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所指的东方,最繁华的都市应该就是黄埔市了。
李凌天按照老爹的吩咐,来到藏边首府,坐上去往黄埔市的直飞航班。
上了飞机,李凌天歪头就睡。
这几天几夜在雪峰山找雪莲花累坏了,连空姐过来问要不要饮料,李凌天都没搭理。
五个多小时后,黄埔市在望。
李凌天坐在靠窗的座儿,透过机舱玻璃看下去,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黄埔市跟终年不化的大雪山,差别简直太大了。
高楼大厦林立不说,而且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人,各种各样打扮的人!
行走在大都市中,李凌天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原本一直以为自己这身白衣白袍的打扮还挺潇洒,可惜,跟别人一比,就好像土包子一般。
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甚至还有讥笑声。
就连路边要饭的大爷,看自己的眼神的都有点同情的味道。
甚至有些大娘还想往自己布包袱里扔钢镚儿!
刚开始,李凌天还不解其意,可被人看多了,自己也感觉不好意思。
低头瞅了一眼,才发现,布鞋不知啥时候彻底开口了,露出几只明晃晃的脚趾。
这,这,这可咋办?
正当李凌天尴尬之际,马路尽头突然冲出来一辆高速行驶的公交车。
抬头望去,只见公交司机神色慌张,好像踩刹车不灵一般,一边高声大叫,一边隔着车窗冲着前面行人挥手。
顺着公交司机的视线望去,李凌天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慢吞吞的在斑马线上挪动。
是的,就是挪动。
这还不算,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耳背,也不抬头,光顾着低头走路。
眼瞅着公交车离老人家还有不到十几米的距离,李凌天无奈摇了摇头。
一步抢出,电光火石之间冲到老人家身边,单手抱起老人迅疾闪到几米开外。
这时,老人家才意识到刚才经历了多么凶险一幕。
公交车没有撞到老人家,最终却“砰”一声撞上电线杆,接着公交车上的乘客蜂拥冲了出来。
幸好,没有人重伤,李凌天等公交车上所有人都下来之后,才准备抬脚离去。
就在这时,刚才被救的老人家不知何时走到李凌天身前,正抬头打量着他。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刚才还要感谢你救了我老头子一命啊!”
“不用谢,老大爷再见!”
说完,李凌天转身就要走,却不想老人家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胳膊。
“小伙子,急什么?还没说你叫什么呢?也好让我老头子好好感谢你一番!”
实在拗不过老人家的追问,李凌天皱了皱眉,无奈道:“我叫李凌天,大爷您就不要客气了!”
“李凌天?好名字!看你这身行头应该是刚进城来吧?怎么样,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老人家看人很准,何况李凌天这身打扮确实有点拿不出手。
“我……我不知道!”
李凌天有些茫然,老爹只说让自己来黄埔市找寻下落,可怎么找,自己也不知道啊。
“那你,难道不读书了?是来进城务工的?”
老人家像是猜到了什么,紧紧皱起了眉头,显然有些惋惜。
这种敢于舍命救人,拥有良好品行的少年,难道对于学习就不会努力么?自己应该好好报答一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呢?
语毕,老人家面色复杂地盯着李凌天。
“呃。”
李凌天不由一阵无语,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隐世修行的那些年,其实也一直在学习着这个时代需要掌握的基本知识,对于修仙者而言,学习什么,都不会很吃力。
谁让他是牛逼闪闪的修仙者呢!灵窍早已打通,可以说是学习什么都信手拈来。
“哈哈,看你年纪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正是读书的年纪。不知你上没上过高中?”
李凌天的沉默并没有打击到老人家,老人家只当是他刚刚进城,胆子有些小而已。
“以前读过,不过没上完就不念了。”
李凌天随口编了一个谎言,反正老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更何况,高中文化,对于李凌天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而已。
别的不说,李凌天甚至敢豪言,所谓的什么应试教育,如果有资格参加,状元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到李凌天这句话,老人家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断用手中的拐杖敲打着地面,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样吧,老头子我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两袖清风,没干过任何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今天就破一回例。我既不给你钱,也不帮你找关系,我送你进大学念书怎么样?”
所谓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