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间摆着四排书柜,每个书柜高得直顶天花板,分为六层,上面陈列着崭新的书籍、竹简和兽皮,也有一些显得泛黄,透着古老的气息。
“少族长,你先到一旁的隔间等着,我去帮你拿修真入门的书。”南啸天指着书柜侧面的门道。
南小溪点了点头,目光突然变得凝练,缓缓道:“多拿几本。”旋即走进隔间。南啸天怔怔的看着南小溪,以自己对侄子的了解,应该会缠着自己一起去拿书,怎么…还有,刚才侄子的语气和眼神好怪。迟疑片刻,摇了摇头暗道:“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小溪应该因为昨天溺水的事情有些疲倦想休息,自己真是老了,疑神疑鬼。”
南啸天拿了书走进隔间,放在南小溪的面前,笑道:“少族长,这些书都是入门功法,你看了有什么不懂可以问一下藏书阁的人。”
南小溪没有接话,而是深沉似水的目光直视他,一股果断的凌人气势悄然形成。南啸天感受到那股凌人的气势,震惊无比。
“四叔,家族之危,我有解法,你可愿帮我。”南小溪轻敲桌面,一字一字道。
南啸天浑身一震,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盯着自己的侄儿,颤声道:“你说…什…么!?”
“想必四叔也知道我昨天险些溺水身亡。”南小溪沉声道。
南啸天怔了怔,点头道:“知道。”
“你觉得是意外还是谋杀!?”
嗡!南啸天只觉得胸口有一股血气如同决堤潮水涌入大脑,脸色血红,狠声道:“你是说是南宫家搞的鬼。”
现在南啸天也明白了,如果南小溪死于那次意外,作为南小溪的妻子南宫琼理顺成为财产继承的最大受益人,想必到时南家的财产就要被南宫家给吞并了。
“不过我倒是要感谢那次意外,福至心灵,不再如以前那般痴呆。”南小溪却是不怎么感到生气,反而笑道。
“你是说…”南啸天愈发震惊,紧紧捉住南小溪的手臂,眼角已然湿润。
南小溪微笑着点了点头,南啸天的眼泪终于决堤,哽咽道:“天不亡我南家!”
南小溪看到一个无比坚强的长辈竟热泪纵横,不禁对他肃然起敬,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一个老男儿呢!
哭了半响,南啸天拭去泪水,哽咽的声音夹杂着自嘲却又充满着欢喜和欣慰道:“看四叔哭的,真是没用,小溪,只要你想去重振南家,四叔一定会全力帮你。”
“谢谢你,四叔。”南小溪握着南啸天的手,真挚道。
“四叔要怎么帮你?”
“你从有修炼底细的族人中抽出身手敏捷、实力强劲且悟性较强的人来,训练他们暗杀的本领,只要时机一到,就让那些见利忘义、吃里扒外的族人知道,背叛南家,杀无赦!”南小溪一挺胸,眼神宛若利刃出窍,泛着咄人的寒光和杀气,纵然是南啸天这种经历过生死磨练的人也是心头一凛。
南啸天正容拱手,面色坚毅,如同巍峨的山岳般威严:“是!”
大概过去了半刻钟,南啸天离开了藏书阁。沉寂的心重新焕发生机,朦胧浓雾阻隔的道路挤进了一缕阳光,南啸天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胸不知不觉挺起,步伐沉重、铿锵有力,从他身边走过的族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南啸天吃了什么变得那么有精神。
南小溪看着消失在走廊转角的南啸天,心中颇为不平静,他也没想到来习武堂修炼竟然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南宫琼掌握着南家的经济命脉,而自己现在已经间接的掌握了南家的军事力量,只要四叔能够练出一支奇兵,破解南家的危机机率就提升了一大截。不过自己虽然是少族长,可是除了四叔,自己在其他人的眼里还是智障,族人肯定打心里不太相信自己,看来自己也要勤加修炼才行,毕竟有一定的实力才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