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不宽,约么有三米左右,两边是俩小区,灯火通明的,没开灯很少,估计关灯都在家打炮呢。
我扶着道哥道:“你没事儿吧?都特么晃成这样了?”
道哥摇摇头,大着舌头道:“我……我……我没事儿~,酒喝多了就这样,脑子明白身上不听使唤。”
我搀着他走到小巷口子上,看了看左右道:“道哥你说这那个傻-BI设计的小区?巷子口边上两个筒子楼,和特么个炮楼儿似的,怎么看怎么傻!”
道哥抬头瞟了一眼,推开我又晃晃荡荡的摸了摸了巷子口两边的墙,闭上一只眼眯着看另一面墙,左晃右晃的,看的我这个心惊胆战,这货别趴在地上。
不一会他回来又趴在我肩膀上,道:“嘿嘿,啥也奈何不了咱爷们儿,我看出来啦,这丫就是一‘局’哇!”
局?我不解的问道:“啥局啊道哥,你丫喝多了!警察局没在这边儿,快走吧!”
“屁!”道哥一脸鄙夷的看着我道:“真特么没见识,这是聚运风水局啊!这叫啥来着?恩我想想……,对,这叫双煞镇运,没错了,就是双煞镇运!”
“什么‘双杀真晕’啊,你也打LOL?赶紧走吧!”这货绝逼喝多了,我掺着往前走,心想着赶紧把这货放回去,我也好休息休息。
没想到这犊子货还较上真儿来劲儿了,一把抓住我,道:“别走啊阿锁,你就不想了解了解啥是双煞镇运?”
“不想。”我很老实的回答他。
“我跟你说啊,你看,这俩筒子楼……”
“我说我特么不想!”我又说了一遍。
“这两筒子楼就是我刚才说的双煞,”道哥就和聋了似得装死,“这楼啊……”
我特么彻底无语了,这货还和我说没事儿,我看特么他事儿大了。
道哥站那比比了有二十多分钟才停下来,我也明白啥是“双煞镇运”。
听道哥那意思,这巷子宽九尺一寸,取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之意;巷口边上两个筒子楼意为双煞,高三丈三,取三十三天无限高大的意思。双煞无限高大可镇无穷霉运。
道哥说没猜错的话这巷子应该是三十丈三尺长,意为无穷尽,可容纳无穷尽的霉运。
其实我还是不太理解这玩意,就问他,闲的没事聚霉运干啥,那不越聚越倒霉啊?
道哥又鄙视我一顿之后解释道,这是双煞镇运,霉运都特么镇住了,剩下不就都是好运吗?凡剧毒之物身旁五尺必有解毒之物,就是这么个道理。只要住这俩小区的人有事没事往这巷子里扔点垃圾啥的,霉运一聚,身上其他的霉运也就聚到这巷子里了。身上不敢说全是好运吧,起码不会倒霉就是了。
临了这货又在那感叹设计这俩小区的绝对是高人,一般人看都看不出来这局。
我一听不对呀,这货这不是变这样的夸自己呢么,我能给你机会?二话没说搂着他脖子就进巷子了。
进了巷子我才知道,原来道哥白话这些玩意还真对。借着小区的光,能清楚的看到各种垃圾在巷子里堆积,我甚至看到两个用过的安全套在地上摇曳。我心想你是爽了,套过黑长直、进过无底洞,哥们我还一小处男呢!有时候想想自己还真不如一安全套来的爽快。
操,我想啥呢这是?看来我真的喝多了。
又走了十几步,道哥这货突然放开我,脸色刷白,猛地一捂嘴,蹲下就吐了。我麻利儿的走到他身边轻拍他后背,希望他能好受点。
突然,好像有人喊了一声什么,我没太听清,抬头左右看了看,也没人啊?心想着还真是没少喝,都出现幻听了。
“说你俩呢!不许动,赶紧把身上钱交出来!”这回挺清楚了,还真有人说话啊?我遁着声音看去。
只见不远处,三个奇形怪状的家伙在那站着,手里还拿着根小细棍。
我去,这特么是碰上黑白无常了?我背脊发凉,就想着回身招呼道哥,倒忘了这货还蹲在地上吐这茬儿了。
这时就见中间那个影子好像把棍子举起来了,指着我说到,“你,说你呢!赶紧过来,把钱交出来!”
“呼……”,我长长舒了口气,原来是碰上劫道儿的了,吓我一跳。
我抬脚向那边走去,打近一看,呵,好家伙,还是仨杀马特。
三人身高不一,最左边那个也就一米五左右,一脑袋绿毛,身材圆滚,和个长毛了的土豆似的;右边那个倒是挺高,比道哥还要高出半头的感觉,估计这得有一米九几吧。这犊子玩意脑子上也没啥好颜色,一脑袋猪血红,身材极瘦,像根竹竿似得的戳在那不说话。
中间那个看起来倒还算正常,刚才喊话的就是他。这人身材不胖不瘦,相对还算均匀,和我差不多的身高,不过那在月光下肆虐的油亮金发还是出卖了他,怎么看也不是一好鸟。
这时中间那黄毛放话了,“听到没有?和你说话呢!把钱交出来,人可以走了。”
这话听的我一乐,这是茅坑儿里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