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看着苏何捂着手臂踉跄着走远,林征原扬起嘴角,轻声自语道:“比我还骄傲!”然后他向杜防威略一抱拳,化为一道剑光走远了。
苏何跌跌撞撞的回到藏经阁,方踏进门房他便又一口淤血吐了出来,血色暗紫,显然苏何一直咬牙憋着。
“狗屁五脉大弟子!”苏何自语着啐骂了一声,在桌案上一堆的瓶瓶罐罐里找了粒疗伤的丹药,顺手扔进了嘴里接着闭目运功,不多时,他长出一口浊气感到胸内一阵清爽。
苏何的眼神在住了近两年的门房里扫过,最终他目光停在了案上那一堆小小的丹瓶之中,目及此处,苏何轻扬嘴角自语道:“小魔女今天没来,耳边清净了不少!”
他话音刚落,就听一句清脆的声音自窗外轻斥道:“臭小子,说谁是小魔女呢!还有,我很吵吗?!”
顺着话音看去,只见窗外的溪石上坐着一名妙龄少女,她十七八岁上下,冰肌玉肤,细润如脂,半散着秀发扶着一柄翠玉仙剑半坐在溪石上,蹙眉撅嘴看向苏何。
小紫一听这声音,连忙抽出插在屋角的一朵百合,欢欢喜喜的跳了过去,爬到那少女腿上,又是献花又是作揖又是卖萌,惹得少女一阵开怀大笑,苏何看着小紫十分没有骨气的从少女手中接过一枚火枣,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骂小紫简直丢人,不对,丢鼠,丢鼠族的脸面!
“来来来,看看我给你做了个什么!嘻嘻!”只见张玲儿从身后取出一只半个拳头大小的碎花棉布袋,扯过两根金色丝绳轻轻系在了小紫背后,如此,一只开口的小布袋便吊在了小紫圆滚滚的肚皮前,而张玲儿又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杏仁来,哗哗地倒入了那个小布袋中,“好了,以后好吃的都放这里面,不用藏在尾巴里啦!”
苏何无语的注视着跳来跳去高兴异常的小紫,想着小紫以后要“吱吱”的挂个花布口袋在自己肩膀上跳来跳去,虽然他脸皮不薄,但如此这般还是让他有一种惹人注目的感觉。
苏何趴在窗子上看着已是大姑娘的张玲儿,撇嘴道:“你现在的声音整个齐云峰都能听见,还说不吵!”
“呸,我这是跟你气的,看见你这臭小子就不舒服!”张玲儿白了苏何一眼,拨弄着小紫的大尾巴,哼道。
“嘿,彼此彼此,看见你这小魔女我就点背。”顿了顿,苏何道:“桌上怎么多了那么多丹药?”
“前些日子炼了几炉丹药,我就每样给你捡了几颗。”张玲儿举起小紫,随口答道,她忽然回头问道:“你怎么伤的那么重啊,又和那个师兄动手了?”
“动手?我这是找虐!”苏何白了张玲儿一眼,哼道。
“废话,这山上十个中有六个能虐你!”张玲儿道,“你修炼的时间太短,两年不到,如果再给你点时间说不定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不过,看着你挨揍我这心里畅快多了,快告诉我是谁,回头我得去谢谢人家!”
“哼,以后我会亲自去,什么狗屁的五脉大弟子!”苏何扭头看向一边嘀咕道。
“不是吧,你和林大师伯动手啊?!”张玲儿听到苏何得话语,震惊道:“你脑子里长泡啊,据说他都已经快踏足不灭境了,号称本门千年一见的奇才,你竟然和他动手!”
“他怎么啦,他怎么啦!”苏何扭头朝张玲儿不耐道:“再牛不是一个鼻子俩眼睛啊,我就看不惯他那副神气鸟样,不灭境有什么了不起,他就是修到无始境我也照样不怕他!”
“是吗。”突然,一声清冷的话语在不远处响起,竟然是林征原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他一袭白衣,提一柄长剑,长发在山风中微颤,可谓是温文尔雅、惊才风逸,直令怀抱小紫的张玲儿看的一阵出神。
苏何半睁着眼看他,玩味道:“怎么不是!”
“看来你并无大碍。”林征原淡漠的看着苏何。
“承蒙关照。不过不需要。没事不要在我面前晃悠。”苏何斜倚着窗子,语气中夹杂着不耐道。
“这里是藏经阁。”林征原冷冷的说。
“哦——是呢,看书自己找,找到了快走!”苏何扬起嘴角,语气里满是洋腔怪调,说罢,径自关上窗户不再看林征原。
林征原凝视着被苏何“嘭”一声合上的窗户,握着瓷瓶的手指有些发白,他微闭了一下双眼,忽而微扬了一下嘴角。
“大,大师伯,哦不,林师伯,你好!”就在林征原出神的时候,张玲儿捏着小紫小心的跑到林征原面前扭扭捏捏道。
林征原回神,看着面前百般娇态的女孩,冷声问道:“你是?”
“哦,林师伯,我是玲儿啊,我父亲是张宇兴。”张玲儿激动地脸蛋微红,两只玉手不住的捏着小紫,直把小紫捏的吱吱大叫快要成了一个肉团。
林征原轻轻点头道:“原来是张师叔家的,我见过你。”
“是呢,是呢,林师伯,上次剑会我有见你,太飘逸了,这次剑会你会参加吗?”张玲儿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