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还在熟睡的我被老爷子叫醒,说是要吃饭。我本想在睡一会儿,但是看到老头那饥肠辘辘的表情和要杀人的眼光,我还是妥协了。顶着俩浓浓的黑眼圈,我们三人找了一家小饭馆落脚。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我们仨都吃了个饱。老爷子突然叫住服务员,说要上厕所。
那长的和小沈阳差不多的女服务员扭着屁股道:“大哥,咱这没厕所,你要解手得出门。那儿,看着了么?从那儿往前走两百米,右拐就到了。”
“这么远?!!”老爷子嘟囔了两句,和道哥打了个招呼,还是站起身走了。我估计这肯定是憋不住了,能憋住他指定不带动的。
我看着老爷子和道哥打招呼,又想到昨晚两人在水池子里聊的风生水起,不禁好奇的问道:“哎道哥?咋回事啊?你俩不是……,怎么这感情这么好了呢?这不知道以为你才是他外孙呢!”
道哥淡淡一笑,道:“有些话他不让我和你说。昨晚上你姥爷把什么都和我说了。我能理解他,如果我是他,估计还不如他。”
我去什么和什么啊!什么玩意就理解他又不如他的,整的我五迷三道的。
道哥见我依然不解的望着他,便解释道:“我对老先生已经没有任何怨言了。我相信他说的话,但我也相信茅山、相信师父。我觉的你姥爷和茅山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是我们不知道的。昨晚和他说开了,所以我现在和他彻底和解了。他还说会帮我安排一份工作,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学些道法。”
“哦……”这么一说我就懂了,“感情你丫就冲着安排工作去的吧?!!”
“才不是呢!我好歹是茅山弟子,岂会被世俗所牵绊?!!”道哥义正言辞的说道:“主要是能学道法!”
我一脸鄙视,道:“切!还不是冲着好处去的?没想到啊道哥,你竟然……”
“聊什么呢这么热火朝天的?和我说说怎么样?”这时老爷子也从外面回来了,坐下笑着问到。
道哥见老头回来,紧忙解释道:“没啥没啥,就聊聊昨天那小姑娘,一会儿咱们得好好问问她,你说是吧阿锁?”
说到李佳音,我的一颗心又沉了下来,“对啊,一会儿还是得问问……”
酒足饭饱,一桌子菜被我们仨吃了个毛干鸟净,道哥打了个响嗝道:“差不多了吧,咱们回去看看?”
姥爷摸了摸他满是胡茬的下巴应和道:“走着!”。三人便向“天上人间”走去。
进了大堂才发现老徐竟然没和那俩大娘们儿打牌,我估摸一下日子,差不多应该是出去野营了。
慢步走到自己的房间,我敲了敲门道:“佳音,起来了吗?是我啊,刘金锁。”
半天没有反应,我又敲了敲门,继续喊话,屋内依然毫无动静。
道哥在后面等的不耐烦了,虎B呵呵冲上前去“嘭嘭”的猛敲几下,大声喊道:“弟妹!开门啦!我们有事问你!快开开门了嘿!”
“瞎J8说啥呢?”我一脚踹开他,柔声对屋里说道:“佳音别理他,真的是我,刘金锁,你把门开开,我们有事儿问你。”
屋内依然毫无反应,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时道哥说道:“别是出啥事了吧?”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我更是着急了,敲门更加紧迫,大声喊道:“佳音快开门,有什么事情开门再说!先把门打开!”
敲了半天还是没有反应,老爷子急了,一把推开我道:“起开!废话真多,我来!”猛地一脚大力踹在门上,只听“砰”地一声,门被踹开了。
屋内没人,一切都干干净净的,被子也特意叠过,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唯独少了李佳音的身影。
“那小姑娘跑了?”老爷子看了我一眼,诧异道:“竟然不在?看来真的是她了……”
“不可能,一定有其他原因!她可能在别的地方!”我大声辩解着,三两步冲到楼下,冲前台喊道:“楼上房间有个小姑娘,你看到她出来吗?”
前台大姐嗑着瓜子,好像看神经病一般的瞟了我一眼,说道:“凡是没退房的,我都不认识,我上哪给你看着人去?”
这不可能,不管是不是她,她也不应该跑的!她肯定知道我不会怎么样她的!我急忙给她打电话,可惜除了一阵忙音,没有任何答复。我又打电话给老徐,我想老徐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电话接通了,只听老徐在那边说道:“兔崽子,你是准备彻底放弃这次野营是吧?这感情好昂,出来这么多天你就没怎么来过!咋的,有了个会打人的表哥就不惯着我是吧?我告诉你回学校你就完了我告诉你,你给我……”
“闭嘴!”声音大的我自己都有些害怕,老徐在那边听了也不再开玩笑,只是静静地问道:“咋了?有啥事就说。”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老徐,我问你,李佳音去哪了?”
“嗨!我以为多大个事呢?我听说你好像对她有意思?”老徐笑了笑说到,“今天早上你们班主任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