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他单刀直入,高声喝道:“大爷我过得也不快活,你吃了窝头就要饿死大爷,既然你没银子那就在这跟着我种几日庄稼吧,何时你能种出了能做出四个窝头的粮食,那你什么时候就可以走了。”骆天佑惊异道:“我不过是吃了几个窝头,大叔你又何必将我扣下。”丑汉瞪着单眼大吼道:“吃了白食就想走,天下哪有这等好事,让我发善心简直是痴人说梦。”
骆天佑一听不禁面色大变,惨然道:“大叔求你放过我吧,我还要赶着去城里找我妹妹,要不然换个活给我做吧。”丑汉道:“换个活你更做不来,喂牛我婆娘就能做,做饭更用不到你,劈材你又劈不动,看来只有到庄稼地里牵着牛去耕地了。”骆天佑却说道:“谁说我劈不动柴,我这就劈给你看。”说着就走到屋外竖起一根材,拿起斧子就劈了下去,只听‘啪’的一声,斧子劈在木头上只砍出一道浅痕,骆天佑看到后不禁垂头丧气。
丑汉怕骆天佑跑掉,因此在他跨出门的那一刻便跟了出来,看到骆天佑模样,不由得一声长笑,一把夺过他手上斧头,嘴上说道:“说了你不行就是不行,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也不打你。”这时又听那黄脸婆呲着黄牙说道:“娃娃怎么又见外了,你若不听话不就显得生分了嘛,你我一旦生分了,老娘可就要动鞭子了。”
骆天佑此时已欲哭无泪,听到黄脸婆还要打自己,顿时惊慌失措,瞅了个时机倏地一下撒腿向外跑去,可身子还未越出大门,便被后面追来的丑汉一把抓住,提溜着回到院内,丑汉将骆天佑往地上一摔,高声呵斥道:“想跑,哪有这么容易。”又对一旁的黄脸婆说道:“婆娘,去把链子拿来给他拴上以防万一。”黄脸婆应了一声回屋里拿出一个铁链,只见这铁链长约两尺,链子锈迹斑斑,两端各有一个铁环,环上铁锈里渗着早已干涸的鲜血也已变成黑色。
黄脸婆弯下身子就要将铁环扣在骆天佑脚腕上,骆天佑一看心中顿时害怕不已,心里念道:“我若是带上了铁链便一点自由也没了,到时候可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一定不要让他们得逞,拼命也要逃出去。”
瞧着黄脸婆步步逼近,骆天佑不禁慌的嗷嗷大叫,唯恐铁链戴在脚腕上,因此拼命的伸腿乱踢,不想正好踢在黄脸婆的嘴上,登时将她嘴里两个大门牙踢掉,这一下可疼的她呲牙咧嘴,差点给痛昏了过去,只见她‘呸’的一下吐了一口鲜血,用手拾起地上的两颗大黄牙看了看,口中呜呜的说道:“好你个不识抬举的狗杂种,看老娘不打死你。”
这黄脸婆对丑汉说道:“先把这小杂种栓到牛棚里,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这时丑汉却说道:“今天先不忙教训,你若打坏了他那明日如何干活。”说完将骆天佑拉到牛棚处,按着他的脚扣上铁环拴在了立柱上。骆天佑气的大喊大叫,对丑汉喝道:“你们两个恶人目无王法,早晚要遭报应的。”丑汉听后不禁哈哈一乐,笑着说道:“哈哈,王法,在这荒郊野外鸟不拉屎的地方,老子就是王法。”骆天佑吼道:“你作恶多端一定不得好死。”随后‘呸’的一下又向丑汉吐了一口唾沫。
骆天佑刚骂完丑汉,却听得‘啪’的一声,他便觉得背上猛然一阵火辣疼痛,回头一看,却是那黄脸婆不知何时到了身后,手上拿着一根皮鞭朝自己身上抽了一记。骆天佑顶着疼痛对黄脸婆骂道:“你个丑陋的黄脸麻婆子,满嘴黄牙吃大粪。”黄脸婆一听顿时急火攻心,扯起皮鞭就要朝他身上打去,一旁丑汉子赶忙拉住说道:“再打就打死了,像这种嫩肉,要一天一天的打,慢慢磨才能变得皮糙肉厚,今天到此为止。”黄脸婆道:“哼!就先容他多活几天,赶明要让他生不如死。”皮鞭就地一摔怒气冲冲的向屋里走去。丑汉阴着脸对骆天佑说道:“你平白无故吃我的粮食,既然没银子买那就该用苦力还,这叫因果报应,晚上给我老实点,若让我知道你想逃跑,非把你腿打断不可。”说罢也大摇大摆的回了屋里。
骆天佑伸手蹬了蹬脚上的铁链,看到两边铁环都已上了锁,心里顿时觉得万念俱灰,自语道:“若爹娘还在,我现在一定是在家中躺在床上听娘亲讲故事,眼前这一切都是做梦该多好,醒后还是在家中,早上跟着爹爹读书,下午和阿珣、有才、有金一起去玩,晚上舒服的躺在床上睡觉。”说着说着眼泪又是滚滚而出,哭了一阵心想道:“都怪我饿昏了头,看不清善恶就进了贼窝,早知如此到不如在路上饿死的好,但如今这样与死有何区别,死了就能见到父母,活着还要受坏人欺负。”
寻死的念头一到,他便欲要将头向身前的柱子上撞去,就在这时却突然又转念一想:“不行不行,我若就这样死了,那留晴儿一人在世上孤苦无依岂不危险,这里总能有机会逃出去,我要活着去找晴儿。”想毕后刚才寻死的念头尽数退去,只剩下了满脑子骆天晴的事情。
这时只听‘哞’的一声,牛棚里的老黄牛耷拉着眼皮无力的叫了一声,尾巴不住的摇晃驱赶着身上的苍蝇。骆天佑抬头看了老黄牛一眼,对着它说道:“老牛啊老牛,咱们如今可都是任人打骂的可怜虫,我若有机会逃出去,今后一定会想办法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