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齐,但还算是平整,心中总算舒了一口气,经过反复练习,总算是可以控制体内血气,收发自如了。
“差不多了,该去找四叔了。”南小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残红将息、逐渐阴暗的天空,旋即走到巨石旁卷起衣衫和竹简,向山林外走去。
回到南家,天空已经完全被夜幕笼罩,南小溪简单的沐浴换衣后,得知南宫琼还没有回来,便离开了家,赶往和四叔秘密约定的地方。
南小溪生怕在大道上会遇到熟悉的人,特意走了巷间小道,行走了约莫两刻钟,赶至和习武堂有二里之距的一间房屋。在门上带有节奏的敲了敲数下,半响,门缓缓打开,一张刻着坚毅线条的脸出现在门缝中,正是南啸天。
门开后,南小溪急身进去,身后的南啸天也连忙将门拢上。
身前是一间茅屋,漆黑无比,南小溪没有进去,而是等着南啸天关好门,压低着声音道:“人都来齐了吗,没出现什么意外吧?”
“二十个人全都来齐了,没有意外。”南啸天连忙回道,旋即走在前头领着南小溪走了进去。
进了屋,南啸天拿出火折子点亮灯,眼前的视线骤然明亮。屋内没有一件家居,只有二十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齐齐站成一排,挺胸昂首,高大威武,仿佛是一堵高大的城墙,迎面扑来雄浑迫人的气势,让人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喘不过气。目光炯炯,满是萧杀。
看着这些人,南小溪也很惊讶,他能感受得到二十人中每一个人的实力都比自己强,甚至有几个气势竟然跟四叔不相上下,惊讶之余心中却是大喜,有这些人,大事必成。不过他们似乎对自己不太友好,南小溪轻笑一声,旋即脸上一肃,挺起胸膛,柔和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阴寒,泛着浓郁的杀意,暴戾之气如同潮水汹涌而出,透着阴森死亡的气息。霎那,南小溪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浑身阴寒,不带一点情感,如同嗜血的凶兽。
一直用打量着南小溪的这二十人,感受到南小溪突兀变得阴寒的气势,眼底满是震惊,历经过生死磨练的他们清楚,只有真正杀过人、被鲜血洗礼过的人才有充满透着死亡的暴戾之气,恰恰现在,这个被誉为痴呆少族长竟然拥有这样的气势,他们怎能不感到震惊。
“诸位,我知道你们都以为我是一个痴呆少族长,没用的废物,但那仅限于以前。”南小溪走到他们身前,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炯炯的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和怯弱:“至于我是如何变得正常,你们没有必要知道,你们要知道的是,我要带领你们粉碎南宫家族暗中植入南家的力量,重振南家,甚至灭掉南宫家,使我们家族走向一个新的高度。现在我问你们,有没有愿意听从我的命令。”
灭掉南家,众人哗然,都觉得不可能,无异于痴人说梦,可是碍于纪律只好站在原地心里暗自怀疑南小溪的话,甚至嘲笑。
南小溪看出了他们的质疑,知道自己在他们心中没有什么威信可言,对他们的质疑也不以为意:“我知道你们怀疑我,怀疑一个以前是痴呆的少族长在说梦话,但是我现在告诉你们,这是即将成为现实的事实,所以我再问一遍,你们愿不愿意听从我的命令。”
众人默然,没有一个愿意出声,但是他们闪烁的目光却告诉了南小溪,他们不怎么相信他。
“你们中间谁的实力最弱?”南小溪突然问道。
众人不知道南小溪问这干什么,但还是有一人向前迈了一步道:“我,塑体七重。”
南小溪点了点头,漫声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修炼没几天,实力也只是塑体五重,现在我要和你战斗。”
众人一听,都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就连一旁的南啸天也是嘴唇微启,似乎想和南小溪说什么,但还是选择了沉默。
那被南小溪叫出来的人也是一呆,拉着不可置信的声音道:“少族长,你在开玩笑吧!”可是南小溪那双坚毅的眼睛告诉他,不是,不由得对南小溪产生了敬佩之意,抱拳沉声道:“得罪了!”
说完,右臂回拉,手掌变拳,猛然向南小溪砸去,气势咄人,强悍的气劲猎猎作响。南小溪双眼一凝,不敢托大,身影剧烈一颤,雄浑的血气狂涌而出。
“震山拳…”
淡红血气倾覆双拳,一拳挥出,如同天降陨石,迅猛强劲。
看这架势,竟是想要以拳硬悍,看得周围的人都暗自为南小溪捏了一把汗。
那人见南小溪想硬拼,生怕自己伤到他,悄然减了力道。
嘭!
两拳相碰,相击处猛然爆发出一股气浪,如同涟漪扩散,席卷四周,尘屑纷飞。
硬对上一拳,南小溪只觉得拳头击在一块玄铁之上生疼,旋即一股巨大的力道自拳头顺着手臂汹涌而来,震得他直往身后退了数步,背部狠狠砸到墙壁才停下,胸口剧痛。
反观另一人,只是往后退了一步。那人虽然只往后退了一步,但目光却是诧异的看着南小溪,刚才一击,他竟然被南小溪震得虎口生疼并往后退了一步,公平的说竟不相上下,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