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展现出强大的作用,迅速的支援很快就一举平叛了危机,震慑众人,几人再敢有异动。
然而几代人过去了,人事更替,三城忠心不复,都企图一家独大,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皇室夹在三城中间,加之势力衰弱,敢怒不敢言,导致了王、南、南宫三家三足鼎立的局面。
夜黑星稀,十多道奔驰的黑影从弦月城急急而出,如同脱弦的利箭,直直奔向晶梁城。策马奔腾,蹬蹬作响,马蹄落处,尘土飞溅,穿过密林,惊醒了栖息的鸟儿,鸟飞林动。
深夜,晶梁城王家,灯火阑珊,寂静无比,偶有一队巡逻的侍卫走动。
王家南苑,一道黑色的身影翻越围墙,轻盈的落在铺满嫩草的绿塌,旋即身形一动,如浮光掠影闪过,消失原地。
南小溪爬上屋檐,四周观望,突然见到西边的一处院落守卫较其他的地方森严,心头一动,慢慢的摸了过去。
王家族长王占天是一个年近五旬的准老头,妻妾成群,儿女满堂,原本是幸福美满的生活,但他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近来每当听到南家族长并越来越重,他的心便一天一天地沉下去,倒不是关心南家族长,而是害怕他死后南家被南宫家吞并,若真到了那时,野心勃勃的南宫家吞并了南家后一定不会放过王家的,想到这些怎么高兴得起来。
烦事扰身,今夜便叫了两个新收的年轻俏美妾侍来服侍,一番颠鸾倒凤,云雨巫山,狠狠发泄过后,心情稍好,左右各搂着柔软的玉体睡。
睡得正酣,王占天突然眉头微皱,敏感的直觉让他觉得身边有人,惊得从梦中醒来过来,却见两边是两个俏美的妾侍,雪白的玉臂裸露在被外,薄襟轻掩,露出胸口一抹雪白春色。
王占天不禁暗自嘲笑自己老了,疑神疑鬼,正欲躺下,眼角却见室内桌案上坐立着一道黑影,瞬间惊得汗毛乍起,嘴唇下意识张开欲大声呼喊。
电光火石之间,黑暗中寒光一闪,冰冷而锋利的匕刃搭在王占天的脖子上,让他硬生生的止住冲上喉咙的话语。
“相信王族长也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提醒吧。”来人压低声音道。
嗯…王占天喉咙滚动,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黑暗中隐约看到是一个少年的身形轮廓,点了点头。
手握刻着双龙盘旋的匕首,轻摆握柄,匕首旋即来回打转,王占天觉得架在脖子的匕首已被收回,平复心中波动,沙哑着声音道:“你是什么人?”
南小溪一抿嘴唇,轻笑道:“弦月城南小溪,不知道王族长可曾听过?”
王占天皱着眉头,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想了半响,猛然想起南小溪可不正是南家的少族长吗,可是听说是个傻子,怎么…王占天看着南小溪,迟疑道:“南家少族长?”
“正是在下。”南小溪应道。
“你半夜潜来我王家、闯入卧室有何目的,信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便会葬身于此。”听南小溪的语气王占天就知道南小溪不会杀了自己,旋即眼神掠过一丝精光,沉声喝道,上位者的威严展露无遗。
“王族长在说笑吧,既然我能悄无声息的潜入,我就有把握在你叫人之前把你杀掉。”南小溪淡然一笑,丝毫不在乎王占天的威胁,话锋一转道:“我来,是想和你谈一笔大生意的。”
“大生意?”王占天一怔,旋即怒然拂手,怒道:“你半夜拿着刀架在老夫脖上,现在又和老夫说谈生意?老夫没兴趣,你走吧,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听罢,南小溪佯装面露苦色,讨好赔笑道:“若是刚才冒犯还望见谅,只是如果王族长答应和在下做了这桩生意,在下可以保证,对王家有百利而无一害,这利,还不小呢!”
“喔?”王占天眉毛一挑,漫声道:“那你到说说看是怎么个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生意。”
南小溪笑了笑,道:“这生意就是你我两家联手,灭了南宫家族,怎样?”
王占天如同看着疯子般的盯着他,哑然道:“灭了南宫家族?南公子还真是异想天开,南宫家族何其强大,要灭他谈何容易。再者,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我王家没有一丝好处,这生意做不了,你请回吧。”
摇了摇头,南小溪用嘲讽的语气道:“看来王族长老了,做事缩头缩尾,也对,南宫家确实强大,相信等到南宫家吞并我南家后会变得更强大,到时候希望王族长莫要后悔。”
说完,南小溪就要转身离去。
黑暗中的王占天目光一闪,王家、南家、南宫家三足鼎立相互制衡对他来讲是最合适不过,虽然他有野心,但他并不认为能够对付强势的南宫家族。近年南家衰弱,自己也曾想过对南家动手,可是南家和南宫家联婚打破了他的算盘。南宫家明里和南家联婚,暗里却图谋吞并南家事情瞒不过王家的耳目,眼见南宫家逐渐强大,隐隐压王家一头,他尤为忧心。
如果放任南宫家变强,只怕南家覆灭之日,王家也离被灭不远了…
迟疑半响,王占天狠狠咬牙,道:“南公子,等一下,这桩生意,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