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嘘寒问暖,病入膏肓的南父不经久坐,见儿子无恙后便和南父还有南小溪的仙女老婆等人离开,只留下两个侍婢伺候南溪洗浴、净面。
南溪套上了一袍柔软的仙人锻裁成的蓝色长袍后静静地立在窗前。
此时,窗外的天空已经被夜幕笼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夜风微起,拂过南溪的面庞,冰冷的夜风让他的皮肤泛起了一粒粒疙瘩。
望着皓月,南溪想到了同样是这样的夜晚,自己如同一头孤狼站立在悬崖边,无助,因为命运把握在别人的枪口上。一时间,夜风带来的寒冷从皮肤一直深入骨髓,令自己颤栗,心生恐惧。
此时南溪已经彻底的清醒了,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南溪,而是一个十七岁的痴呆少年南小溪,出身在人皇界东鹭域素喃国三大家族的南家,父亲是一族之长。而自己的妻子则是三大家族之一南宫家族长的五弟女儿,叫做南宫琼。
南家以前在素喃算是呼风唤雨的存在,而现在,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南家族长却极为平庸,大事不敢为,小事犹豫不决,致使南家日渐衰落。加上自己…南小溪天生痴呆,眼看南家后继无人,其他两大家族对南家虎视眈眈,而父亲南咏竟然还在自己十五岁的时候提出和南宫家联亲,以为能够得到南宫家的支持。
泥煤,这分明就是把家产拱手送人嘛!
更可笑的是,南咏之所以和南宫家联亲而不和王家联亲,只因南家和南宫家的姓氏只有一字之差,更显亲!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果然不错,有这么一个马虎的父亲,儿子不痴呆才怪。
南宫家很乐意接受联婚,把家族有女初长成的南宫琼嫁了过来。南宫琼来到南家后表现的很乖巧、很贤惠,渐渐取得了父母的信任,病重的父亲开始让她接管了家族很多的生意。而南宫琼不负众望,在的她经营之下,南家的生意有声有色。
想到这,南小溪就忍不住有些暗骂自己的父母,敌人都不知道暗中掌握了自己多少的家产,你们还在不知死活,真是……愚蠢。
等到南宫琼逐渐在南家站稳脚跟,南宫家就开始转移南家家产的阴谋。如何转移呢?嘿嘿,南家族长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如果作为继位人的南小溪死亡,那么南宫琼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南家的产业,从而实现吞并南家的宏图霸业。到后来,就发生了南小溪被溺死的事情。
想到这,南溪不禁心生寒意,上次自己被一个女人逼得亡命天涯,悬崖边在乱枪扫射中绝望死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今天,自己同样是被一个女人害死,好似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命运不是掌握在他手里的,而是在女人手里的。
命运!
一想到这个词,南溪的眼底猛然爆发出一道炽热的光芒,握紧拳头直到手指发青,心头暗道:“这一世,我要把掌握自己的命运。”
南溪正怔怔的想着,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把他从沉思拉回了现实。
“少爷,老爷叫你去吃饭呢!”
门口站立着一名侍婢,虽说不如南宫琼那般美貌,却也是相貌秀丽,加上那俏皮的丫鬟鬓,却也是让人心神怡悦。
此时,侍婢正脸蛋微红的看着南溪。
“噢!呵呵…”南溪听了以后连忙收敛深思的目光,脸上浮现出如同福娃般憨厚的笑容,看起来,很痴呆。
不过,这不正是南小溪的形象吗!?谁让我现在是南小溪呢,我不痴呆谁人痴呆。我这么傻你会时刻盯防着我?
南家大厅,中间立着一张千年楠木圆桌,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热气腾起,浓浓的香味飘逸而出。南咏病重,吃的由下人送到寝室,因此桌边只坐着谢慧羽和南宫琼。
“娘…”南小溪虎头虎脑的走入大厅,拉长声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憨憨的。
匆忙走来,“一不小心”直接摔倒南宫琼的大腿上,脸紧紧的贴在人家的腹部。柔软的肌肤和幽幽的芳香让南小溪有些心神荡漾。
“啊!”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一家人大惊,尤其是南宫琼。自从成亲以来虽然和南小溪同床共睡,但是从来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现在突然一个大男人的用脸贴着自己的腹部,让她已是脸色绯红,藏在衣袖里的玉臂不知不觉间青筋略显突起,显然对于南小溪这样唐突的亲密接触有些恼火。
当着众人的面她不好发作,只得手忙脚乱的把南小溪扶起,一脸嗔笑,用宛若黄鹂啼鸣的声音道:“夫君,没事吧。”
南小溪一脸憨笑的接受她的搀扶,如果不是刚才感受到她躯体的紧张和看到她的纤指扭成拳,恐怕现在还真以为她是好意的。由此,南小溪也更加的断定之前的意外是南宫琼一手设计的,心口突兀的腾起一团怒火:“臭女人,来日一定叫你生死不如。”
生死不如?南小溪一下子想到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嗯…男的枪毙,女的…也“枪”毙,想及此处,嘴角不自知噙着一抹坏笑,不过抬头时就只剩下一脸可掬的憨笑。
今早南小溪溺死,本来以为他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