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也不要这鼻涕虫。”骆天晴也大声嚷道:“哼!打死我也不嫁你这癞蛤蟆。”浦珣傲然说道:“癞蛤蟆又如何,我便是癞蛤蟆也是得道成仙的蛤蟆,呱、呱、呱。”骆天晴见浦珣学蛤蟆叫,眨眼便破涕为笑,说道:“看!你承认是蛤蟆了,但我可不是鼻涕虫。”骆天佑突然说道:“快走吧,我看咱要误了时辰了。”于是乎拉着骆天晴和浦珣一起匆匆向书堂奔去。
三人到了书堂,骆天佑四处望了一眼,见到了朱家兄弟正坐在后方看书,此外还有几个年龄大小不一的孩子却不见自己父亲,暗自庆幸未曾来迟,连忙招呼二人坐到自己位置上,不一会只见骆念生手持戒尺走了进来,对望学子而坐,头顶处有一牌匾,上书‘青竹私塾’四字,落款正是骆念生。这几字字体清秀稳健,更带有几丝飘洒俊逸,真是字如其人,这时骆念生坐定后朗声说道:“前日教大家《尚书》尧典篇,今日便看看大家背记的如何了,朱有才,你先来。”
朱有才应了一声开始背道:“昔在帝尧,聪明文思,光宅天下……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帝曰:咨!四岳,朕在位七十载,汝能庸命,巽朕位?岳曰:否德忝帝位……舜让于德,弗嗣。”骆念生听完说道:“甚好,一个一个来。”如此一直持续了接近一个时辰才结束,骆念生未成想就连浦珣都背的过,不禁有些吃惊,心中念道:“莫不是秋荷已将晴儿之事说与浦兄,浦兄才对浦珣严加管教不成?”想毕摇了摇头,殊不知浦珣只为午后玩乐才下苦功读书。
骆念生笑着说道:“我对今日检考极为满意,想来各位学子都很用功令我很是欣慰,今日便到这,明日再教大家舜典篇。”诸位学子一听不由得心情大悦,纷纷暗自欢呼,等骆念生走后,浦珣对骆天佑和朱家兄弟说道:“今日未时咱们在湖边相聚,我让你们瞧瞧道家的闭息之术。”罗天晴此刻跑来叫道:“我也要去。”浦珣道:“如此更好,便让鼻涕虫做个公正。”
正午烈日当头,蝉鸣贯耳,即便躲在大片树荫下的骆家村也外不见人,只在未时左右陆续向湖边跑出几个孩子,正是骆天佑等人。此刻却在村外另一个方向缓缓走来一人,此人双手背负,身穿青色紫纹锦袍,腰系玉带,正是轮回宫教主浦行圣。他不疾不徐的走到村口处,突然闭目沉思,稍后徐徐睁开双眼,自语道:“果然在这。”
村内有一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屋舍之中,正有一身形伟岸,气宇不凡的男子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只见他口目皆闭,神态轻松,一呼一吸之间周身仿若有灵光流转。在其旁不远处有一貌美女子正坐与桌旁缝补衣物,此女头结云鬟,身穿轻纱绣花长袍,长得玉貌花容,双瞳秀眉之上竟带有勃勃英气,此刻缝补的竟是孩子衣裳,看她一颦一动间全是幸福之色。她正缝补时,却突然停下对床上打坐男子说道:“贤哥,怕是有高人到了咱们村子。”床上打坐男子闻言睁开眼来,略一思量,突然面露惊讶的叫道:“不好,月涵,是我爹来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叫月涵的女子安慰道:“贤哥莫慌,该来的终究是来了,你将此事与你父亲说个明白,我想他身为前辈高人,定然心胸广阔,一定会认可咱俩之事。”浦贤道:“你有所不知,我爹虽有胸襟,有些事却也没有容人之量,由恨身边之人忤逆与他,更何况我是他儿子。”月涵道:“你父亲已到门外了,总该去面对。”浦贤点头道:“咱们这便出去相迎,不过父亲近年来为修炼六道轮回诀第九层,已经走火入魔,时常疯癫,就怕他一会要蛮不讲理,所以稍后千万顺着他,不然若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月涵应道:“我晓得了,咱这就出去吧。”两人站起身来整了整仪容,迈步向外走去。
浦贤走到门外,果然见浦行圣站在不远处,正若有所思的瞧着自己,浦贤连忙走到他跟前尴尬说道:“爹,您不在轮回宫中修炼怎么到这来了?”浦行圣说道:“我还当你是被仇敌掠了去,这可一顿好找,没想到你在这活的好好的。”浦贤道:“让爹爹担心了。”随后携着身后月涵的手说道:“我来给爹爹介绍,这是您儿媳柳月涵。”又对柳月涵说道:“快叫爹爹。”柳月涵头次见公公不禁有些拘谨,恭敬道:“爹爹安好。”不待她继续说完,这边浦行圣突然大声呵斥道:“好啊,我说你怎么逃婚,原来是被这狐狸精给勾了去,你说九黎圣女哪里比不上这妖女?”柳月涵听他不明是非的如此说自己,顿感委屈愤怒,若非怕顶撞了他而走火入魔,怕是早已反驳了他。这边浦贤赶忙解围道:“她乃是昆仑玉虚宫门人,并非什么妖女,况且我与月涵乃是真心相对,还望爹爹成全我们。”
浦行圣怒道:“成全你们?在我给你订婚之前你何不将此事告知我,你这般作为让天下人知道了让我这脸面往哪搁?让我如何面对九黎族长黎罗?”殊不知这轮回老魔爱子深切,却也甚注重脸面,十年前这场他与素有战神之族的九黎族联姻,可谓举世震动,九州各路散仙高人齐聚天目山来祝贺,可谓盛况空前。不料婚前自己儿子突然消失,令天目山上群仙惊奇不已,即便他如此威望,也不禁手忙脚乱,进退两难。浦贤急道:“爹你有所不知,当时你一直闭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