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来迟,还望少爷恕罪。”
黎人煊回应道:“无妨无妨,你俩快快去抓雪狐。”其中一大汉道:“属下遵命。”说完便飞身隐入霍霍剑光密影之中。
另一大汉却飞转斧身,振开了白延奇的长剑,颔首道:“少爷请一旁休息,这敌人交给属下便好。”
黎人煊道:“不必了,今日好不容易遇到对手,我这还没打够,你不必管我,快去抓雪狐要紧。”
大汉不敢有违,答道:“是,属下遵命,少爷多加小心。”
黎人煊道:“放心吧,我理会得。”不待说完,又和白延奇斗了起来。
大汉看了几眼,稍感放心,一转手接下了康延超,宋延荣二人。其实适才只加入一人,战局就已改换成一面倒的局势,此刻更不必说三名金丹期大汉齐上阵,转眼间就能分出胜负,但后来的两个大汉不明就里,只想着抓到雪狐,因此对清玄派的几人下手到是处处留情。
他们如此,可哈三却不一样,刚才被这几个小道士缠了这么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对手一少,身子猛然轻松,一肚子火气瞬间便串到全身。他首先看不过眼,一直耿耿于怀的自然是林晓蓉,当下大斧一扬,大喝道:“刁女拿命来。”猛然向林晓蓉劈落,林晓蓉早已体会过他斧头的威力,此时哪敢在拼,看着飞速而来的斧头,顿时吓得魂飞天外,一边架起雪舞剑抵挡,一边慌不择路的飞身后退,饶是她退的再快,斧刃还是碰触到雪舞剑之上,这一斧威力乃是哈三全力所发,与之前的想比自不可同日而语,斧剑交错声中,林晓蓉登时被斧上之力震得全身真元涣散,丹田欲裂,口中再也抑制不住“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仰面向后倒去,刘宏宇吓得急忙欺身上前,接住了林晓蓉,颤声道:“师妹,师妹你怎么样?”
江延豪见状也大吃一惊,顾不得招架哈三,急迫的串到林晓蓉跟前,俯下身子叫道:“晓蓉师妹,晓蓉师妹……。”
哈三以为林晓蓉已死,大笑声中斧头又向屈延志劈落。
片刻之后,林晓蓉悠悠转醒,只觉得全身无一处不痛,但见到眼前江延豪急切的面庞,不禁安慰道:“江师哥,我没事。”心中却想:“若不是靠着雪舞仙剑,恐怕这一下我就再也见不到爹娘了。”看了看江延豪,又想着:“恐怕也见不到江师哥了。”想到这里,面色一阵潮红。江延豪道:“不要动气,先静躺着要紧。”随后拿出一颗丹药,放在林晓蓉嘴边,道:“先吃了这颗还气丹。”林晓蓉虚弱的娇声道:“恩。”说着张开了带着鲜红血液的樱桃小口,接住丹药吞下肚子。刘宏宇见到林晓蓉含情脉脉的神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现在是林晓蓉受伤之时,他也只能憋在肚里隐忍不发。
另一边的屈延志见到哈三朝自己攻来,江延豪一走,身边已没了照应之人,他也深知自己与哈三相斗,无异于蚍蜉撼树,自取灭亡,因此对哈三那红光如血,煞气凝重的龙头斧全不相抵,只是穿行趋避的左躲右闪。
哈三见他身子灵活,攻了几招都砍他不到,于是突然一声大喝:“咄!”声若洪钟,震得屈延志身形猛地一顿,哈三抓住时机,气贯龙斧,向他头顶劈落。屈延志回过神来,见斧刃已到头顶,吓得急忙御起长剑向上挡去。只听“砰”的一声金铁嘀鸣,屈延志手中之剑骤然断裂,斧头锐不可挡,不偏不倚的顺着头顶直劈而下,登时将屈延志的身体一劈两半,惨叫都未发出,就已道消身亡了。
众人闻声一看,发现屈延志的尸体血肉模糊的躺在雪地里,大片积雪已被染红,血腥气交杂这雪狐的异香令人无不作呕,清玄派的众人顿时气的睚眦欲裂,但摄于哈三实力都不敢正面叫板。
这一愣神的功夫,天山雪狐抓住时机骤然脱离乱阵,双方人等皆被对手牵制,眼看着雪狐追之不到,就要逃去无踪。正在此时,骆天佑忽听背后李老叟喝道:“就在此时,速追。”
骆天佑道:“可我不会飞。”话没说完,他便感觉得自己脚下突然生出一股旋风托着身子直直向雪狐飞去,速度比雪狐还快,眨眼雪狐就映入眼帘,骆天佑想也不想,一把抱住了雪狐,发现它身上皮毛又软又滑,怕它挣脱不禁勒紧双臂,如此骆天佑身子伴随着雪狐“叽叽”叫声中飘然落地。
那边黎人煊格开白延奇的飞虹剑,大声赞道:“小兄弟,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