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苏何见大手抓来,一个机灵扑倒在地上。
一旁的张轻熙、一闻、施玲辰也抓住机会,瞬间御起兵器,朝那蒙面人打来,三人一起出手,其势甚大,那蒙面人躲闪不及,只得舞动大戟全力抵抗,须臾,只听一声若炸雷的巨声在耳边迸出,张轻熙、一闻、施玲辰三人被震飞十丈,纷纷大口吐血,显然旧伤新伤叠加起来越发的沉重。
而那蒙面人也用大手扯下面罩,只见他花白的一字胡须,鹰钩鼻,锲子脸,此番他嘴角渗血,眼露怒火,显然是不轻的伤势引发了他的震怒:“想我极北天尊纵横天下百余载,今天竟在几个小辈手里栽了跟头,可笑可笑!”
一闻三人爬将起来,张轻熙见极北至尊发怒,料想无法善了,便强忍伤痛,祭起仙剑,大喝一声:“看我引霄雷剑!”
只见张轻熙将剑挥过头顶,念起咒决,那剑尖顿时便有紫红色闪光激发而出,随即,九天阴云之外便有雷鸣涌动,刹那间便有几道硕大的雷电自高天而下,直朝极北至尊劈来。
“不好!”极北至尊见状亦是心惊,他急速的躲闪天外雷电,但奈何依旧躲避不掉雷电的瞄准。
张轻熙此时衣袍破碎,灰白色的头发尽皆散乱,模样甚是落魄,他持着长剑冲向极北至尊,冷笑道:“前辈,此雷剑一经引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可恶!”极北至尊连连闪身怒道,但眼见躲闪不过,只得举戟抗争,结果极北至尊却无意之中了一个错误,便是他急速补充四周灵气之时,因为那灵气太过密集就好像是一桶匝实的炸药,此时这道电光降临便如点燃了引信一般,‘轰’一朵蘑菇云冲天而起,张轻熙等再次被波及,摊到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而刚才扑上来的一闻与施玲辰也因躲闪不及被炸飞出去,倒是苏何在远处趴着没被波及。
“老道士,老道士!”苏何叫嚷着奔向张轻熙。
张轻熙睁开双眼,朝苏何笑道:“小娃娃,看来今番你想随我上齐云也不可能啦!”
“老道士别怕那老头,只要你活着,我就随你上那齐云山!”苏何皱眉道,他最不喜欢欠人恩情,尤其是这种不图回报的关心。
“是太嵩山。”张轻熙重伤之下依然不忘纠正苏何的错误,语气溢于言表,显然他心里俨然以苏何师父的身份自居,内心想法无非是即使是死,也要死得有气节,让这小孩学好人生的根本所在。
但苏何哪里会管这些,随口附和,“知道,知道!”
而那一旁的极北至尊不知用了什么法术此时竟然没有死掉,他拄着大戟,遍体焦黑,募得,他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摔倒在地,但接着,他又挣扎站起,拿起大戟摇摇晃晃的走到张轻熙身旁,怒笑道:“小道毛,你爷爷我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受死吧!”他抬起左掌,那指掌间便有波纹涌动。
“老头,你别杀老道士,只要你不杀他,我跟你走!”苏何张开双臂护住张轻熙。
“滚一边去!”极北至尊显然不为所动,他抬腿一脚便把苏何踢到一边,使出沉重的一掌便朝张轻熙砸来,张轻熙此时闭目待死,显然已是认命。
而刚刚爬起的一闻与施玲辰二人俱是面色大变,嘶吼道:“不可!住手!”但依然于事无补。
就在张轻熙行将就戳之际,只见旁边的苏何奋力一扑,为张轻熙着实的挡下这致命一掌!
张轻熙感到不对,猛然睁开双眼,见此情景不由悲怒异常,怒吼道:“苏何!”他挣扎着起身,翻过苏何瘦小的身体,只见苏何面色苍白,嘴角含血,已然是闭目不醒。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张轻熙抱起苏何把牙咬的咯咯作响,他双手感受着苏何时断时续的呼吸,喃喃自语,声音悲痛欲绝。
而一闻与施玲辰赶至近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闻不由得长颂法号。
施玲辰赶忙自怀中取出一方白玉小瓶,打开瓶塞,从其中取出一枚淡紫丹丸,此丹一出,顿时异香扑鼻,施玲辰道:“张道兄,这是我碧落宫的七极还丹,可保此子半月生机!”
“好好,快给他服下!”张轻熙急道。
一旁的极北至尊见状也是呆立许久,他紧握手中大戟,咬牙痛思,他二百余年孤身一人,此番寿辰过半便走出极北之地寻找衣钵传人,奈何他眼界甚高,寻了十来年也没有找到如是之人,今晚无意之中看到苏何,顿时大喜,本想将苏何收为门徒,不想此时却被自己失手打死,他此时俨然已是心下大痛,顿觉在此毫无意义,一拂大袍,冷声道:“张轻熙,念在此子代你受过,今日之事暂且不究!”
张轻熙等刚为苏何服下七极还丹,方要运功为其化开此丹,张轻熙闻言冷冷道:“极北道人,今日之痛,张轻熙来日必当奉还!”
极北至尊闻言,冷哼一声,持着长戟,转身而去。
苏何服下七极还丹之后,虽未好转,却也渐有了微弱呼吸,暂时保住了性命。
“张师兄,七极还丹只能暂时聚集五气保住此子一时之命,而此子五脏移位心脉俱断,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