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给南宫琼的十天之期已经过去了九天,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南小溪知道现在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铲除南家的毒瘤了。
阳光刚破出山壳,徐徐升于东山之际,人们还朦朦胧胧在昏睡,南小溪就给二十人的小队下发了指令,只有八个字:“紧密跟踪,天黑动手。”
收到南小溪的指令,南啸天就召集所有人手,也正是昨晚南小溪和众人会面的地方。
昏暗的屋内,暗杀小组成员静静挺立,身躯挺拔如山。
南啸天难以掩盖内心的激动,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剧烈的颤抖,原本看到南家日渐衰败,已然无救,可谁知侄儿突遭受横祸后变得聪明机智,有意要重振南家。
而今夜,就是重振南家的第一步。
南啸天按捺住内心激动之情,沙哑道:“各位族内同胞,能否解除我南家的危机就全在你们身上了。”
“堂主放心,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重振南家。”众人齐声道,语气坚决,铿锵有力。
“紧密跟踪,切勿暴露,天黑动手,出发!”
今天南小溪不再出去修炼,一直在家陪着父母,痴痴呆呆的说些不着边的话总是惹得一家人笑声不断。看着仍然悬挂在天空的太阳,总是在心头暗自期盼时间过得快些,让黑夜快些来。
南宫琼也难得的不去打点南家生意,而是和呆在家里,坐在南小溪的身边,看着一家人欢喜的情景和呆头呆脑,愁锁眉头,眼神复杂,心里却是挣扎不已的痛苦。
一边是自己的夫君,孩子心性,无辜的他却要成为自己挽救母亲的牺牲品,再说,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心中总是有感情的。看着他未成熟的模样,女人天生的母性总是让自己有一股想要保护他的冲动,杀他,怎么再忍动手。可是另一边,却是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该如何取舍!?
此时此刻,多希望时间能够过得缓慢一些,让这一天不要过去。
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南咏还道南小溪想要修炼的劲头已过,想起自己时日不多,趁着短暂的时日一家人融融其乐,这心也到满足了。
家族的生意被儿媳妇打理得有声有色,倒也不用担心,唯一遗憾的是未能报到孙子,想着不禁把目光看向儿媳,却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由得担心问道:“琼儿,你怎么,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经他这么一问,南小溪和谢慧羽瞬间就把目光放在南宫琼的身上,南宫琼一惊,连忙敛神,强笑道:“秋意渐来,可能是感了些风寒,有些不舒服。”
一听南宫琼感了风寒,谢慧羽生怕儿媳累坏,连忙道:“既然感了风寒就别陪着我们了,回去好生歇着,免得加重,顺便叫下人去找大夫来瞧瞧,给你开些药。”
“嗯!”南宫琼一欠身,旋即走了出去。
见南宫琼离去,南小溪也生了离意,便寻了个借口离开。
高挂于天空的炎日终于没入西山,天空逐渐昏暗,弦月城的街道行人渐少,街道两侧的房屋点起了灯,灯光透着窗纸朦胧散发而出。
夜风起,落在街头的树叶被风吹起,在空中飘零。夜风凄凄,今夜的夜似乎有些冷。
南家大商行副行长南合定是最近被少夫人南宫琼提拔上来的,夜寒得让人浑身起了一层疙瘩,意动之下来到了全城最好的酒庐买了一坛百年老酒。
喝了几口香醇猛烈的美酒,便飘飘然起来,不禁想起那拢着一袭散落着蓝色碎花的白袍,身材窈窕,貌若天仙的少夫人,他的心头便是火热得犹如燃着炽热火焰,可是这么美妙的一个人儿竟然嫁给了一个脑残,不禁在心头暗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不过想起少夫人说的只要听从于她,听从于南宫家,便可保他一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心头却更加的火热了,只要有钱,听谁不都是一样的,姓氏?呵呵,哪能当富贵享用。
想想自己也算个有钱人,没必要守着家里的那张黄脸,走了一半路程的南合定便原路折回,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往青楼的方向走去。
路经巷口转角,突然有一阵冰冷的夜风拂起,令南合定清醒了几分,霎那,眼前似乎有人影晃动,颈部一凉,旋即看到一具无头的身躯直直站立,似乎有些眼熟。
哐!酒坛破碎,香醇的酒水溅得一地,隐约参杂着带有腥味的红色液体。
夜凄凉,萧杀起。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方,南家一些掌管财务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死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在在最近被少夫人南宫琼过的。
南小溪站在门外,看着卧室里溢出的柔和灯光,猛地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出。
屋里,南宫琼坐在桌边,怔怔发呆,见南小溪走了进来,窈窕的身子不自觉的一颤,连忙挤出勉强的笑容:“小溪,你回来了。”
“嗯!”南小溪恢复呆头呆脑的模样,边傻笑使劲点头,然后扑向床榻,一副很疲倦的样子,喃喃道:“好渴!”
“等下,我倒给你。”南宫琼温柔一笑,提起桌上的茶壶,将倒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