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好好使用。”至微道。
“既然走了就别回来,就是以后回来了,我也把它扔进臭水沟去!”苏何嘟囔了一句,顺手把竹剑插在腰间,径直去了灶房准备饭菜。
不多时,一桌素食准备完毕。
饭桌上,刘无典夹着一根小青菜对苏何道:“小师弟,虽然你饭菜做得很好吃,可这分量也未免太少了吧?”
苏何扒拉着饭菜不满道:“三师兄,山上的野菜我都快采光了,总不能我和你一样,直接把米烧糊做成锅巴吧!”
听了苏何的抱怨,杜防威差点没有喷饭,刘无典却红着脸尴尬的傻笑。
杜防威对刘无典道:“老三,不如你每天去集镇上买些菜回来,不要除了吃饭修炼就是看书的。”
“对啊,老三,你看小师弟天天上山砍柴找野菜,浪费了不少时间,你总得帮着小师弟做些事吧。”周大明也道。
“我,那,那你们呢?”刘无典问道。
“我们,我们看着你做啊。”杜防威笑道。
“凭什么啊?”
“你是三师弟,除了小师弟,你排最后。”周大明不紧不慢的说着。
苏何看着吵闹的三位师兄,选择了和师父至微真人一样,不管不问,埋头吃饭。
“你们,你们,师父,大师兄和二师兄又在抓苦力。”刘无典辩不过杜防威,便向至微寻找后台。
至微真人抬起头道:“去便去了,不要忘了带钱。”
刘无典一见至微也赞成自己去,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只得称是,他心中一阵后悔,干嘛要问苏何为什么菜越来越少,这不是自己找事吗?但忽然又想到山下的烤鸡烧鱼,顿时感觉这事真的太好了,于是立马有了精神,惹得众人一阵侧目。
第二日,一早便没有见到至微与周大明,苏何跑去问杜防威,原来至微真人带着周大明访友去了。
苏何摆弄着二师兄房内的花草,不满道:“老道士那么闷,他的朋友要么比他还闷要么就特别能忍。”
直说的杜防威那两道剑眉上下打架他才从竹屋里转出来,苏何刚出屋,杜防威便跳到了那盆‘碧叶熏兰’旁,看着被苏何扯掉的一地花瓣,杜防威心中剧烈的疼痛,他发誓,以后自己的花绝不能被小师弟看到,这已经是被摘光的第五盆了!
早饭毕,苏何继续摸索着静剑与动剑,其实,大多数师父都会为弟子相细解释功法以及剑术的涵义窍门的,但至微真人却从不向苏何详加解释,纵然是到了难处,也只是天马行空似得随意点拨一下,其余的便让苏何自己去领悟,这也是为什么至微真人在苏何读书的时候要苏何解释精义的原因。
古来师父教弟子,总是教其然后再叫所以然,而至微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让苏何等弟子自己去悟那个所以然,因为一套功法历经几十代人传承之后,理解难免会有不同与偏差,师父领悟的所以然不见的就比徒弟领悟的所以然好,于是,太素峰一脉在追求自己领悟的道路上,修炼的的速度初始自然比不过其余诸脉,但须知修道者越到最后路途越难,太素一脉却是越到后来进步越快,这大约和太素峰一脉早期的培养领悟能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吧。
然而此时的苏何虽然聪慧过人,可惜,其身不入五行、丹田不分阴阳、命格不开天地,虽然有成篇的仙法秘笈,但却不能修炼,这也让苏何很是苦恼,当想起至微所言可以修炼时自会一日千里,他便又打起了精神振作着继续下去。
其实苏何也想详细向至微询问一番功法精髓,因为他始终认为是自己理解有误,但苏何的脾气十分的偏执倔强,至微真人不说,他就坚决不问,所以只能整夜的思索那些秘笈功法。
但是,关于静剑与动剑苏何已经掌握了一些诀窍。
此时,他人看似一动不动,但其实是在随着竹叶的摇动而细微晃动着的,他举着剑,咬着牙,任肩膀酸痛也不肯放下剑来,慢慢的,苏何发现,当心中只有那片竹叶的时候,自己的律动竟然有一瞬间与那片竹叶保持了一致,这种奇妙的感觉让苏何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