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而且,夏渊竟然是主持,难道宋延玉把自己叫回来,就单单是为了让自己去迎客?
“师傅……”
牧远不禁喊了宋延玉一声,“我的任务…就仅仅是迎客?”
“是啊。”宋延玉一愣,“咱们城主府负责迎客的,得找一个配得上这身份的人那,你是我的徒弟,刚刚好啊。”
宋延玉还以为他给牧远安排了多好的活,其实这活在牧远眼里看来,什么都不算!
“是,师傅……”牧远低声答道,他低垂的脑袋却洞燃出两道隐约的火焰。
夏渊发现了一丝不寻常,好像这牧远的意图有点大啊。
他深深的看了牧远一眼,牧远的脑袋还是低沉着,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夏渊继而对宋延玉说道:“岳父大人,这主持的活,我从来都没干过啊……”
宋延玉哈哈一乐:“你要是不懂,让心儿教你就好了!”
夏渊咧了咧嘴,看来自己被鄙视了啊。
葛中流这时候插嘴道:“师弟,师兄教你,其实也是可以的。”
“走开!”夏渊不屑的看了一眼葛中流,“师兄,你会?”
“哎!”葛中流看上去急得都快跳起来了。
“师弟,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师兄有什么不会的,你真是!”
“你们有完没完了?”牧远突然抬起了头,冷冷的看着两人,“琐琐碎碎,有这么多要说的话不如去外面说!”
夏渊皱了皱眉头,这家伙好像拍马屁拍的有些过头了吧?
但是看着宋延玉的面子,夏渊又不能说什么。
可是葛中流却顾不了那么多,他对夏渊好,不代表对所有人都好。
“你说什么?”
葛中流猛地站起,随着他站起身,一阵威慑之力倏的席卷向牧远,牧远似乎是不堪重负,咬牙尽量的忍着。
蓦地,牧远感觉压力倏然消失了。
原来宋延玉站了起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葛场主,不要太过分了。”宋延玉凝目看着葛中流,“这里,是城主府,如果不是看你是夏渊的师兄,我决计不会让你在这里如此放肆!”
夏渊站起身来拍了拍葛中流的肩膀,悄然说道:“师兄,给我个面子。”
“哼。”
葛中流这才冷哼一声作罢,但还是站在那里,似乎不甘心就这么坐下来。
“夏渊,父亲,师兄,你们都坐下!”
宋秋心站了起来,秀眉微皱。
宋秋心的话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几个人听了之后竟然齐齐坐了下来。
数个呼吸的冷场过后,夏渊讪然一笑,又说道:“岳父大人,除了让我当主持之外,还有什么事情么?”
宋延玉显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其实他还有件事是要拜托葛中流的,但是现在……
“岳父大人,您不必顾忌。我师兄口直心快,您该吩咐什么就吩咐什么。”
宋延玉不知道的是,夏渊会说这话,完完全全是看在宋秋心的面子上。
“那我说了。”
宋延玉停了停,说道:“葛场主,其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葛中流不说话。
“岳父大人,您说吧……”夏渊无奈,宋延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
“明天的世家大会,可能会有七杀堂的人来捣乱。所以我希望你能到时万一有什么事情,帮忙出手援助一二!”
葛中流还是不说话,不过却点了点头。
宋延玉长出了一口气。
牧远的拳头握紧,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炙热,这是愤怒所致。
宋延玉竟然这么求眼前的两人……
没错,在牧远看来,宋延玉所说的话,就是在求着夏渊。
而且,除了那一句话以外,其他的竟是丝毫没有维护自己的意思!
这还是自己从小到大最为敬畏、最为尊重的师傅么?
但是宋延玉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牧远吃了一惊。
“渊儿,你那阵法我已经连通了。感觉起来效果真的不一般啊,比之护城阵法还要强上几分。”
夏渊笑笑:“当然了,岳父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宋延玉微微一愣。
“夏渊出品,必是精品!”
宋延玉笑着摇了摇头:“你小子……好了,快点回去准备吧。这里没什么其他的事了。”
什么?
就这么点破事,让自己专门来城主府跑一趟,夏渊觉得当时宋擎就能跟他说得完!
夏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宋擎爷爷,宋胜爷爷他们,还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岳父大人,我这刚来没多久呢就走……”
“没啦,没啦!”
“师弟,我就说了没必要来这么早,你看看,刚才我觉还没睡醒,现在回去肯定睡不着了。”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