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说她家长去学校给她请假了,9点多的时候有人开车把她接走的。估计回家休息去了吧,她这两天不是身体不好么?咋的,这就想了?”
放你niang的屁,我心里骂了老徐好几遍,直接把电话挂了,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她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难道真的是她吗?就她昨晚的表现,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她!可是老爷子应该不会错的,更何况为什么我们准备问她的时候她就走了呢?是怕呆的太久了露馅吗?难道昨晚是她装出来的?
“草!”我一脚蹬在了大厅的桌子上,烦躁的要死。
老爷子和道哥这时候也下来了,两人估计在楼上听到我的话,多多少少也猜了个大概。老爷子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别想太多了,就那样吧,她那点道行昨晚已经被我废了个干干净净,是不是她也没所谓了。”
“我领着小牛鼻子去见个老朋友,可能不会再来这儿了,没事护眼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回家了。你自己静静,休息一下,哝,”老爷子把我的小锁头递给我,“昨晚我已经充好了灵气,你还是带着他,一般不会出事的,我俩这就走了。”他对道哥招招手,示意道哥赶紧走人,然后便自顾自的往宾馆外走。
道哥看到老爷子的手势,知道是要去见所谓的“老朋友”,可能下次再见的时间就不定了,便走过来和我说道:“阿锁,别想太多。我也相信可能真的有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误会,就好像老先生和茅山一样。别上火,好好休息,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想。”
我勉强对着道哥笑了笑,轻轻说道:“我知道了道哥,你保重。”
“保个屁的重啊!老子又不是赴死,我是去学道去了好吗?哼!”道哥一扭三摆的追着姥爷出去了。
我笑了,笑的很开心,我知道他是在故意逗我,想让我开心一点,这个时候我自然要开心一下。虽然我俩认识的时间很短,虽然我依然觉的他淳朴的有些***……
但是,有这种兄弟,还有什么好要求的呢?
我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快要陷进沙发里。我倦了,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真的不适合我,我还是适应不了这种夜夜见鬼生活。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觉特别多,我陷在沙发里睡了过去。
这一觉又是被老徐这王八犊子的大耳刮子扇醒的,我睁开眼就看到老徐那油光满面的猪脸,只听他说道:“怎么在这睡上了啊?”
我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张亚超就站在老徐身后,外面天色也已经发黑,看来已经是晚上了。我随口说了声“回去睡觉”便往楼上走去,只剩下风中凌乱的老徐。
张亚超这孙子快步追上我,搂着我的肩膀说道:“行了阿锁,李佳音是请假了又不是退学了,你有什么好失落的啊?就因为不能用透视眼镜看她了?”
“滚一边去!”我没好气的说到。
“好啦好啦,这不开玩笑呢?要不我把刘婷婷介绍给你?”他笑着和我说到。
看着他满脸灿烂的微笑,我突然觉的,能像这货一样无所顾忌没心没肺的笑出来真的很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超哥,我表哥走了,你今晚回来住吧!”
“耶!”他开心的跳了一下,“终于能回去住了!你是不知道在上面住是有多么恶心,那简直就不是……”
我没有再听他说些什么。经历这次事件之后,我始终觉的和他不在一个世界了。他的开心快乐,我可能体会不到。
到门口和他商量了一下门锁的赔偿,给了他一百块让他帮忙找个师傅。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回想这些天的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这个世界真的有我们以前看不见、不知道的东西存在。茅山并不只是一个旅游景点,这个古老的门派是真的存在的;从小给我讲故事的姥爷,竟然也有降妖除魔的本事,而他和茅山又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还有李佳音,这个我暗恋很久的姑娘,她竟然有这样的身世,还曾经靠在我的肩膀上伤心的哭泣。
我还是不能相信,她怎么会炼制七回煞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但是她为什么要走呢?走的时间又是这么的巧,根本不给我了解的机会。
一切的一切,像是一张编织好的大网,让我不由的往上扑去;又像是一个设计了路标的迷宫,真相就在出口,如果想知道真相,就要沿着路标一路前行。这里不能飞,更别想着破开墙壁,因为这里根本不能走错一步。错的代价,可能就是人的消逝。
张亚超联系好了修锁的师傅,进来和我说明天上午自由活动,下午准备野营,要带好画板,因为这次野营必须要交出一幅作品。顺带他还把他的神器——那个所谓的透视眼镜丢给了我,****的笑着说了句“你懂的”就下楼去了。
我看着那和潜水镜差不多的“神器”,心里却没有一点这方面的心思。
算了,情况已经这样了,我也脱队了好几天,明天还是老老实实的听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