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看三人出了店去,随后手捋胡须,自然自语道:“看够了没有?出来吧!”话刚说完果然自后门缓步走出一个中年人来,这人身高七尺有余,神情干练,略显沧桑,身着暗黄衣袍,衣袍胸口处绣有金黄色颜色的九州二字,字的上面绣有一柄红色小剑。这人走到老者身前拱手道:“适才见前辈略显神通,便将那结丹境的杜宏章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前辈修为,令人敬服,晚辈这厢有礼了。”
这人自刚才掌柜被打便已经惊觉,一直藏在后门外观察,见这老者修为深不可测,掌柜已是炼精化气中期的得药之境,这老者只是用护体真气便将其重伤。那杜宏章更是结丹之境,这老者竟然只动动手臂便消了他体内真元,看来这老者若非天仙之境的世外高人便是修炼了高深莫测的道法。
这老者开口道:“想必你便是这的管事了?”中年人谦声道:“在下便是这里的执事贺德顺,不知前辈高姓大名?”这老者哈哈一笑道:“老夫久不问世,想毕天下间知老夫名头的人不多,告知你也无妨,老夫名为浦行圣。”贺德顺听得此言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原来这老者便是三界闻名,九州尽知的魔教天目山轮回宫的教主,轮回老魔浦行圣。久闻浦行圣行事乖张,做事杀人只凭一时喜好,三百余年前,三界共抵九幽大战之时就已是炼神还虚的天仙境界,一手归六道转轮回的神功法术威震当世,九幽大战之后当世更是罕有敌手。
贺德顺连忙恭敬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轮回宫教主浦前辈,前辈大名晚辈早已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随后便对身后的掌柜喝道:“还不快向浦前辈赔罪,快谢前辈的不杀之恩。”这掌柜只是九州门百里据点的一个执事的手下,虽修为甚低,却也听过轮回宫的大名,这位老者竟是轮回宫教主,心中更是惶恐,想及刚才的行径,直吓得魂飞天外,即便现在烁石流金的酷暑节气,也抵不住冷汗直流。连忙扑身下跪,趴在地上稽首道:“谢前辈不杀之恩,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浦行圣自不与这等下人一般见识,对贺德顺说道:“看来你也是知道老夫了。”贺德顺恭敬道:“前辈大名,但凡修真界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敬,晚辈虽是修为低下,籍籍无名,却也听说过前辈威名,却不知道前辈因何事竟会找到在下?”浦行圣道:“久闻你九州门广知神州天下事,古往今来修真界中但凡稍有名头之人何去何从无一不晓,那定然是名不虚传了,今个我便向你打听一人。”
贺德顺疑惑道:“噢,不知前辈要打听谁人下落?”浦行圣道:“老夫今日亲自前来,便是要向你九州门打听我孩儿浦贤的下落,若你九州门知道其行踪还望告知。”浦行圣久为天仙境高人,向来心高气傲,只有人求他,他未成求过人,所以今日向一个小辈寻事,神色略不自然,听闻九州门门主也是天仙境高人,只不过极少露面颇为神秘。贺德顺暗想果然如此!听本门中人谈及浦行圣,说他为了修得更高境界的金仙之境,已久不出山,只在十余年前为其子浦贤与九黎族族长黎罗之女九黎圣女黎梦香订婚,不料成婚之时其子浦贤突然消失,闹得这场令当世侧目的婚事尴尬收场。贺德顺想到此节便对浦行圣恭敬的说道:“前辈有事相寻,晚辈定然竭力相助,实不相瞒,九州门确知天目仙近年来行踪。”
浦行圣闻言奇道:“老夫问的是我儿子浦贤行踪,这天目仙又是谁?难不成你敢戏耍老夫!”贺德顺赶忙躬身摆手道:“不敢,晚辈不敢,晚辈所言天目仙自然便是前辈之子浦贤了。”浦行圣疑惑道:“天目仙之称所谓何来?”贺德顺高声赞赏道:“自然是前辈乃当世高人,前辈子孙自然也青出于蓝,天目仙以一身地仙境界的高绝修为侠义人间,捉鬼除妖,惩恶扬善,行侠仗义而闻名天下,因其是天目山人士,却并未说过是轮回宫公子,因此三界之中正道人士便称其一声天目仙。”浦行圣道:“原来如此,看来我百年不入世,竟不知道我儿以有这般作为,哈哈。”贺德顺连忙应道:“这就是了,怪不得前辈不知道。”浦行圣捋了捋胡须又道:“自称名门正派的那些老牛鼻子们向来与我轮回宫不对付,如今还不是称赞我孩儿一声仙侠之士,哼!不过我轮回宫向来自立独行,也用不着这些牛鼻子来评足论道。”贺德顺嘴上应道:“是,是,前辈轮回宫向来是高人辈出,群仙云集,令晚辈仰慕,自然不必将正派的三宫六派放在眼里。”心中暗道:“正派中人还不是因当时不知浦贤是你儿子才叫声天目仙,这对父子真是差异甚大,一个亦魔亦邪,一个正直高义,奇了怪哉!”
浦行圣道:“正派三宫还是不能小虚,当年九幽之战时玉虚宫的太和道长,凭着金仙境界,修为通天,道法玄奇,斩了无数九幽冥军,确是令人敬仰。”说到这,蒲行圣不禁想起三百余年前九幽大战的经历,想起九幽冥王与其手下天、地、人三位天魔元帅,心中还不自觉暗暗胆战心惊。贺德顺道:“是极,是极,晚辈听得许多九幽大战的传说,只恨生不逢时,不得早生几百年,能亲眼目睹这旷世之战,一睹前辈们的风采。”浦行圣听得此话,不由的嘲讽道:“你这小辈若在当时,焉能活着,地仙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