旁人脸庞上的紧张神情。
他叫林雨晨,是灵郡有名的‘小赌神’,现在他看着王二那准备打开的骰子,那自若的神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并且开始毫无顾忌的开始收刮在周围的‘钱’。
周围的人一见这般作为,喝声道:“你这是在干嘛,林雨晨我告诉你,今天这场你赢不了,就准备着把积蓄输掉吧……”
这时王二道了一声“开”,瞬间所有人都傻眼了,并且还有人窃窃私语道:“难道机关出现了问题?明明……”
收刮完钱的林雨晨,会心一笑瞄了一眼众人,抱拳说道:“今日小弟家中有事,暂且收场,来日再陪哥们几个玩几把。”
刚要走出赌场,林雨晨却被几名大汉双臂展开拦住,并阴笑看着他手中的钱袋。
林雨晨眼神微眯,回头看向王二。那眼神也是让王二微微一惊,随即摆手叫回几名大汉。
“就这样放他走了?王哥今天你得给咱们一个交代……”
“我的积蓄啊,全部输了,王哥你不是说机关万无一失的吗……”
王二“啪”的一声拍到桌子,冷道:“聂荣风是咱们惹得起的吗?”
……
走到大街上,林雨晨习惯性的买了一壶酒,和一点食材作为今晚的晚饭,便朝自己的住处而去。
灵郡,有三大家族。分别是柳家,周家以及青家。而三家之间也经常暗地里做一些斗争。
而他们三家这次的斗争竟然斗到了林雨晨的地盘。
刚回到家的林雨晨躲在一颗大树身后,偷偷看着几十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眉头紧皱,喃喃道:“我就知道这三只死老虎迟早找上门来。”
林雨晨的地盘是一座林子,而这林子是林雨晨在一家酒楼赢来的,赢的是一位看似病怏怏的老头,却很多人对他恭恭敬敬。
虽说是三个老虎,可是林雨晨也不是那种见到流氓就跑的人,虽然对方有足足数十人之多,但是自己也是有底气的。
“你们这是干嘛,聂老头的地盘你们也敢动?”
吸了一口气的林雨晨站出来说出这句话,让数百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当看清来人是谁时,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有些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哈哈,我们的小赌神回来了,这就好办事了。”
最先为首说话的是一名中年大汉,对着林雨晨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林雨晨眼神冷冽的看着又有二人和中年大汉走过来,并且身后的数十人都是用着玩弄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今天这事是和不了了。
“你们通通给我让开。”
深吸一口气,林雨晨抬起头冷声说道。
“哎呀,你怎么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呢?要不是看在那老头的脸面上,早就剁了你,今天我们来了就为一件事,交出这片林子,滚!”
大汉一脚踢到林雨晨腹部,冷笑一声。
林雨晨手里拿着的酒壶和食材跌落在地,‘砰’的一声摔落在地双手捂着肚子,眼神狠辣的看着大汉。他没想到这些人变脸那么快。
“真不知道连血脉都打不通的废物,聂荣风怎么就看上了。”周围几人又踢了几脚过去,之后强迫性压倒林雨晨身体,拿出了一张纸张,把林雨晨的手指印按了上去。
看着纸张上那红红的手指印,为首几人哈哈大笑,再看向趴在地上捂着肚子脸部抽痛的林雨晨,他们心理更爽了,吐了几口唾液,这才扬长而去。
直到傍晚,林雨晨身体才好了许些,两手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艰难的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呼吸喘喘。
从小就不知父母是谁,更不知有什么亲人的他就很孤苦伶仃。还是多得在六岁时在灵郡碰到的一个喝酒怪老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就直口说自己横扫江湖那么多年,却输在了一个娃娃身上。
怪老头名叫聂荣风,是灵郡最老的一辈人,脾气非常古怪,平时非常喜爱喝酒,但对林雨晨却如同亲孙子般。
而聂荣风也毫无保留的把一些功法教于林雨晨,可是奈何林雨晨是无论如何都打不通周身血脉,融灌全身,无法成就血脉境。
日渐如此,打不通血脉的林雨晨也就放弃了修行这一条路,聂荣风也是没法,只好暂时搁下此事。但是让聂荣风惊愕的事情发生了,虽说林雨晨看着功法却学习不了,却日渐把这些功法融合形成了六魄融灌,成就一身无形赌技。
有了赌技,林雨晨也就隔三差五的去赌场,这些年也赢得不少钱财。不过林雨晨知道,只要住的安心,吃的开心便好,所以他经常把赢来的钱都是捐给了灵郡的贫穷人家,深得灵郡人心。
嗡!
突然一声声响,把林雨晨吸引过去。一看,那不是自己的房子吗?怎么有股黑光在若隐若现?
顺着树干的支撑扶了起来,林雨晨步伐不稳的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