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过来,我看你根本就没动过他。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败,我的大哥、南宫家的族长迁怒于我,昨天我刚把你成功的刺杀了南家的少族长告诉我大哥,你不知道那时我多春风得意,今天却有暗羽堂的人却说他们说南小溪活着,亲眼见到你和他去了习武堂,令我颜面大失。”
“你的失败,让我在族人面前活活成为了一个笑话。我看你分明是喜欢上了南小溪那傻子,恋上了南家的家产,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就是一样不知羞耻的贱人,为了荣华富贵而不惜出卖自己的贱人。”
摇晃的手提不住灯笼,灯笼落地,烛光一阵躁动,眼看即将熄灭,却又徒然一升,更加的明亮。
双颊印着硕大的掌印,也不必遮拦,可当听到南宫破骂自己的母亲是贱人时,南宫琼的身体猛然一颤,感觉自己的胸腔似乎燃烧着烈火,欲迸而出,眼中复杂的神色瞬间被怨恨和怒火占据。
南宫琼站直着身体,挺着胸膛走上前去,目光凌厉如刀,面带讥笑,讽道:“我娘是贱人,我的失败让你成为了族人的笑话,哈哈哈…当初要不是你霸占了我娘,她也不会这么痛苦的活着,你害得她和从小青梅竹马的恋人天人相隔。她怀上我,可就因为她只是你一时兴起夺来的玩物,不是明媒正娶的,让她受尽南宫家族的白眼,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生下我后没过多久就被二伯、三伯那两个禽兽玩弄,可你呢,有保护过她吗?她贪图你的财物?因为积劳成疾的她到现在都还卧在病榻过着生死不如的生活。”
南宫破被南宫琼的气势吓住了,只要南宫琼往前走一步便不自觉后退,他从未想到过想来柔弱的南宫琼竟然如此强势。
南宫琼说着,越来越激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中却凶光毕露,气势咄咄逼人:“就因为我是私生的,你从小没有关怀过我,一直都是娘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可是当家族说要和南家联婚时,所有的女孩都不愿嫁给一个痴呆少族长的时候你把我推了出来,让我嫁给他。要不是族长答应只要我嫁入南家就治好娘的病,你以为我会愿意答应。”
“在你的眼里我和娘就是工具,只是一件物品而已。没错,我是一件物品,可是在族长的眼里我的价值比你的要多得多,没有我,你现在南宫家根本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一个纨绔的败家子而已。”
躲在暗处的南小溪没想到南宫琼还有凄惨的经历,看来南宫琼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孝顺可嘉,当下心里对南宫琼的感观不由得好了些多。
十多年的委屈,母女俩的不幸尽数说完,南宫琼的心已经支零破碎,濒临死寂,她现在只想着带自己的母亲离开,远离南宫家肮脏昏暗的生活。收敛了一下心情,南宫琼沉着隐约看见泪痕的脸,看着似乎被自己吓傻了的南宫破,语气毫无情感的道:“你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闪我两巴掌吧,如果是,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捡起落在地上的灯笼作势便要转身,在南宫琼劈头盖脸的嘲讽和怒骂中失神的南宫破一见瞬间恢复清明,想不到一个贱种竟然敢骂他,心头对南宫琼的厌恶和愤怒加重了几分,眼见南宫琼就要离去,只好忍着怒气叫住她:“等等,族长叫我告诉你,定要在十天之内除掉南小溪,以便南宫家吞并南家的财产并夺取西岚宗入门选拔大会的举办权,这是族长向在西岚宗修炼的族内前辈求来的毒药,无色无味,平常器物无法测出,寻个机会放在南小溪的食物里,如果有机会,顺便把那两个老不死的杀掉。希望你别再搞砸了,不然你和你母亲都没好下场。”
南宫破从怀中拿出一小瓶瓷器递给南宫琼,旋即急身离去。暗中躲藏的南小溪心头一凛,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得时刻提防着南宫琼下毒,看来明天得催促四叔加快族人的训练进程了,不然每一天都寝食难安。想及此处,旋即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