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林征原将张玲儿转移到安全之地,然后顺着流水潜到了火灵老妖身后,狠狠的一剑斩在火灵老妖的后心上。
那火灵老妖重创之下本能的扭转大头,一口炽烈的火焰随即吐向林征原,但林征原却丝毫不惧,他一挺长剑,刹那间点在了那条火龙的中心,接着仙剑一抖,只见那条火焰微微一颤,接着便四散开来,落到了水面上‘噗’的一声熄灭了。
就在林征原吸引火灵老妖的这一瞬间,张轻熙奋起一剑,那剑中的杀意将这四下的空间都震得微微颤抖,火灵老妖此时已经陷入绝望,他情知今日必死又岂会让张轻熙如愿,于是这老妖不顾张轻熙丈长的剑芒,张开大嘴向苏何咬来。
张轻熙此时一剑刺入火灵老妖的心脏,虽然不灭大能常有滴血重生之法,但张轻熙此剑岂会给那火灵老妖留有半分的余地,但这火灵老妖至死不僵,鼓起最后的余力去吞噬苏何!
张轻熙于这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来不及收剑,而林征原刚刚挑破火灵老妖最后的一团心火,也来不及再次出剑。
就在苏何行将就戳之际,他强忍着眩晕睁开双眼,伸出两指,只听一声轻斥:“火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粒小小的绿炎落在了火灵老妖滴着口水的大嘴里,就在苏何滑向这老妖腹中之刻,火灵老妖那硕大的蝙蝠头颅在一瞬间化为了虚无,而后,这只两丈高的大蝙蝠便成了一抔黑灰,堆在了脚下的青石之上。
这一切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以至于火灵老妖消失之时,张轻熙的长剑还未抽回,苏何得身体还在半空没有落下。接着,就在众人愣神的一瞬,“砰”的一声,苏何落到了地上,晕了过去。
张轻熙与林征原看着脚下那一堆黑灰,均为苏何指尖的那一点火焰而费解与震惊,二人楞了片刻,当看到趴在地上的苏何时,二人终于清醒过来,张轻熙赶紧收了仙剑扶起苏何,接着,张轻熙一指点在苏何得眉心,转瞬间便将苏何得身体探查了一遍。
张轻熙收起法力,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的少年,心中一阵惊讶道:“这是那一脉的弟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法力,可是刚才他为何还被那老妖轻易所制?莫非是体内的伤势让他不能过度的使用法力?”
张轻熙哪能料到,苏何体内的灵力皆是四年前五位首座为苏何疗伤时遗留下来的,然而自打苏何修出命格之后,那股法力却在了苏何的脉络之中时时为苏何拓展并维护者周身经脉,并没有汇聚到命格哪里。
虽然苏何一早就注意到了这股深厚的灵力,但不知何故,自打苏何修了帝书之后,无论苏何如何调动,那股灵力却打死也不到命格中去,这也让苏何无可奈何,要知道这股灵力乃是由混元金丹和五位巨头首座一起遗留给苏何的,若是苏何能将其调入命格,别说破入归流境,便是一日之间破入不灭境都不在话下,但奈何调动不了。
其实,苏何无法将那股灵力调入命格乃是因为帝书的压制,这帝书中藏有天帝的意志,他修习帝书,其实便相当于成了天帝的弟子,他另立了命格,那道天帝意志自然便与苏何新立的命格盘踞在了一起,若是那股浩大的灵力汇入命格,虽然短时间内可以飞快的提升,但九层高台起于垒土,根基不牢,日后的成就可能就此止步,再难有提升。
故而每当苏何调那股灵力进入命格之时,那道天帝意志便会将其驱逐出去,但那股灵力又无比的浩大,苏何自己修出的灵力又渐渐增多,于是它们只得不断地拓宽与发掘苏何的周身脉络用以容身,也正因为如此,苏何周身筋脉无一不通无一不坚,无形之中变为苏何扫清了日后进步的诸多障碍。
却说张轻熙探查了苏何的伤势,林征原自半空中落下开口问:“师叔,他伤势如何?”
“无妨,只是引出了还未痊愈的隐伤,吃颗玄玉丹再修养几日便可痊愈。”张轻熙说着,打怀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瓶,倒出一粒白色丹丸放在苏何口中,林征原递上一壶清水,不多时,苏何便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