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良使劲的一蹬腿,发现自己的腿像被拴住一般,根本挣脱不了,反复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
“卧槽,我还就不信了!”
张子良又是一番连蹬带踹,可是依旧没什么效果。
“刘叔啊,有话好商量,可是您请我回来帮你的,您可不能这样对我。”
无计可施之下,张子良只好采取曲线救国的战略。
“刘叔啊,您就死心吧,咱两不可能,您都结婚了,我也有喜欢的人了,您就别这么暧昧的抱着我的大腿了,给您一根腿毛行不行?”
可是刘叔此时已经迷失了心智,根本不明白张子良在说些什么,还是努力的想爬起来。
“师傅,他们到底还有没有救啊,没有的话,我就大开杀戒了。”
这个时候张子良看见了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块板砖,如果没救的话,就给他一板砖,一了百了。
“谁说没救了?”天虚也被几个人缠着,腾不开手脚。
“那该怎么办啊?”张子良就要哭了出来。
“你手里不是有符吗,贴在他脑袋上就行了。”天虚道。
麻蛋,刚才一紧张把这茬给忘了,师傅不就是用这个东西让一个家伙不动弹的嘛。
张子良抽出一张黄符,往刘叔的脑袋上一贴,效果显著,刘叔和刚才那人一样,躺在地上抽搐起来。
“赶快过来,帮帮我。”
天虚手里没有黄符,治不了他们,只好向张子良求救。
“好嘞!”
张子良举着黄符,屁颠屁颠的超师傅跑去。
在里坟地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负手而立,在他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矮子,帽檐压得很低,如果村长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认出那就是骗自己的男人。
鸭舌帽男人晃悠着手里一个类似罗盘的东西。
“怎么样?有张家人吗?”身材高大的男人问道。
“没有检测到?”鸭舌帽男子回答。
“那有青龙吗?”
“也没有。”
“你确定?”
“我在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