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你,你……你们……”
李凌天一时间被惊得语无伦次,手指向房间床上,又点了点凌嫣,不解问道。
“你什么你,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警告你,这间房,哦不,我的房间和这间房你都不可以进,知道吗?”
凌嫣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眉宇间的神色却紧张至极,赶紧把房门带上,对李凌天低声呵斥道。
“哦,我明白了。不过,她怎么回事?”
经过刚才的惊疑,李凌天总算明白过来了。
房里躺着那位,应该就是凌嫣的孪生姐妹了,否则两人不会这么相像。
“不关你事,你少问这些,哼!”
凌嫣瞪了李凌天一眼,扭着浑圆的屁股走回自己房间。
别人既然不说,自己也没办法强求,李凌天也只好无奈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李凌天还有些不太适应。
家里的木板床和身下的弹簧床相比,李凌天反倒更喜欢木板床的冰冷和硬实。
双手枕在脑后,李凌天借着一线光亮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没有多少睡意。
这一天,遇到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先救了一个古怪的老人家不说,之后又遇上个当代西门庆。
不成想,现代西门庆比古代还牛逼,也是让人大开眼界。
再之后,帮凌道天看相,李凌天算是还了凌一一个人情。
以后凌道天到底会不会听自己的,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想到今天一气遇上凌嫣和吴添语这两个风格不同的小美女,李凌天鼻子有点痒痒的。
唉,都怪老爹,平时太少让自己下山,连看大姑娘的机会都少。
李凌天翻了个身,实在没什么睡意,便坐起来,穿好拖鞋,悄然走出房门。
还记得刚才看到那个卧床不起的少女,李凌天心中有些不忍。
侧耳倾听,貌似三个房间里的人都睡了,李凌天才轻手轻脚走到那间房的门外。
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清丽少女,李凌天满意一笑。
其实不是他恶趣味,而是想到和床上少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凌嫣,那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母老虎样子,俩人一对比,李凌天反倒喜欢这种“睡美人”。
少女看样子已经卧床多年,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瘦弱的胳膊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的青黑色血管。
唉,真可怜!
李凌天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完全把凌嫣的嘱咐抛到脑后。
一步步走到床边,缓缓坐了下去,抓起少女的手腕。
入手有些冷冰,根本不像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但是,脉象倒还澎湃有力,似乎不像是一个病人该有的脉象。
嗯?不对!
以自己的医术竟然察觉不到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可能?
李凌天反复切脉,终是找不到病症根源。
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突然,房门被人猛然推开,一道人影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李凌天刚一回头,猛然见到一直硕大的拖把棍儿兜头朝自己打来。
“卧槽!”
偏身闪过,只见月光下,凌嫣正满脸愤怒,银牙紧咬瞪着自己。
“你个臭\/流\/氓,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不许进我妹妹的房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还没落下,凌嫣又是一棍子打过来。
李凌天想解释,可凌嫣哪会给他机会?
一边高声叫骂,一边举棍狠打,明显将李凌天当成了采花大盗,而且还是最下流的那种,连病人都不放过。
无奈之下,李凌天只好一步上前,点住凌嫣的穴道。
“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只不过,这次想解释,已经不是对一个人了,而是凌家全家人。
因为刚才凌嫣的大声叫嚷,惊动了全家人,凌道天父子和一名中年妇女一头雾水的冲进房间,看到眼前情景,不禁大愣。
“到底怎么回事?”
凌一还有些不敢相信,急忙开口高声问道。
凌道天也好不到哪去,刚刚对李凌天升起的一点好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叫保安了!”
李凌天一看这架势,肠子都快悔青了。
自己这是抽哪门子羊角风,搀和这破事儿干嘛!
可是,已经由不得他不管,否则更解释不清楚了!
“凌叔叔,凌一,你们先听我解释一句好不好?”
李凌天喘了口气,伸手就要解开凌嫣的穴道,却被凌道天一嗓子喝止。
“解释可以,但是别动我女儿,要不我跟你没完!”
“得,我不动。你们听我解释,我是想看看你女儿,到底患了什么病,才自作主张进来帮她把脉的。”
听完李凌天的解释,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