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没有丝毫血色。南家不是在南宫琼的镇压下屈服了南家了吗?怎么会突然攻来呢!还有王家…怎么会和南家一起呢?
想到某种可能,他们不禁通体冰冷,一股寒意自心中扩散至全身。特别是南宫琼的父亲南宫破,满脸煞白,冷汗浸透全身。
这时,一名身穿紫袍的男子醒过神来,慌忙叫道:“快去叫族长。”
身边的一名侍卫听了连忙向后院跑去,过了半响,那名侍卫惊色如蜡的跑了过来,同时颤着声,异常惊恐的道:“堂主,族…族长他…他被杀了。”
“什么!”被称为堂主的紫袍男子如遭五雷轰顶,瞳孔猛然缩小,深深的恐惧自内心腾起。
南家和王家大军攻城之时,族长却恰恰被人暗杀,这说明什么…
南宫家被骗了,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
看来南家族长和少族长的死只是一个圈套,用来吸引南宫家族入侵的诱饵,而且南家节节败退不过是假象而已,甚至南宫琼很可能是假意向南宫家族头像,目的是为了让南宫家骄傲自满,放松警惕,好趁着南宫家族放松警惕之时给予南宫家族致命一击。
今夜发生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不到南宫家族本想通过南宫琼谋害南家少族长、夺取南家大权,随后将南家吞并,却被南家摆了道,设了一个计中计,让南宫家族自个往陷阱里边跳。
费尽心机,倾尽全力来吞并南家,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真正要灭亡的,恐怕是南宫家族自己。
想到这,南宫家族军武堂堂主,南宫纪的二弟南宫骁的内心充满绝望,南家明显是有备而来,不消半刻,恐怕南家和王家的大军就会来到南宫堡,到时,南家会放过南宫家族的人吗?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来人,马上召集军武堂的人到南宫堡正院集合,把族长的妻儿请到正院。”南宫骁稳下心神来下令,说完,转头看向南宫破,目光一寒,厉声道:“把南宫破抓了,处死。”
早已经心惊胆颤的南宫破听了双腿犹如瘫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哀求道:“二哥,你饶了我吧,二哥。”
南宫骁听了嘿嘿冷笑,讽道:“四弟,你生的好女儿,可把我南宫家族害惨了,你还想让我饶了你,哼!不仅是你,就连那个贱女人也要为你的好女儿服罪。”
南宫骁冷哼一声,甩袖离去,不一会,身后就传来一声惨叫。
南宫堡后院,南小溪正小心翼翼的潜行,半刻后,穿过一道墙,来到一间位于后院最角落的房间外,这间房间较其他房间简陋,甚至破旧。拿出地图,仔细对照,才确定这是南宫琼在地图上标注的房间,而这房间住的,正是她的母亲。
南小溪推门而入,刚踏进去就听到有一道虚弱的声音问道:“谁!?”
南小溪寻着声音走去,转过屏风,就见到一个中年妇女半坐床上,想必就是南宫琼的母亲苏梅儿,三十多岁的她发丝竟已有大半变白,如半枯的草略显蓬乱,面色发蜡,满脸倦容,眼神有些暗淡,仿佛风中摇曳的油灯,随时会熄灭。
看来这些年她备受病魔摧残,真的受了很多苦。
苏梅儿看着眼前清秀俊美的少年,目光有些惊恐:“你是谁?”
“岳母,我是南小溪,琼儿的丈夫,我是来接你出去的。”南小溪笑道。
“琼儿!”苏梅儿听到南宫琼的名字,黯淡的眼神顿时恢复了神采,眼角微湿,哽咽道:“琼儿,她还好吗?”
“她很好。”南小溪微笑回应,突然听到外面隐隐有骚乱之声,眉头一皱,想必南宫家已经明白中计了,南宫琼背叛南宫家的事很可能也泄漏了,再不带苏梅儿走的话,恐怕等一下就走不了。
想到此处,南小溪有些着急道:“岳母,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说完,不待苏梅儿出声,便将她背到背上,向外赶去。出了门,护墙之外火光明亮,人声隐隐,南小溪迟疑一下,还是咬牙向外面走去。
一队南宫家守卫从院门路过后,南小溪闪身走出门外,急急走向路边的一座假山,小心翼翼的避过巡逻的守卫,走至一处转角,却不料迎面走来一人,迎面扑来一股强悍的气息,至少有塑体八重的实力。
南小溪大惊,连忙折身转路,仓皇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