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放开我?”怀中的黄筱筱感受着李阳强有力的心跳,一股充满男人阳刚的气息顿时迎面扑来,一张小脸蛋羞红,声音犹若蚊蚁。
娇躯在怀,李阳感受着怀里小美女的小乳鸽顶在胸膛之上的柔软,虽然不是很壮观,但也初具规模,毕竟还未成年没怎么长开,有待开发呐!
“哦,对不起。”李阳有些心虚,忙松开黄筱筱抱歉道。
黄筱筱有点紧张地摇了摇头,用手捋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红彤彤的脸蛋犹如天边火烧云一般。就在黄筱筱放松警惕时,原先那只咸猪手再次伸了过来。
李阳催动灵力用手指弹射出去,一缕气劲咻地一下向那只咸猪手发射过去,李阳只是击中他的肘关节,使得他暂时产生一种麻痹感。
“嘶,哎呦……”那只咸猪手的主人立刻疼得叫了出来,是个中年男子,戴个鸭舌帽,身上罩着一件灰白色的外套。
“哼,活该。”黄筱筱在心里痛恨道,坏事干多报应来了吧。她妈妈从小就教育她要多做好事,就算不为自己,也是为后辈积阴德。
公交车上只是个小插曲,那中年男子经过这茬变得老实起来,没过多久就匆匆下站。
待他下去,黄筱筱才真正放松下来,正准备和李阳说话时,却听到一阵好听的声音,“叮咚,南川附属中学到了。”
“拜拜。”黄筱筱摇着手说了一句。
李阳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随着下车的人越来越多,李阳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许伯提供的三家店铺,离得最近是叫简竹的店铺,听名字就很有韵味,应该不会让他失望才对。
大约几分钟后,李阳下车,来到了这家店铺的门口。店铺上挂着用竹木做的牌子,牌子上赫然印着两个大字,简竹。二字挥斥方遒,苍劲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手之笔。虽然李阳不怎么懂书法,但迎面扑来的大气之感可不是一般书法能有的。
一进店铺就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店铺不是很大,但装修得却古香古色,里面的家具全部都采用竹木制成,风格独树一帜,让人颇为舒服。里面摆了两张木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人,都是些老者。有的在彼此讨论着书法,有的在下棋,剩下几人都在聊着天。
“这位小兄弟,有什么需要吗?”柜台上的老板看了一眼李阳,很客气道。
李阳看了老板一眼,老板摸约四十岁左右,留着两撇小胡子,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沧桑的感觉。
“这里有卖符笔吗?”李阳问道。
“有的,鄙人姓王,敢问小兄弟贵姓?”
“在下姓李。”
“哦,请问小兄弟需要什么类型的?”王老板拿出了几款比较受欢迎的符笔,一一摆在李阳面前。
李阳依次看了看但都摇了摇头,这些符笔根本不行,用来写写书法还行,但制符产生的灵力不是一般符笔能承受得了的。
“怎么不满意吗?”他这里的符笔在整个龙洋区都算有名的,看到李阳摇头王老板立刻问道。
“如果只是这些,那我想还是换另一家好了。”李阳开门见山道。
王老板看了李阳一眼,随即将这些符笔收了起来,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方形锦盒,“小兄弟好眼力,这些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方形锦盒中摆放着四支符笔,每支造型都颇具特色,堪称上品。
李阳这次看都没看,直接说道,“王老板,你要是这么没诚意的话,我怕会砸了您的招牌呐。”
王老板一听,顿时有点火气,看他的架势不像是买符笔,反而倒是像挑刺儿的。
“这位小兄弟这么说,恐怕有点过分了吧?”王老板压制自己的火气,“我既然开门做生意,岂会没有诚意?”
这时一旁的几位老者也被这边吸引了过来,“老王,这是怎么了?”几位老者聚在一起,颇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
“幸灾乐祸是吧?该下棋下棋,该唠嗑唠嗑,没你们啥事。”王老板正愁一肚子气没处撒呢。
他们经常过来这里,和王老板关系都处的挺好,有时也彼此开着玩笑。
“这么说就是老王你的不对了。”几位老者乐呵道,“小伙子瞧不上你的货,冲咱们这帮老家伙发啥脾气?”你的货不好,还能怪别人不成?
“说吧,你想怎么样?”王老板将锦盒收了起来,没好气地看着李阳说道。
“我只是来买符笔,并不是蓄意滋事。”
“那好,我这里恐怕没有你想要的。”这时王老板的脸色不是很好,连镇店之宝都给他看了都看不上,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我只要你招牌上的那只符笔。”李阳不再兜圈子道。
王老板有点不明所以,随即一想顿时明白过来,眼神中出现一抹浓重之色,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抱歉,那是不卖之品。”王老板思前想后,拒绝了李阳。
“方才王老板自己也说过,既然是开门做生意,我提要求岂有不做之理?”李阳觉得这要求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