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马景天,说道:“马护法,都说你是智多星,你倒是拿个主意。”
马景天抬起头来笑道:“掌教心中已有打算,我还是不要现丑的好。”
余魁安眼中一亮,追问道:“不知你我所想……?”
相视一笑,二人将目光都投向了窗外。
那里,雪山耸立……
“老马!有什么屁你就放,卖什么关子?”见二人打起了哑谜,张护法不满地吼道。
余魁安和马景天无可奈何地收回了目光,马景天说道:“张护法,你不要一天到晚就只知打打杀杀。”
“那你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马德辉不仅不能杀,还要极力安抚……”
“什么?”张护法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马景天怒道:“难道你对异教起了恻隐之心,明知他与异教有染,却还要安抚他,你……”
张护法的话没说完,只觉身边的崔护法扯了扯自已的衣袖,低头一看,见崔护法对着自己摇了摇头,而后他也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张护法一怔,向众人催道:“你们别打哑谜,有屁快放!”
余魁安和马景天哈哈一笑,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端杯品茶,他们戏谑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张护法。
“你们,”张护法大怒,正要发作,他又感觉到崔护法又扯了扯自己的衣袖。
“老崔,你……”
张护法扭头去看崔护法,却见他手指着那山,示意自己不要冲动。
到底与圣山有什么关系?
张护法心头一怒,不过顺着那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怔在了那。
手指落处,正是圣山的山腰。
张护法心中一动,凝望着那处,沉思起来。
随着张护法的安静,塔中也沉默了下来,崔护法看了眼张护法后,也加入了品茶的队伍。
等到张护法恍然大悟回过神来,余魁安放下茶杯向马景天问道:“如果他不是异教之人,我们且不是浪费了表情?”
马景天说道:“所以,我们最好期望他是!”
教主沉默了片刻,又扭头向崔、马两位护法问道:“你们的意见呢?”
难得这次张护法没有发飚,他点了点头。
余魁安见众人再无异议,说道:“既然如此,这事就….”
“等等,”崔护法放下茶杯,有些犹豫地说道:“前段日子山上出了异教徒,多亏马护法才没让他逃走。只是不知这位异教徒有没有走漏什么消息,如果他走漏了消息,这法子怕是不妥。”
余魁安看了一眼马景天,马景天倒是气定神闲的样子,余魁安笑了笑说道:“你所言极是,但那余成只是在山上打杂,想来也不会知道多少,崔护法倒是不必多虑。”
崔护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余成是御魂境的修者,怎会甘心在山上打杂?
“掌教大人,还是慎重些好!”崔护法又劝道。
这时,马景天接过了话头,说道:“若院长是异教徒,则我们可顺水推舟埋下种子,而诸位还能找到比院长更合适的异教徒吗?反之,我们不过是空闲了一枚种子而已。”
见众人点头,马景天接着说道:“山上出了叛徒,但机会终究难得,又岂可因噎废食!再说,就算走漏了消息,我们也不过是损失一枚‘种子’而已。一枚种子和院长孰轻孰重,各位心中自明!”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见再无异议,余魁安说道:“机不可失,就这么定了!”
……
林明远将手中的信反复看了几遍。
封印上淡淡的波动,正是圣城的特有标志,这是不会错的;里面的字迹,也是掌教大人的亲笔字迹,这也是不会错的。
窗外的鹅毛大雪将帝都盖上了厚厚的棉被,远处的学院也藏身在这床被下,世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院长好大的面子!”
遥望着学院的方向,林明远叹道。
圣城不光赦免了院长两位子嗣的罪,还要林明远对院长多加安抚。但在信的未尾,掌教又要林明远多加注意院长的行踪,发现异常一定要报圣城决裁,断不能私自处理。
矛盾的内容,表明圣城并不相信院长,但圣城为何会这样处理呢?
“什么时候,我圣教对异教如此宽容起来了?”
林明远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因为院长名气在外,让圣城难以处理,但院长的名声再大,能大得过圣人吗?
林明远终于等到了回信,不过这信的内容,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好在的是,圣城没有让他去对付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