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模样?”
江延豪见她楚楚可怜的较弱样子,不待说完就急不可耐道:“岂有此理,竟有这等事!这几个恶人也太胆大包天了,晓蓉师妹,你告诉江师哥他们身在何处,我去将他们的手脚砍下来给你出气。”
话刚说完,只听刘宏宇又是冷哼一声,嗤之以鼻道:“真是信口开河,那大汉四人至少都是地仙境界,你有何本事斩人手脚?”
林晓蓉面色一沉,斥道:“刘师兄,江师兄也是一番好意,你怎能跟江师兄这么说话?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刘宏宇见到师妹竟为了只有几面之缘的外人教训自己,心中又气又怒,哪里肯道歉?涨红了脸道:“我……我!”
江延豪却面带微笑,满不在乎的摆手道:“晓蓉师妹快别为难林师弟了,他的话我怎会放在心上呢?”
林晓蓉夸赞道:“江师兄果然是大有胸襟之人,不跟他一般见识。”她这么一说,刘宏宇更是气苦,心中如五味杂陈,不能自己。
江延豪内心暗自得意,却不喜形于色,只是朗声道:“哪里哪里,师妹廖赞了。”
林晓蓉担忧道:“待会雪狐出现后,我看那地仙境的大汉四人一定会前来抢夺,他们若是前来扰乱,情况一定不容乐观。”
骆天佑听到这,内心暗自鄙视:“哼!明明是你抢人家的雪狐,当着别人却说那大哥来抢你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谎也不嫌害臊。”
却听江延豪安慰道:“晓蓉师妹不毕担心。”随后指了指白延奇大声夸赞:“白师兄乃是我清玄派天才娇子,如今已是凝元期境界,金丹期下,已少有敌手。”
此时的白延奇听他说完后神色不易察觉的一丝悲苦,其实他心中在想:“江师弟啊江师弟,你经常耍什么鬼把戏当我不知吗?你身为掌教真人的唯一关门弟子,修为不及我就该好好修炼才是,何必背地里暗自损我,你向旁人努力的夸我,不过是想见我有朝一日被你踩在脚下狼狈的模样罢了。”
江延豪顿了顿,忽的谦声道:“江师哥不才,如今也已是辟谷期境界。”指了指另一男子道:“这位康师弟也是辟谷期。”又指着余下之人道:“宋师弟、屈师弟、徐师妹、阮师妹全都是结丹期修为,难道咱们加在一起,还敌不过三个大汉和一个青年吗?”
刘宏宇听后神色一凛,暗暗惊呼:“想不到清玄派的同辈弟子近年来进境如此之快,我若再不加紧修炼,今后只怕望尘莫及了。”
骆天佑听到这却在想:“什么是地仙境,结丹期凝元期的?此事过后要向李爷爷问个明白。
”
林晓蓉听后面露喜色,嫣然一笑道:“想不到江师哥你已是辟谷期了,当真羡煞小妹。既然这样,那也也能放心了。”
江延豪忽然想说:“等今晚过后,你我何不促膝长谈,慢慢交流,我也告诉你些突破辟谷期的感悟啊?”但见到这么多人在场,终究没有说出口,尤其看着刘宏宇,心中更是不悦,暗想:“这些悄悄话等到与晓蓉师妹单独在一起时在说不迟,可见到这个刘宏宇就可恨,整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晓蓉师妹身后,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开口讥讽道:“待会雪狐出现,那四个恶人若是来了少不了一场大战,咱们之中若是有灵识期以及灵识期以下的,劳烦待会躲远一些,免得让我们分心照顾,拖大家后腿。”
刘宏宇闻言,登时气的睚眦欲裂,勃然大怒道:“江延豪,去你奶奶的,要是看不起老子就把话讲明白,何必像个伪君子一样暗说暗讽。”
江延豪心里也已经怒不可遏,暗骂:“你这就会叫嚷的龟儿子,若不是当着师兄弟和晓蓉师妹的面,我定要你好看。”心里这样想,但脸上依然露出一副面善的尴尬表情,委屈道:“刘师弟,我不过实事求是而已,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想太多了,何必要破口骂我呢?”
林晓蓉也皱眉道:“刘宏宇,你干甚骂江师兄?”
刘宏宇解释道:“大家明知咱们九人中就我一人是灵识期,他说这番话摆明了是针对我。”
江延豪忙无辜的摆手道:“我没有。”
林晓蓉瞪着刘宏宇,斥道:“大家关系那么好,江师兄怎么可能针对你?你小肚鸡肠,咱们灵宝派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刘宏宇本想说:“还不是因为江延豪欲对你不轨,想先除我而后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突然想道:“她刚才对我连师兄都不叫了,可见她现在已经和江延豪站在一条线上,我若说了这话,说不定师妹就再也不理我了,她难道忘了,我若不是替她出头,兴许现在已是结丹期修为。”
骆天佑看着他们愈演愈烈的局势,心中不由自主的暗暗欢喜:“最好他们先来个窝里反打起来,这样那位大哥就没危险了。”
正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白延奇突然说道:“你们闻闻看,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