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师妹有了心意,刚才听到师妹吩咐自己,当时便喜得不明所以,此刻只想在师妹面前大大的表现一番,也好让师妹另眼相看。
这老者哈哈一笑,朗声道:“小道士,你若想伸张正义是要拿出些本事来,可千万别野猫装老虎——不自量力了。“说完淡淡的向那掌柜瞧了一眼,那掌柜卧在地上背靠墙壁不断喘息,听到这老者这样说,摆明是嘲笑自己,直羞得无地自容,顿时急火攻心,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
刘姓小道士大声吼道:“我有没得本事,待你试过我手中仙剑便知道了。”那老者道:“废话少说,有何本领快快使出来吧。”刘姓道士大喝一声:“看剑!”左手掐诀,右手持剑快速向这老者刺来,剑上竟然微微泛起一层青色罡气,其身动如脱兔,剑若闪雷,声势惊人,身速剑威比之刚才的掌柜不知强了多少,长剑眨眼间便要刺到这老者身上。只见这老者面露微笑,右手抬起微微一拂,刘姓道士顿时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神力冲向自身,随后身子不由自主的携风带剑向后飞去,一如那掌柜一般,撞到墙上方才倒地,只感到五脏俱损,丹海破裂,躺在地上就此不起。
旁边姓杜的道士看到那老者抬手间便将自己师弟打成重伤,心中大为震惊,原本就怀疑这老者是位高人,却没想到竟然这般厉害,自己定然万万不敌。这边的红衣少女见到刚才情景竟不害怕,却是气的俏脸通红,口中嚷道:“刘师兄真没用,看我的。”说完不待身旁师兄阻拦,左手一扬竟是无数金针飞出射向那名老者,飞针未到,右手也已拔出剑来向老者刺去,身法与刚才刘姓道士一般无二,依然左手掐诀,右手挑剑,不过身态颇为优雅,不像男子般刚猛。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金针就要刺到那老者,后面随之而来的还有红衣少女的飞剑,只见这老者依然右手轻轻一抬,手掌向空中一抓,无数飞针竟然一个不漏全都收入袖中,然后右手一张,红衣少女依然不由自主向后飞去,不过去势缓慢,轻飘飘的便落在地上。
随后这老者说道:“老夫不会欺负女娃娃,趁老夫现在心情不坏,你若不再刁蛮,我便既往不咎了。”说着取出刚才少女祭出的金针,端详了一下问道:“地煞针,你们可是罗浮灵宝派的人?”那姓杜的道士闻言说道:“前辈猜的不错,小道与这师弟师妹正是罗浮山灵宝派的弟子,小道名叫杜宏章,师弟刘宏宇,师傅乃是灵宝派宗字辈高人林宗双,我这师妹正是家师的女儿林晓蓉。这次奉了师命赶往王屋山清玄派告知绿溪岭天殇教妖人的踪迹,请清玄派查明之事。”
这老者诧道:“噢,是林宗双!难道你门中尽是教出些白痴不成,你不知老夫是敌是友便将宗门之事说出来,倘若我是天殇教的,尔等还有命在?”心里暗附:“天殇教销声匿迹多年竟又重现人世了,这天殇教的炼尸大法甚不好对付,不过我与这派井水不犯河水,倒是不用费心,绿溪岭与王屋山位置相近,自有清玄派出头。”杜宏章听这老者如此一说神色不免有些尴尬,心中暗道惭愧,嘴上说道:“多谢前辈提点,前辈这么说,定然不是天殇教一路了。”一旁的少女林晓蓉实在看不下立刻接口说道:“你才白痴呢,我爹爹威名响彻寰宇,无人不敬,你若识相的快赔礼道歉,本小姐心情一好,说不定就既往不咎了,若不然,我定让爹爹给你好看!”杜宏章一听师妹此言,顿觉糟糕,连忙对这老者说道:“前辈见谅,我这师妹初次下山,并不懂人情世故,还望前辈看在她年龄尚幼和家师的份上莫跟她一般见识了。”林晓蓉一听,登时就不乐意,俏脸一沉对杜宏章道:“哼!杜师兄我看你在山上还耍威风,怎么下了山来如此唯诺,待我回去定然禀告爹爹,便说你见了我被欺负,非但不帮还口称恶人前辈长,前辈短的,定要爹爹惩罚你一番。”杜宏章听了师妹的话也不应声,依然望向那老者,一脸恭敬。
原来这少女自小便待在罗浮山上,一直与同门师兄姐弟为伴,其父林宗双在门中威望甚高,伯伯林宗冠更是灵宝派掌门,着实要风得风,要雨有雨,因此便养成了这般娇蛮的性格。此次听到刘宏宇师兄要下山办事,历练一番。她也吵闹着要跟着下山,任林宗双如何反对就是不依。她心想着如今学艺有成,该下山去斩妖除魔维护正义了。林宗双反驳不过,心想该让她下山见见世面,只能依了她。又让成熟稳重些的杜宏章跟着照看,并将自身保命仙物‘遁空戒’给了她防身才稍有安心,这才有了后来之事。
那老者此刻纵声长笑道:“哈哈,老夫只知灵宝派的三十六路天罡剑法与七十二路地煞针确实有些门道,不然也不会进入天下六派之中了。不过老夫怎会怕林宗双那小牛鼻子,岂会看他脸面,着实可笑。老夫不过是想起了三百年前九幽大战之时,与这林宗双打过两次照面,这小牛鼻子遇到打的过的对手,非要大声呼喝彰显一番不可,可若遇到打不过的敌手,便立刻逃之夭夭。打起来倒是十战九逃,他能逃得这般利索,全靠一枚名为‘遁空戒’的仙宝,不然凭他道行三百年前就该道消身损了,后来他便有了一个‘屁滚尿流,逃跑大仙’的称号。”
林晓蓉一直认为自己父亲是世间最厉害的人,刚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