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看。”
“我这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两条人命目前都算在我头上,之前那些计划,怕也是要眼睁睁看着不能实施了。”仆寻语气中有言之不尽的遗憾与怅然。
“你当时应该立即逃跑,可你不但不避,还要跑过去看。”
“大意了,我本来也是天赋不高,到人界这些年,才学得一些心眼,怎奈何玩阴招这种事,我总是学不会,不长记性……还带累了赵远山和朱工。”
“别太低沉,明天我们去看你,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你弄出来,实在不行帮你越狱都行,无论怎样我都会帮你。”张静的语气听上去很坚定。
随后,张静联系了孟既安,约他明天一起去看仆寻。
项献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还在地下室内,躺在林老中医想办法让人给他搬来的一张小床上。孟既安和张静在去探视仆寻的路上顺便来看他的情况,同时是要确认他身上是否还残留有妖道的邪法秘术。
于他来说,赵总是一个很陌生甚至遥远的存在,然而朱工,那个平日极其聒噪,会像长辈一样数落他、絮叨他,也告诉他很多事情的人,前辈,竟这样死了么?
如梦一般不能相信啊。
从前天吃过午饭后,便再也没有来得及见到朱工,没想到这一别,竟是生死之别。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个熟识的人突然的离去。
朱工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年轻人,少玩一会电脑,公司的电不要钱,伤到眼睛了得自己掏钱换镜片……”
好像是这样的吧……
觉察到眼睛有些模糊,他伸手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