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铭站在那里看着南秀走向辛南他们当中拿起一只鸡腿拿过一坛酒在众人吆喝声中喝完一大坛子烈酒。
……
魏如山回到了自己府邸,那张大大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他才离开两天回来发现手上等待解决的文件已经堆积如山,看着如山的文件魏如山突然生出一种厌恶的情绪,还是那种扯淡骂人的生活有意思,辛南这混蛋,下次再遇到老子一定要捉他来喝老子洗脚水!
公子。仲有推门进来,递过来的一份刚收集的资料文件穿着军服的仲有看着就很精神爽朗,做事干练迅速,这个很早就跟着自己的手下做事情一直让魏如山放心。
你交代的事都办好了。仲有说。
魏如山打开文件袋,抽出一份资料,上面把辛南身份说得很清楚。
孤儿,原本开一家风月场所,被将军柳永举荐做了官,又自荐去了亚斯当总督。
真不简单,像是找到了开脱理由一样,魏如山说,原来打败我得人是一个总督啊,这总是情有可原的。
大人不要用一脸荣幸的表情说这话啊,很可耻好么。您怎么能把输给敌人当做一件光荣的事情?
仲有,你说辛南到底厉害在那里呢?跟我一样大的年纪竟然已经当上总督了,他怎么就那样自信去这样一个是非之地?
大人,辛南看起来不更像是看着关系巴结都京的大人物才做了官随后又讨好圣上才讨了个总督职位么?
如果他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谄媚得来他怎么还会要去那样混乱无序的地方要收服那个地方?那种谗言谄媚的小人只会想着用自己手中权利做什么,要如何讨好皇上才能得到更多的权利,如何才能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那小子确实跟街头混混一样流里流气,可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他卖命?他身边的南秀三言两语更是把勒铭从我手中勾走。
那些人也许只是为了保护公主。
公主是偷溜出来的,那些人原本就是为了保护辛南安排的。
公主千金之躯身边怎么会没人保护?
我说过,公主是偷溜出来的,她还有两年就要嫁给烟蒙的十三皇子乌鲁诺斯,圣上是不可能放她出宫的,她一定是偷溜出来的。
逃婚?
也可能是为了好玩。魏如山想起那个神态万千的少女,虽然总是胡闹贪玩,但她不至于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
万一烟蒙那边知道公主出走在结婚那天公主未能履行婚约的话……辛南他们这点人怎么可能保护得了公主的安全?
仲有你不会想申请去保护公主什么的吧?
公主金枝玉叶娇贵得紧公子同意的话属下马上带人马保护公主。
魏如山调笑一声,你不会以为自己有希望吧?
属下虽然不怎么样,可万一公主眼瞎了看上属下怎么办?
魏如山哈哈笑起来,仲有,你讲起笑话来真是让人好笑。
好啦,公主的事不到我们关心,真出了什么事烟蒙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入赘的皇子闹什么的大不了一些赔偿。藏锋的事怎么样了?
魏藏锋意图谋害家族继承人的事情已经上报给家族,马上就会召开家族会议的。
好,仲有,我这些年是不是太过高调了,那么多人想要我的命呐。
公子高调是理所当然的事,狮子走到哪里都那样引人注目,公子到哪里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这是很自然的事。至于想要公子命的人,让他们先问问我手中的剑吧。
魏如山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听仲有拍自己马屁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辛南相处才多久?坏毛病带了一身回来!魏大公子大笑几声,仲有,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听你拍我马屁了。
这怎么算马屁?全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魏如山又是一阵大笑。
魏如山府邸在一个仆人向他传话,如山公子,家族正召开会议,议事长老们正等着你过去。
该是时候看看我那好弟弟了,魏如山坐上自己富丽堂皇的马车赶过去了。
马车驶入那扇重兵层层把守的铁门,还没进入马车就经历了三次停车检查。马车停在一边,穿戴整齐的贵公子穿一身黑色礼服头发油光可鉴梳在脑后,站在一边的守卫向他敬礼,雕满花纹的厚重会议厅大门缓缓打开。
长长的桌子上点着一排蜡烛,桌子两边的椅子坐满了人,那些身材一样臃肿的老人或是谢顶或是添色过度或是慈祥和蔼或是目光阴翳样貌瘦削,正这些看起来快要进棺材的老人们牢牢掌控着魏家的经济命脉政治权利,他们控制着家族几乎所有人的命运。无关紧要的炮灰,可以随便抛弃的弃卒,在政治领域的高官,军队中的领袖他们决定了这个家族里的人命运生死。
坐在主位上的花白络腮胡子的中年人虎背熊腰,面容严肃地坐着,一桌子的人都在等在今晚的主角登场。
族长的对面空荡荡的椅子终于迎来他的主人,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开始了他们今晚的主题。魏如山在一群垂垂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