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西北角、一处荒山的陡坡上、地上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尸体冒出的鲜血的形成好几条血河流。
“哈哈、典兄,你看,我就说这主意不错吧,杀人夺宝真是一件让人开心之事啊”慕容汼把尸体身上储物袋的东西全部倒出来转向南宫典说道。
南宫典撇撇嘴一脸不屑道:“哼,要不是那个变态追的如此紧,本公子绝不会与你做这些苟且之事,本公子是谁啊—天阳国、南宫典”。
“天阳国、南宫典”
慕容汼不耐烦的说道“我说典兄,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多遍了啊”。
“3259块玄石,12件玄器,丹药28颗、清散丹、洺琉丹、聚玄丹……还有18颗丹药我不知道的,这帮混蛋带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丹药给我有个鬼用”慕容汼愤怒的大吼。
“瞎叫什么呢,老规矩,丹药都给我,其他是你的”。南宫典上前把所有的丹药都放进自己的储物袋,然后直起腰来“你快点,要走了,换地方……喂喂,有人来了”。
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冒出一道血红色的身影直奔荒山而来……
慕容汼把东西一收、抬起头看过去,此人一身是血、原本俊美绝伦的脸孔此时苍白无比、黑色的长发凌乱得随风飘扬。
“典兄、上”慕容汼一招,随即人一闪,就出现在血人面前。
血人一看有人拦路,顿时停住脚步,上下打量眼前之人。
南宫典此时也赶到了“不是吧,伤成这样”。
慕容汼上前一指血人“我说、你都伤成这样,别跑了、身上的东西交给我们,放心吧我等会下手的时候快一点,不会让你痛苦的……唉!我真是好人啊,像我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多了,哦、对了,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南宫典实在不想再听慕容汼的废话“别废话了,动手”。
“等等”慕容汼突然好喊住。
“又怎么了”
“我说人家都伤成这样了,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废话,干脆点”南宫典大吼。
南宫典刀一举“嘿嘿,早死晚死,不如现在死”。
突然血人轻“咦”了一声,盯着南宫典腰间挂的玉佩。
南宫典愕然,愣了一下、顺着血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间……
大刀砍到中间南宫典突然停了下来一手拿起腰间的玉佩说道:“你认识”。
血人点了点头“见过”。
“怎么了?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来,解决了我们还要跑路呢”慕容汼站在一旁看南宫典刀砍下一半突然停了,不耐烦的喊道。
南宫典不理会慕容汼一把抓住血人的肩膀一脸莫名的兴奋“她怎么样了,她在那”?
“咳咳……放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受伤了”。血人本来就伤痕累累真受不住南宫典大手。
“什么、受伤、伤得怎么样、要不要紧,她在那里受伤的,你快告诉我”。南宫典一听到受伤十分紧张抓在血人肩膀却不知道用力过大。
“放……手,咳咳……”
“哦哦”南宫典一脸歉意地收回大手“这个对不起啊,你快告诉她怎么样了”。
“你是谁,咦、你的刀跟她的很像啊”
“对、对、对,她的刀是母的,我的是……不对,她的刀是雌的,我的是雄的”南宫典终于找到认识她的人了说话兴奋的有点语无伦次“她在哪里?你快说啊”。
“你是她的……“
“我是她的未婚夫”
“什么”!
“什么”!
“原来典兄有未婚妻的,不知长相如何呢”慕容汼眼珠一转看向血人。
“咳咳……我现在伤势严重,你们有没有疗伤的丹药”血人立即转开话题无视慕容汼。
之后不管南宫典如何问、血人再也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南宫典无奈的把储物袋所有丹药都堆到血人面前,血人也没有客气,直接盘坐而下,一点也不担心两人会伤害他,就算担心也没用,他现在晕忽忽的,感觉天旋地转一般,这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两人要杀他易如反掌。对丹药犹如白痴的他不管是什么丹药,伸手抓了一把就放进嘴里嚼……
南宫典:……
慕容汼:……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形从树林里闪现而出、手提长刀直奔血人而来,那是一名约有五十余岁的消瘦男子,头发半白半黑,虽然相貌普通,没有出尘的气势,但眼神却是犀利无比,如同可以将人的心扉看穿一般,无形中给人一种威严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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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古朴而陈旧的阁楼里,一名约莫十六七岁戴着面纱遮住真容,乌黑秀丽的长发披肩至腰,头饰还扎了个蝴蝶结,显得十分耐看,身穿白色宫装连衣裙的女子对着前面的一名老者鞠躬行礼:“拜见尊者”。
老者摆了摆手“免了……听好了,我是欠了红狐两个人情,就在不久前你师姐来找我,用了一个,那么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