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发冲冠,双眼殷红如血,不由得大怒道:“好啊,你这不屑子有了能耐,既然这样我就送你俩同去轮回。”
浦行圣刚要动手,一旁远处闻声赶来的骆念生急忙不顾安危的跑到浦行圣跟前说道:“且慢动手,世伯请听在下一言,在下适才在远处听了个大概,既然贤兄和世伯是骨肉父子,又有何解不开的结,非要动了刀剑不可,不如请到寒舍喝上两杯清茶,消了怒火有话慢慢在说。”浦行圣对他打断自己显然极为不满,此刻他心中暴躁难明,不会听进任何言语,故此对他大手一挥说道:“何人在此聒噪,给我滚!”别看他只是这么一挥手,其中力道哪里是骆念生可以承受,骆念生不知浦贤夫妻却明白,故此柳月涵提起全身真元瞬间扑到他俩之间,将手中仙剑立与身前,拼尽全力挡住了浦行圣一击,尽管如此,浦行圣的真元魔气也摧枯拉朽般冲破柳月涵的护体真气,将体内经脉多数震断,就此倒地不起。这边浦贤爬到浦行圣身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双腿,嘴里哀求道:“爹,骆兄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求你不要对他动手,这村中全是善良的百姓,骆兄更是孩儿的莫逆之交,求爹爹放过他。”
浦行圣一脚将他踢向一旁说道:“区区蝼蚁,杀便杀了,你越是求我,我越要杀。”说完就对着不远的骆念生当胸一指,一道近乎实质的魔气避无可避的瞬间打在骆念生身上,可怜骆念生来不及叫喊便倒地不起,一命呜呼。这样一来顿时把躺在地上的浦贤惊得心神不稳,恼羞成怒道:“你怎么变得如此没有人性,既然这样,你快杀了我好了,有你这样的爹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柳月涵尽管刚才想救骆念生也是有心无力,看到他因自己而死不由得悲从心来,潸然泪下。此刻听到远处有人喊道:“念生,念生你怎么了?”抬头一看,正是骆念生妻子秋荷,浦贤赶紧大声呼喊道:“骆夫人,不要过来,快走,带着孩子快离开这里。”秋荷见到丈夫躺在地上,哪里肯听浦贤的话,这时已经跑到骆念生身前,跪在地上拉着他的手哭着说道:“念生,你说话啊,你可不能死啊。”用手一探鼻息发现已经断气,顿时伤心欲绝,哭得痛不欲生。
骆天佑气喘嘘嘘的跑到村内,却看到邻居们都站在自家门前望向浦珣家,一脸的惊惧之色,不知发生了何事,他刚想询问邻居,却听到浦珣家那边传来了哭声,听着正是自己母亲的声音,他想也不想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这边浦行圣并未理会浦贤,看到秋荷哭得这么伤心,阴沉着脸说道:“你既然这么伤心,我就送你去见他吧。”说完又是对着秋荷遥遥一指,一道魔气一如刚才那般打在秋荷身上,秋荷哭声立止,趴在骆念生身上没了动静。这一动作正被跑来的骆天佑看在眼里,他此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疯了一般朝倒下的父母跑去,真待他跑到父母跟前,却发现父母浑身浴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骆天佑急声呼喊道:“爹,娘,你们怎么了,快起来你们不要死,不能丢下我和妹妹不管……。”尽管他心里不愿承认父母已死,却也知道可怕的事已经发生,此刻他只觉得心如刀绞,悲痛万分。
浦贤已经气的目眦欲裂,只恨自己无能,害的骆念生夫妻惨遭自己亲生父亲毒手,他也顾不得许多,颤着声对浦行圣斥道:“你已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魔头,你快杀了我,好让我陪同骆兄夫妻的冤魂同去往生。”浦行圣大声笑道:“杀,当然要杀,不过我要你看着这些蝼蚁死个干净,杀了这狐狸精以后再来杀你。”浦贤一听顿时惊愕之极,没想到自己父亲会如此性情大变,理智全无,想当初他就连对付炼精化气的‘人仙’都觉得有失身份,没曾想今日大开杀戒,凡人也不放过。浦贤觉得此事全因自己,心中又羞又愧却毫无办法,只能对着满村的人叫喊道:“大家快跑,这老魔要大开杀戒。”
众人本来想要前来劝说,但看到浦行圣对着骆家夫妻一指,他俩便倒地不起,看骆天佑模样知道他父母是死了,只觉得这人会使妖法,想来劝却又不敢来了。此时听到浦贤叫喊,村里众人再也不敢停留,纷纷向村外跑去。浦行圣冷哼一声,嘴里说道:“想逃,今日谁都别想活。”说完长身而立,双手抱圆,而后对着周身一圈打出数掌,顿时一股股带有真元魔气的气浪排山倒海般四周扩散而去,魔气势如破竹,夹着雷霆万钧之势扑向了村民、房屋、大树。
‘轰’——魔气所过之处顿时房塌树倒,血肉横飞,整个村子一片狼藉,除了浦行圣,浦贤夫妇以及骆天佑,放眼望去再无一个活口,此刻看浦贤双目无神,好似没了神智一般,一旁骆天佑却突然起身扑到浦行圣身前,对其拳打脚踢,口中不住叫骂道:“你这个大恶人,是你害死我爹娘,你还我爹娘命来。”浦行圣一把将骆天佑提在手中,对着他说道:“娃娃别急,我这就送你去和你爹娘团聚。”这边柳月涵失声道:“求你放过孩子,你不过是要置我于死地,何必连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要杀我,我绝不反抗,只要你放了无辜的孩子。”浦行圣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待我杀了这娃娃就是你的死期。”这边他话刚说完就对着骆天佑一掌拍落,骆天佑此刻心中尽是父母惨死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