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妹是关心我的,我就是为她去死也值了。”可转念一想:“我连这个毫无修为的小子都打不过,有何颜面面对师妹?又怎能对的起师门教导?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毙与剑下,已泄我心头之恨。”
想毕,对林晓蓉道:“师妹不用担心,刚才大意,那小子不过是逞了利剑之威,你先退开,我要报那断剑削指之仇。”
话未讲完,便对着骆天佑洒出一把灵宝派成名暗器“地煞针”。骆天佑未入道门,自然没有灵识探物的能力,如何能躲过这飞速而来,肉眼难寻的地煞针,骆天佑恍若未知,观战的劲装青年却瞧得清楚。
正在这紧要关头,劲装青年手指转换间对着骆天佑身前遥遥一指,骆天佑身前两寸处突然出现一道肉眼难寻的真气屏障,正好截住了当面袭来的地煞针,唯听“叮叮叮”一通细微响动,碰到真气屏障的地煞针全都掉落在地。
刘宏宇大失所望,内心又震惊劲装青年的修为,适才这一手真气外放,非地仙境界以上,断然做不到,刘宏宇下山两次接连碰壁,此刻不禁心灰意冷,暗打主意:“现在的修为出来闯荡,简直可笑,不如劝师妹一同回山,何时突破到地仙之流,何时再做下山的打算。”
劲装青年似乎并不识得地煞针,因此讥讽道:“我原以为自称名门正派的道士都是光明磊落之徒,谁曾想也用这卑劣的暗器手段,真是‘猫不吃咸鱼假正经’。”
刘宏宇正灰心失意,对劲装青年的话恍若未闻,林晓蓉却盛怒攻心,不禁呵斥道:“你这人三番两次和我俩过不去,究竟是何居心?”劲装青年哈哈一笑,讪讪的道:“哈,你这刁蛮泼皮的姑娘还有脸说我,你如何不先说说何以跟这小兄弟过不去?”
林晓蓉道:“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何必告诉你?”
劲装青年假以正色道:“那我跟你过不去也是我的事,又何必跟你说呢?”
林晓蓉不知如何辩驳,气道:“你无耻!这店小二无故接我话茬,还敢顶撞与我,我自然要教训他。”
“这小兄弟好心跟你解释,后来又向你道歉,你何故不依不饶,要置人于死地,看你也像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之人,何苦给自家抹黑呢?”
“本小姐乐意,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你管的着吗?”
“那我也看你不顺眼,今天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骆天佑眼见于此,心念道:“若不是这位侠士的仙剑,我恐怕已葬身于这道士的剑下了,他肯拔剑仗义相助,一定是了不得的好人了,他肯教训教训这泼辣女子也好,我在一旁定要认真瞧着,他若是有什么闪失,我拼死也要相助。”想毕,走到劲装青年跟前,双手奉上仙剑,颔首道:“这位大哥,多谢刚才助剑。”劲装青年接过仙剑,微笑道:“小兄弟不必客气。”转手间,仙剑已然消失,骆天佑惊讶道:“咦,剑呢?”劲装青年笑道:“剑已被我收起来了,教训这么个刁蛮丫头,何须动剑?!”
林晓蓉鄙视道:“呸!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劲装青年嬉笑道:“哈哈,我吐话还算谨慎,自然不怕闪舌头,闲话少提,我站这不动让你十招,你若能退我一步,我便放你离开。”
林晓蓉蓦然拔出父母所赐的“舞雪”仙剑,飘逸的舞了个剑花,轻蔑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一旁刘宏宇却急忙近到她身前,附耳道:“这人看来修为不凡,少说也是地仙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如我们今日先撤,日后再做打算。”林晓蓉不悦道:“怕什么,不打过怎知道他是骡子是马?你怎么也变得和杜师兄似的,太让我失望了。”刘宏宇面色一红,怕她生气,只能提醒道:“那你多加小心。”不再多言,低着头退到一旁。
林晓蓉恼怒这劲装青年数次跟自己过不去,出手前也不打招呼,二话不说祭起舞雪仙剑冲向劲装青年,她全力催动真元,舞雪剑上青光泛起,点向劲装青年咽喉,劲装青年波澜不惊,待剑光已到身前,忽的手掌如风,顺势在剑上绕了两圈,林晓蓉猝不及防,只感手中之剑就要脱手而去,不禁大惊失色,急忙御气凌空,身如彩蝶翻飞,卸去剑上挫力,不等身躯落地,青光隐隐又是一剑撩出。
劲装青年对林晓蓉的应变也暗自点头,这一剑不再相迎,侧身趋避后屈指弹在舞雪剑面之上,林晓蓉只觉得剑身一震,紧接着一丝凌厉霸道的真气由自己握剑的手指上的商阳穴渡入,顷刻间撞向自己泊泊而出的真气,林晓蓉真气受阻,气血一滞,身躯迅速落地,脚下一个不稳踉跄后退。
待她站稳,劲装青年笑道:“一招了,你还有九招呢,不着急,慢慢来。”
林晓蓉并不回话,心中也揣测出这青年确实不凡,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抱元守一,屏气凝神,再次御剑而动,如流风回雪劈向劲装青年。
林晓蓉在门派中深得父母真传,所以天罡剑法已学到第八路‘天威路’,更在父母的悉心教导下对剑法奥义的理解远非刘宏宇可比,她尽管刁蛮任性,但在修行上也颇具慧根,当下便使出了招式简单浑雄的天勇路,直手横切劲装青年双膝,力求让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