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姑姑跟随阿颜婆婆同去天山拜访天妃娘娘,天妃娘娘见我姑姑对雪狐爱不释手,便赐给她一只。”
骆天佑问道:“就是眼前这一只吗?”
黎人煊道:“不错,我姑姑还给它起名叫阿贤,你说这名字怪不怪?这雪狐又没有修炼得道,哪有给狐狸起人名的?”骆天佑道:“兴许你姑姑另有深意也说不定,那它怎么会跑出来?”
黎人煊摇了摇头,道:“还不是怪我那顽皮的堂弟,趁着姑姑到雷山上修炼,便忍不住将它放了出来,我那堂弟还是结丹期修为,哪里追的上雪狐?我姑姑脾气火爆,若知道了这事,弟弟定然没有好果子吃,他害怕之下向我求助,我这才出城寻找,不想一追就是十多日,算着距离姑姑下山没几天了,明天一早,我就要赶紧回去了,以免路上再出事耽搁。”
骆天佑道:“正该如此,毕竟正事要紧。”顿了顿又神色黯然道:“想不到与黎大哥刚刚结识,转眼又要分别。”
黎人煊感叹道:“是啊,若非我有要是在身,非与你喝上三日三夜不可!”
骆天佑摸着脑袋,暗道:“别说三天三夜,就是三杯酒下肚,就已经快醉倒了。”但又忽然觉得,只要自己稍有醉意,胸口便会出现一股清凉之意游遍全身,顷刻间又是神清气爽。
黎人煊沉思片刻,突然问道:“贤弟,明日一早,你随我一同回九黎住下可好?咱们一同参经论道,修炼功法,岂不美哉?”
骆天佑看了看李老叟,拒道:“黎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李爷爷说要带我去终南山七星派学道,因此不能随你去九黎了。”
黎人煊内心已断定李老叟绝非凡人,既然他有安排,自己也不能再加干扰,只能失望道:“那好吧,既然这样,你到了七星派一定要好好修炼才是。”
骆天佑道:“黎大哥放心,我省的。”
黎人煊见此时气氛稍显沉闷,不禁端起酒杯,放声道:“贤弟,今日别离,只为他日相聚,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来,咱们喝酒。”说罢,一仰头,酒杯见底。
骆天佑被他豪气所染,也朗声道:“黎大哥,你说的对,等小弟今后修道有成,定会到九黎城找你。”
黎人煊听此一言,不由得一拍脑门,恍然道:“对啊,真是一句话点醒我梦中人。”
骆天佑道:“此话怎讲?”
黎人煊道:“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乃九黎族人,虽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终南山看你,但暗地里去也是一样的。只要你寻到一座偏僻的山顶,经常到那山顶上修炼,我在天上飞过还怕见不到你?”骆天佑拍手道:“不错,这是个好办法。”黎人煊叮嘱道:“记得一定要离门派远一些,不然的话一定会被门派的监院发现。”骆天佑点头道:“黎大哥,你放心吧。”
如此他们边喝酒边聊天,不知不觉天已大亮,黎人煊望着东方渐渐升起的初阳,犹豫片刻,站起身来,抱拳道:“贤弟,时候不早,为兄要告辞了。”
骆天佑一愣,站起身来说道:“那——那好,黎大哥保重。”
几人相互拜别后,黎人煊携大汉一同向南方飞去。
冬日朝阳的霞光洒在骆天佑呆呆出神的面庞,彰显的异常红润。李老叟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袖袍一拂,地上的蒲团与酒杯便已消失,随后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天佑不要难过了。”
骆天佑回过头来,问道:“李爷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老叟顿足道:“若没有其他事,你回饭馆收拾一番,咱们即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