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可爱女孩,一副柔弱的样子,特别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充满泪光,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小瑾,就拜托你了!”
“我……”
我想开口说话,却又被老王打断:“小瑾,那我先走了。”
说完,老王头也不回的离开,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我不禁愕然,老王咋那么放心让我照顾他的女儿,而且最疑惑的在于十五六岁的姑娘完全可以独立照顾自己,怎么老王还找上我了?
“小瑾哥哥……”
一道弱弱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我目光望向面前的女孩,尴尬的笑了笑:“嘿嘿,这个那个。屋子有些小了,晚上你便睡在床上吧,我打地铺。”
话说,二十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大晚上和女孩在一起,说话都有些不自然。
“小瑾哥,叫我苏雅吧。”
“苏雅?”
我微微一愣,你父亲不是姓王吗,怎么姓苏?
不由自主想到隔壁老王,可是我为什么会想到隔壁老王,这是什么梗?
“小瑾哥,我不是想说这个。你的屋子是不是有其他人?”苏雅秀眉微皱,清澈的目光不断打量四周。
“其他人!什么意思?”
我愈加疑惑起来,屋子不大,也就二十余平米,除了个小卫生间看不到,其他角落尽收眼底,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呢!
苏雅点点头,轻哦一句,然后毫不客气的霸占了我的唯一一张单人床,直接盖被睡觉。
“莫名其妙。”
我就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所云,准备从衣柜拿出席子打地铺。但我下意识的望向四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可我内心竟然隐隐约约发毛,产生一种心惊肉跳的不详之感,仿佛有什么人在窥视自己。
九月初的深夜依旧热,不知为何,伴随着不详之感而来的是寒冷,从心底里发出。
我身子不由一颤,压下内心的恐惧,立即从衣柜中拿出凉席和一个被子。什么都没想,关灯睡觉。
凌晨,万籁俱寂,屋内就连呼吸声都显得微弱,偶尔有被子拖动的声音。
正是我弄成的声响,我始终睡不着,碾转反侧。
“哗啦啦……”
忽然,外面没有任何预兆的下起磅礴大雨,打落在窗户上嘎嘎作响。摇摇欲坠的玻璃窗,更加的不堪。
我起身来到窗户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外面根本就没有下雨,一片寂静,破烂不堪的玻璃窗依旧坚挺的挂在墙上。
我目露诧异,要说没有下雨自己真的不相信,通过微弱的月光可以见到窗户台有积水。不过几秒时间,磅礴大雨就悄无声息的停了?
怎么是红色!
我抬头望向黑暗的天空,发现半隐在乌云的月亮竟是鲜红色,仿佛被血染了一般,充满阴森。
不!这雨也是红色!
眨眼间,连窗台的积水都是红色。
“这一定是梦。”
“不对,如果是梦,我也不可能思考。”
一连串的怪异现象令我毛骨悚然,再联想到致命的诡异铃声,以及苏雅问我是否有其他存在,我心脏此刻却不争气的扑通扑通跳动。
太诡异了,太不可置信了。
“你信鬼吗?”
幽幽的叹息传入我的耳中,随即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我心中猛地一震,转过身子,我的鼻子正好碰到苏雅的鼻子。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退后一步,说道:“自然不信,要是信的话当初就不会买这个房子。”
虽然我口中这么说,实则内心忐忑,当初要不是为了有个安稳的地方住才不会住这种鬼地方。地下可是埋了许多人,周边也是。索性没有发生什么,我才敢住下。
不过没住多久,我一觉醒来,就已经过了两年。
“不,这世间有鬼!”苏雅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但温柔中有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你应该清楚,民间传言的鬼是人死后的灵魂。实际上是一种灵质,一种能量,当人死后,这种能量瞬间离开身体,不过这种能量团延续人体原来的结构。这是现在人类无法用科技探测到,只有在特定的地方才能见到。”
苏雅变得有些不像之前软弱的苏雅,表情颇为凝重的为我解释。
“然而这种能量团如果产生异变,就会变成厉鬼出来害人。我刚进入你这屋子,就知道你屋内有一个女鬼。”
“什么!有女鬼?”
听到苏雅不似开玩笑的语气,再想到发生的种种诡异现象,我渐渐相信。
“不错,这是个红衣女鬼,似乎对你有点意思。”苏雅笑吟吟的盯着我。
红衣!
我立即想到刚醒来做的那个噩梦,难道那个与我拜堂成亲又看不清脸的女子就是红衣女鬼?之后一系列诡异的事也都是红衣女鬼搞出的名堂?
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