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造成自己这种情况的人。
“可是要是安内斯哪天突然想通了一剑自刎……”
“不,要是一开始他就自杀的话说不定我开会对他敬重三分让人好好安葬。自杀这种事就跟表白一样,要是第一次你没能提起勇气就只能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最开始的时候也正是安内斯勇气最盛的时刻,他没死,选择了活下来,他这辈子也不会再有勇气拿起那柄匕首结束这一切。”
勒铭听得辛南一番话始知道他已经把人性把握到这般境界,对他畏惧更深,在所有人眼中辛南或者不过是个风流成性嬉皮笑脸老不正经的纨袴子弟可是当他露出獠牙的时候人们才会惊醒老虎收起爪子不代表他就成了猫。
“可如果换作另一个人又或者安内斯是另一种性格倍受羞辱之下便欲寻死却又当如何?”
辛南冷笑说“换作另一个有寻死勇气的人我就偏不让他死,仍然这样折磨他,我就将一把宝剑放在牢门三尺在让他够不着想寻死却不能,就是让他兽性大发之后看着伸手可及之处便有解脱之法却偏不能。到那时这人同样痛苦又同对我恨之入骨,总之无论是谁伤了南秀要么他在我捉住之前先一步死去不然我总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勒铭听得“无论是谁”四字只觉得全身顿生寒意,又想起辛南在大牢里那一手双指夹仞的功夫,王重阳这样的高手中这身手反应也可说尚可,可是绝入不了勒铭法眼。
只是辛南在醒来的短短三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身手较之以往实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实在想不通其中蹊跷。
他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问出口“对了,之前你是怎么躲过那飞来的匕首的。”
“唔,就是这样向右侧身同时伸手去接,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吗?”
“对我当然很简单,可是,可是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哦,你说这个,我确实不会武功,不过我这两天学了点东西身体就变得比以前灵敏很多。”
“是师傅教你的吗?”
“不是,你难道不记得你师傅还躺在床上吗?”辛南道。
勒铭顿时想起南秀除了身中毒箭真正致命的其实是与列克博格激动大战中所受内伤,以致至今卧床不起。随即又想到幸亏当时辛南恨欲狂头脑不甚清醒大大怒之下一剑便将列克博格杀死,如若不然列克博格活到今天纵使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只怕现在也要同安内斯一般生不如死。
“可是除了师傅谁还有这样大本事……”勒铭本想问“除了师傅谁还有这样大本事让你在两三天时间内身手远胜平常?”马上就恍然大悟,现在亚斯武力最胜的自然是安娜,除了南秀之外也只可能是安娜才有这样的本领让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凡夫俗子变得这样身手不凡。“是……是安娜。”
“嗯,除了她还能有谁吗?”
“所以你现在是安娜的徒弟……”
“没有,安娜说叫她师傅显得她年纪太老,不合适,非逼着我叫她姐姐。”辛南说到这里颇感无奈。
两人从大牢走出来其时正艳阳高照,慢慢走回城主府,一路所见大道上行人往来与平时无异,不由皆感战乱纷争等事只要不是大难临头寻常百姓当真是得过且过,这些只为柴米油盐烦恼的人此时却让总督大人羡慕不已。
两人路过云来书店,只见当初客似云来挤破门槛的书店现今只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在店中翻书,看来焚书一事过去后百姓们会书籍的热爱也就止步于此了。
两人又继续前行一名士兵跑过来禀报说亚奇特联军代表福克*伯顿和卢休斯*巴博萨正在城主府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