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是这么好悟的!”
李老叟悠然笑道:“道可道,非常道。万物皆是道,道就在你身边,只要用心去感受,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成道了。”黎人煊默默点头道:“晚辈受教了。”李老叟又道:“不过依我老头子之见,即便能问得大道可能位列仙班,但仙界难免也有上下级分,天规戒律,到不如在人间做个散仙自在,听说若能修到无极金仙境,便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岂不是想去哪里便到哪里?”
黎人煊听得此言,大悟道:“不错,管它做甚,还是没有束缚,自由自在的好。”说罢,率大汉一同举起酒杯,敬道:“老爷子,晚辈敬您一杯,先干为敬。”骆天佑眼见于此,也跟的端起酒杯敬李老叟。
“咕咚”一口酒下肚,黎人煊与大汉霎时间目露精光,彩华四射,不住赞扬道:“好酒!好酒!”只有骆天佑被呛得眼热喉辣,实在不明白好在哪里。
黎人煊吟道:“此酒清幽甘醇,柔香绵长,并且还带有纯正浑厚的灵气,流入口中真是回味无穷。”
骆天佑咧嘴道:“你说的这些特点我怎么一点也品不出来,除了辣还是辣。”黎人煊大笑道:“哈哈,酒乃人生第一伴侣,品酒真乃人生一大快事,骆贤弟你年纪尚小,初尝此味自不适应,今后该多加练习才是。”随后向李老叟问道:“老爷子,这等好酒叫什么名字?”
李老叟端起酒杯,细细的品了一口,才道:“此酒名为灵台清。”黎人煊念了两遍,回味道:“好名字,真是酒如其名,令人心如明镜。”李老叟道:“正所谓物极必反,此酒少喝能令人灵台空明,喝多了依然会醉,不过此酒的酿法却颇为奇特。”黎人煊奇道:“噢?愿闻其详。”
李老叟道:“此酒是我一位老友所酿,当年他在一座山底寻到一所灵气充裕的天然岩洞,洞内挂满了钟乳石,石上滴落的都是珍贵的玉液琼浆,他便突发奇想,用一个大鼎装了许多谷物精华,放在了钟乳石下,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便酿成了这珍贵的灵台清。”
黎人煊一字一顿道:“怪不得,这么说来着实无比珍贵。”
骆天佑却疑惑道:“谷子见了水怎么不发芽?”李老叟笑道:“那洞穴乃是极阴极寒之地,谷子吸取不到太阳的精华,自然就不会发芽了。”骆天佑恍然点头。
这时大汉早已架好了柴,将兔鸡穿在树枝上准备生烤,骆天佑看了看带着霜雪的湿柴,问道:“柴这么湿能点着吗?”哈大道:“放心吧。”只见他将手掌对着柴火猛一运气,手掌上便有一道蓝色火焰喷薄而出,瞬间便将湿柴点燃。骆天佑尽管知道了修道之人神通广大,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哈大哥掌心怎么会喷火?”
黎人煊道:“自然是因为修道之后可感悟到天地间的五行之力,贤弟怎会不知?”骆天佑摇头道:“我对修道之事一窍不通。”
黎人煊惊奇道:“怎么会?那你怎么打的过那灵识期的小道士?”随后仔细观察了一番,忽然一拍额头,大叫道:“我竟没曾注意你并未筑基,可你体内怎会有一股股混乱的真元呢?”骆天佑更是惊奇道:“真元?我体内哪来的真元?”黎人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不停道:“怪哉!怪哉!”三个大汉也对他说道:“不错,你体内确实有的。”
几人都异口同声的这么确定,骆天佑心里也再不疑有他,不禁回想往事,不知是哪来的真元。
就这样等到野味半熟,几人三杯酒下肚,骆天佑突然拍手叫道:“对!一定是他俩,一定是周大仙和吕大仙搞得鬼。”黎人煊道:“他俩是何人?”于是骆天佑便将两年前被官府挟持,在石洞中最后发生的事简要托出,但关于周吕两个大仙谈论的九幽剑,他觉得没什么要紧便剩下不提,最后还不忘说道:“就是从那以后,我身上便生出了这么多红斑。”
黎人煊道:“竟有这等事!天殇教修的是炼尸大法,真元内带有尸毒,红斑或是因此而起,不过你身体能承受住这么多真元才是大大的奇怪。”骆天佑道:“这斑点在身上难看死了,不知有没有办法根除?”黎人煊道:“尸毒已深入骨血,我目前没有办法。”又问李老叟道:“老爷子可有办法?”
李老叟道:“此物非先天而生,定有根除之法,或等到时缘到了,当能迎刃而解。”骆天佑听此话模棱两可,不禁大为失望,黎人煊连忙安慰道:“贤弟放心,为兄回家后,定会将此事告诉我爷爷和巫神,他们都是修为通天之人,一定会有洗精伐髓的办法。”
骆天佑面露喜色道:“那就多谢黎大哥了。”
野味将熟,香味四溢,早未进食的雪狐闻到香味再也控制不住,急的狂咬乱叫,欲向烤肉扑去,黎人煊稍有些把持不住,对哈大忙声道:“快拿玄金链将它栓住,免得再逃。”
只见哈大自怀中掏出一条金色的链子,将链子一头的圆环套在雪狐头上,金链发出一阵绚丽的金光过后,圆环蓦然缩小,刚好套住雪狐脖颈,令它挣脱不得,黎人煊将兔头掰下,丢给雪狐,戏谑道:“这下看你怎么跑。”雪狐似乎早已戴惯了此物,因此不见任何不适,反倒对兔头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