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涛的脖子上,连请王命旗牌的过程都省了。
范统对张儒透过一个询问的眼神。
张儒毫不犹豫的挥手。
紧接着,让涂弥和吴守蔼感到胆寒的一幕出现了。
两个飙云骑同时手腕一抖,祖义涛的人头应声而落。
鲜血就在饭桌前喷涌,把整个桌上的美味佳肴全部铺上了一层血色,这家伙,可把两人给吓坏了。
吴守蔼就像没了魂魄的傀儡一样,明知道必死无疑是一回事,真正直面死亡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张儒像没看见这一幕发生一样,淡淡道:“这江南官场上说到底应该是魏国公府说了算,不管这背后的人是不是徐老哥,事情总是要查下去的。
贩卖私盐的事也好,贩卖私铁的事也罢,本公相信徐老哥不会做。
很有可能,这个人是徐怀远,他要跟我斗,就必须要有银子,而私盐私铁,是最好弄银子的。
现在看来,徐怀远很早之前就对我怀恨在心了。这样也好,杀了徐怀远我不会,把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徐老哥也说不出什么来。
涂弥,本公再问你一句,你说,还是不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