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妖怪,切莫自己吓自己了,俺们跟你学这几手剑法,还不是你说这剑法天下无双,俺们就是想防防身,免得以后进了山林遇到豺狼打不过。”阿珣看他三个都不信自己的话,急的小脸通红,心想爹娘不让我说,今天我偏要说了,想毕便张口道:“我爹当然不会唬我,告诉你们吧,我爹娘就是神仙,我爹爹可是带我飞过,飞的可比这山还高,都越过天上云彩了。”天佑对着有金、有才兄弟说道:“瞧,阿珣原来会吹牛皮,难怪我瞧着村南张老伯家的牛为何长的这般快,原来是他吹的。”兄弟俩听完都哈哈大笑,指着阿珣说道:“骆家村,有阿珣,一天到晚尽吹牛,三四五六七八九,东一头,西一头,大牛都往天上走。”
阿珣听完气的直跺脚,小手一摆说道:“你们不信算了,劝你们好好练习我教你们的剑法,我可是偷偷教你们的,我娘教我之后可不许我告诉别人,更别说传与他人了。我可是亲眼见到我娘练这剑法之时剑上可是真出现了一只火红的大鸟,我娘说那大鸟就是凤凰,好看极了,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到这般模样。”此时天佑接口道:“莫要再吹了,大鸟!凤凰!比山上的野鸡如何?”阿珣道:“凤凰可是神灵,你怎么能拿来与野鸡比,小心招天谴。”天佑道:“常言说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看来凤凰就是野鸡变得。”阿珣道:“你这是强词夺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虽比我爹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我好歹也已筑基,算是修道之人,我教你们剑法时只用了一分力而已,今日我让你们开开眼界,瞧好了。”说完纵身向上一跃,竟然跳到了身旁大树上,树枝离地足有六尺高,登时惊得天佑和俩兄弟目瞪口呆,口中无不大叫道:“哇,好厉害!”
阿珣得意道:“瞧,现在你们相信了吧。”其实心中暗道:“还好这树枝不是太高,不然再高怕是跃不上来,岂不出丑,惭愧,惭愧。”这时俩兄弟中脸上无痣的孩童惊讶道:“咦,你怎能跳这般高,莫非是蛤蟆变得?”阿珣听此一言,气的差点在树上跌下来,大声说道:“朱有才,你才是蛤蟆变得,你这癞蛤蟆。”说着扮起了鬼脸,学着蛤蟆的样子‘咕、咕’的叫了两声。这时脸上有痣的孩童对着朱有才说道:“哥哥,蛤蟆虽然长得大些,身上还有疙瘩,但也跳不了这么高,应该是青蛙变得才对。”朱有才应道:“弟弟说的是,青蛙比癞蛤蟆跳的高。”一旁的天佑说道:“都不是,青蛙也跳不了这般高,该是牛虱才对,牛虱跳起来连影子都找不到。”阿珣看他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把自己的法力当做笑话,直气的咬牙切齿,更听到天佑将自己比作牛虱,再也忍不住喝到:“骆天佑,气煞我也,你是大跳蚤,瞧我拍死你。”说完纵身一跃跳了下来,口中叫道:“我一人打你三人,也好考验考验你仨,让你们瞧瞧我的本领,一起上吧。”骆天佑三人对望一眼,心中所想尽是一般无二,都觉得阿珣成竹在胸,三人绝对打他不过,但也不能胆怯不应,不然大感丢人,所以不约而同的口中喝道:“看剑!”
三人持起手中竹棍同向阿珣冲去,近身看来,三人所用招式各有不同,只见朱有才右手持棍直直向阿珣刺去,而朱有金欺身进到阿珣跟前猛然身子下蹲使了个仆步,手中竹棍向阿珣脚上刺去,骆天佑更是厉害,竟是使出浑身力气跃起,将手中竹棍由上而下向阿珣头顶点去。尽管骆天佑最后动手,却是第一个到了阿珣身前,跃起来不忘向阿珣道了一声:“小心了!”
正在这危急关头,阿珣却是不慌不慢,只见他口中快速对骆天佑说道:“你使得‘彩凤点头’。”扬手轻轻向上一拨,就卸去骆天佑刺来的竹棍,随即又对着朱有才说道:“凤凰来仪。”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一夹,便夹住了他手中的竹棍。然后右脚一抬,正好躲过了朱有金刺向脚腕的长剑,不等朱有金抽回竹棍,便将他竹棍踩在脚下,口中对着朱有金说道:“你使得‘丹凤朝阳’,我要还手了,瞧仔细了。”说完不等三人反应便将手中竹棍倏地向三人点去,看是速度甚快,力道却是极轻,刹那间便要在三人身上各点一下,朱家两兄弟还未反应便被点住,可骆天佑并未碰到,却是骆天佑眼疾手快提前躲了开去,阿珣叫了声:“好样的。”便又持棍向骆天佑点去,只见他忽然顺向直点,又忽然纵向直劈,他这边攻的快,骆天佑那边躲得也快,左闪右避之间不时逆向反击几下,你来我往之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阿珣这边大呼过瘾,骆天佑这边却暗自着急,心念自身本就体弱多病,气力不足,再如此疾风骤雨般打上一气,顿感胸闷气短,体力不支,如今全凭着一股意志撑着,看来不一会就要败下阵来。果然,这边阿珣看骆天佑脸色越加苍白,头顶冒汗,动作越来越慢,知他是没了力气,便一个步子撤了出来,开口说道:“天佑,别再打了,你已没力气了。”骆天佑黯然道:“哎,谁让我生下便这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不知吃了多少良药,不见得一丝好转。”说完便大口喘着气,阿珣说道:“正因如此你该听我的,咱们一起修道才是正途,你瞧我,自我筑基以来再未染过风寒,明日我便将这事告知我爹娘,求爹娘传你修道的法门,再者说,你才练了没多久,我不御真元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