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大战,满城萧杀,楼屋燃起熊熊烈火每个角落,充斥着刺鼻的硝烟。南宫家族抱着必死之心全力护送南宫家族嫡系突围,斗志昂扬,如同牢笼的猛兽作最后挣扎,所有人赤红着,像是着了魔,不顾一切的往前面冲。
南家和王家的大军也瞧出了南宫家族的族人在保护着什么人突破,不敢大意,生怕逃走一人,拼尽全力镇压。双方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惨烈大战,杀红了眼,每个人都奋力的挥刀舞剑,身上都染红了鲜血,仿佛从修罗血池中沐浴而出。
从街道到城门,青石铺展的道路满是妖异嫣红的鲜血,像是一条新鲜的红毯徐徐铺开,迎接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宴。
各处城门,盘踞着南家和王家的大军,弓箭手在排列在前,利箭搭在弦上,泛着一点寒芒直指前方。前方南宫家的人寥寥无几,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浸红了衣服,然而他们似乎赶不到疼痛,目光坚毅的看着前方,丝毫不惧,半月阵形展开,向前冲锋,将族长的嫡系护在中间。
“杀!”
“放箭!”
嗡!!!
利箭脱弦而出,破空尖啸,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化作箭雨,宛若天降流星般凌厉而落。
深夜,莫陵城,遍地横尸,南宫家族突围的族人,全歼。
南宫堡,火光冲天,熊熊的烈火如同烽火台上高高燃起的烽火,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曾经不可一世的素喃三大家族的南宫家,今夜过后,不复存在。
晨曦破开了黑夜,当阳光重现于大地之时,莫陵城被攻陷,城中南宫家族的族人全部被歼的消息如同惊天霹雳般传开。
素喃举国震惊!
同时,南家商舵的人开始反攻了,无人领导的南宫家族兵败如山倒,正想退回自己的商舵,王家的大军突然出现,占领了他们大部分的商舵。
前有王家伏兵,后有南家追兵,南宫家的残余势力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很快就被清扫。
一场由南小溪主导的涉及素喃三大家族,重洗素喃势力的好戏杀青了,南宫家族在素喃的历史长河上湮灭,地盘被南家和王家瓜分,素喃三大家族变成了两大家族。但人们知道,南家在声势上远远的超过了王家,隐隐有成为第一大族的势头。
南宫家族虽然暂时控制了皇城,但是并不牢固。随着南宫家族被灭,张岳失去后援,太子皇甫若风趁机反攻,平定叛乱,坐上皇位。新皇帝有意拉拢南家,以南家除掉素喃南宫叛党为名,封南小溪为卫国候,以示友好。
由此,素喃的历史上多了一个传奇名字——南小溪。
莫陵城,经过一场大战之后,城中建筑受到了严重的毁坏,原本繁华热闹的,楼宇如林的街道冷冷清清,两侧都是倒塌的房屋,烧焦了木头,烟儿袅袅。
莫陵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南家若不是里应外合,光是城外自然天成的十多丈宽、湍流激进的护城河就难以越过。这个好的一座城池,南家自然不愿放弃,在占领莫陵城后便组织人员重建莫陵城,并城名为南溪城。
莫陵城南城边缘,是一片未被战火波及的区域,一座简朴而清雅的府邸,周围每十步站着一名习武堂武军卫兵,守卫森严。
府邸中的一间厢房中站着一名身着白袍的女子,青丝及腰,眉如远山,明眸闪闪,一张沉鱼落雁的脸蛋透着青涩和淡淡妩媚,似一枚青涩没有熟透的桃子,勾人心魂。白袍女子忧心忡忡地看着前面,眉头紧皱,妖艳的脸蛋隐隐有一抹担忧的神色。
眼前是一张床榻,床上躺着双眸紧闭的南小溪,面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在外的上身裹满纱布,隐约可见纱布上浸着一抹淡红。
南小溪的身边坐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是武军的军医,号称素喃第一神医的“回天手”南玄松。此时,南玄松布满皱纹,瘦如枯树的手指搭在南小溪的右手腕上,闭着眼睛凝神把脉。
半响过后,南玄松睁开了双眼,干枯的手臂缩回衣袖,虽然是古稀年纪,但目光却是神采奕奕。
一旁站着的白袍女子正是南宫琼,见南玄松号完脉,便急切问道:“南军医,我夫君的伤势如何了?”
南玄松站起身,对她拱手行礼,双眼中流露出惊喜之色,笑道:“少夫人放心,少族长体魄强健,经老夫用回天六针排清少族长体内的毒素后,经过三天的修养,伤势愈合得非常快,现已完全伤愈。”
“真的!?”南宫琼脸上一喜,接着却是又变得担忧起来,忧愁道:“既然已经完全愈合,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南玄松一听,朗声一笑,道:“少夫人不必担心,少族长在此前的激斗中有所感悟,隐约触及到炼气之境,血气外溢,又因为激斗后身受重伤陷入昏迷,体内血气无主失控,震荡紊乱,封闭了他的灵识,现在少族长的身体已经痊愈,经脉复苏,已经逐渐稳住血气,不出一日,血气便能稳定,到时少族长就能清醒。”
南宫琼听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向南玄松一欠身,感激道:“劳烦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