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即死。”贺德顺忙道:“是,是,晚辈碌碌甲子有余,不过是个炼精化气后期的结丹境界,自不配高沾这等大战。”随即想到看来此生长生无望了,不禁黯然伤神。
浦行圣道:“闲话少提了,老夫是听得你说知我孩儿下落,心中欢喜,与你讲了些许废话,现在快快讲来,我那贤儿究竟在何处?”贺德顺道:“浦前辈,依着我九州门规矩,是先交法宝,后给消息。”浦行圣疑惑道:“何为先交法宝,后给消息?”贺德顺道:“前辈当真不知我九州门的规矩吗?”浦行圣此时只觉得这贺执事婆婆妈妈,直想一掌拍死干净,但现在有事相问,只有强压怒火高声呵斥道:“老夫若知你门派规矩,还会在多此一举问你吗!”说完猛拍桌面,口中‘哼’了一声,只见掌下桌面顿时化为齑粉。其实浦行圣这一掌并未使真元之力,只是掌中护体真气微微一带便将桌子打碎,倘若使上了真元而发,恐怕整个酒肆已经没了。贺德顺看到浦行圣要怒顿时吓得他魂不附体,唯恐他这一掌拍在自己身上,那还能有命在。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前辈息怒,请听晚辈解释,我九州门门主王权海创立九州门之初便定下了规矩,门下弟子以打探天下消息为己任,用来以消息换取法宝,而后将宝物呈上门主,门主自有奖励。这种方法不但可广知天下事,并可光大我九州门而不结仇敌。”
浦行圣听后不禁疑惑道:“你这掌门要这么多法宝做甚,九州门!九州门!难道要广收门人,分派法宝,想要称霸九州不成?”贺德顺答道:“此乃门主机密,这晚辈就不得而知了,晚辈并未见过门主奖励门下弟子任何法宝,即使门下弟子有再大功劳,都只是奖励提升修为的丹药或是升为领事或总管,所以本门弟子所交上去的法宝都是有进无出的。”浦行圣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倘若有人遇到好的法宝,私自留下不交如何?要知道所谓法器、灵器、仙器、神器,但凡身有一个好的法器,对敌时可就容易的多了!”贺德顺道:“前辈有所不知,若有人问我九州门仇人所在,需是用灵器才能交换,我门中不乏有见宝眼红之辈,之前便有同门收了灵器后未交门主,后来被他人告密,违反门规者需受那本门刑法,轻者废了修为,重者还要受剥皮抽筋,更有甚者还要受那割肉穿魂之苦。”贺德顺讲完这些,已经自己吓得脸色苍白,身俱颤抖了。
浦行圣听后心想这王权海不属正派,更非妖魔邪道,行起事来也这般凶狠,心中不免微微惊讶,于是对贺德顺说道:“老夫也不与你为难,这样吧,我便把刚才灵宝派留下的地煞针祭炼一番,也是不错的法宝了。”说完抬手向后一伸,手掌张开,只听‘噗嗤’几声,果见本钉在墙上的些许地煞金针瞬间倒转,离了墙壁向浦行圣手掌飞来,只见浦行圣手掌转动,掌心朝上,飞来的金针竟只停在其手掌之上也不落下,这时浦行圣催动真元,强行祭炼地煞针,地煞针慢慢的由金转红,又由红转金,来回变色,端得是神奇异常,只看的贺德顺与那掌柜目不转睛。
如此过了不一会,只听浦行圣道了声:“成了!”只见那地煞针突然金光流转,异彩非常!浦行圣把手一扬,地煞针便到了贺德顺身前,贺德顺接过地煞针看了看,登时对这浦行圣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想这法宝若要由普通事物炼成法器,非个十年之期不可得,更别说浦行圣强行祭炼这半成品的地煞针成为法宝,法力多一分不成,少一分失败,着实极难把握,也只有像这浦行圣般天仙高人才能由此法力。连忙躬身对浦行圣说道:“今日能见前辈施展如此神功,晚辈真是大开眼界。”浦行圣道:“莫拍马屁,法宝你也得到了,快将我儿所在告知吧。”贺德顺道:“是了,实不相瞒,八年前本门中人曾在徐州琅邪城的青竹山附近见到过天目仙,此后再无踪迹,想来是隐居在了青竹山。”浦行圣道:“此话当真?”贺德顺道:“绝无半句虚言,本门中人觉不敢假传消息,前辈可一路向南寻去,到了徐州境内看到一座山上多是竹林,那便是青竹山了,在那定能寻到贵子了。”
浦行圣冷冷的道:“贺执事,你最好保佑自己所言非虚,不然的话,老夫让你知道在我浦行圣面前,你门主王权海的手段只是儿戏!”贺德顺吓得脸都绿了,维诺道:“前辈放心,就是借晚辈一万个胆也不敢欺瞒前辈,祝前辈早日找到贵子,共享天伦。”浦行圣待他说完缓缓站起身来,昂首说道:“此番找到最好,老夫也不必四处奔波了,若是找不到的话,贺执事,咱们要后会有期了,到那时要请了贺执事一起去找找看。”说完不待贺德顺回答,径直向门口走了一步,眨眼间人便消失了。
贺德顺到此刻才大口松了口气,只觉得手心头皮都是冷汗,心有余悸的想道:“不知这老魔头能否找到他儿子,找得到也罢了,若是没找到我这小命岂不是危险,还是先避一避的好,反正得了法宝,正好有了借口回总门避一避……恩,就这么办!”
这边掌柜还望着门口自言自语:“哎,真是厉害啊!就在眼皮子低下眨眼就消失了,不知我此生能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了。”说完羡慕的好似眼睛都红了。贺德顺微微一笑,对掌柜说道:“想要有这样的境界,总要治好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