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想要这么轻易解脱我可不同意。”辛南脸上一笑,突然让人心生寒意“你知道魏如山曾经说过一段最让我深感认同的话是什么吗?
他说:“死并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无论对谁,死都是解脱,我尚且还在这个世界活着,那些痛恨我的人诅咒我的人一心想要我命的人怎么可以轻易地得到解脱?他们必须活着!他们在地狱的痛苦我看不到,所以我要看着他们在这世界备受煎熬困苦地活着。”
所以,如果你以为你可以这么轻易地死去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地活着。”
安内斯在双眼布满血丝,显是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他捉着牢门的圆木,咆哮着嘶吼着“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辛南道“我跟你说一下,其实我在这醒神酒中加的也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另外一种补品,嗯名字比较拗口我也不记得叫什么名字,只是将这种东西加入这醒神酒中醒神酒的味道就会平添一个档次,这醒神酒在这种东西的加入后作用也比普通补酒补药大了数倍不止。
更确切的说法是,这酒在加入这种东西之后变成了最烈性的春‘药,这种药对谁都管用。”
安内斯目眦欲裂口中发出低沉的怒吼,声音如同猛兽的咆哮。
辛南转身对站在一旁的勒铭说“勒铭,把人送进去。”
安内斯看着勒铭转身然后从另一间牢房里带出另一个人送进了他的牢房,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那种引而不发的感受说不出口的痛苦,他想冲出这间牢房却被勒铭一脚踢倒在地。
牢房里多了个人,一个男人。
安内斯甚至不敢看一眼他的脸,那是他最忠心的属下,那个向南秀射出险些致命地一箭的先锋官安南。
“啊!”安内斯痛苦难耐,眼角流下泪水。
安南见此情景问“大人,你怎么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大人!是我,安南!你看看我,告诉我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他又看向辛南“你们会安内斯大人做了什么?”可惜他的双手被绑得死死地,他懂一些不错的功夫,力气自然也不小,可是他完全挣脱不开捆住他双手的绳子。
“滚!”安内斯极力克制,全力打向安南一拳,使得他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他蜷缩在牢房角落里,可是浑身却如同火烧,他终于知道自己招惹了如何变态可怕的人,可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安南,你从什么时候起跟随安内斯呢?有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看到你家大人的痛苦了吗?他中毒了,必须要靠,恩,跟人做那种事情才能得到解救。恩,我说的意思你应该懂的是吗?没错,他服了最烈性的刺激人欲望的药物。”
安南此刻终于知道安内斯为何这样痛苦又对自己下手打了这样一记重拳,同时也明白了辛南邪恶的用心,他把两个男人关在监狱里,给其中一个服下最烈的药物,另一个却是他最忠心的下属。
辛南看着安内斯痛苦而纠结的模样心中大感畅快道“可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他把一把匕首仍进牢房“要是真觉得痛苦的话就自杀吧,一死了之不是吗?”
安内斯跪在地上向辛南磕头跪拜“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他求个不停,一脸地泪水,年过半百的老人此刻看起来如此凄凉痛苦。
“为什么求我?”辛南说“抱歉,我帮不了你,这间牢房里唯一能杀人的东西就是那把匕首,那把匕首就在你面前,想得到解脱的话你就得自己动手,不过得快,要不然再过一会你就会把安南当成女人了,没人能忍得住这种欲望,安内斯你更不可能。”
安内斯拿起匕首颤巍巍地想向自己脖子划去,只需要轻轻一划自己这一生就算结束了,接下来的耻辱也将解脱。
“要是你不想死的话我就走了安内斯大人,我可没有兴趣看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辛南站起身,转身向大牢的阴暗通道走去。
“辛南!我诅咒你!永生永世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没有好下场!”牢房里安内斯的声音震耳欲聋。
辛南起身抬步,向外走去,一把匕首破风而至,眨眼间就要刺进辛南后背。
勒铭看着安内斯用尽全力摔出辛南扔给他的匕首,近在咫尺的距离,勒铭又在辛南前面,才只来得及反应一声大叫“辛南!”其余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