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美和李柔柔是讲修堂的两大美女。
也不知道孙楚楚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辰耕跟郭小美一个座位。
郭小美一看辰耕衣衫褴褛的样子,便不高兴,说道:“楚楚师姐,我不想和他一个座位。”
虽然是孙楚楚给他们讲课,但是,他们都算是孙尚武的学生,所以,他们还是要管孙楚楚叫师姐。
孙楚楚瞪了郭小美一眼,说道:“又不是挑女婿,这么挑拣干什么?你不愿意,就让他跟李柔柔一个座吧。”
也不知道孙楚楚是怎么想的,给辰耕安排的座位都是讲修堂中的大美女。
李柔柔眼睛一翻,嘟着嘴,十分不乐意的嘀咕道:“干什么是我?就知道欺负人家。”
孙楚楚说道:“将就一点吧,又不是让你跟他坐一辈子。”
辰耕一看,这里的人对自己都是很排斥,就说道:“不用了,我就站着听吧。”于是抱着自己的东西站到了墙角的地方。
众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辰耕,辰耕也不以为意。
其实,他也不是不在乎,但是,这些年在江湖上流浪,衣衫褴褛,被人鄙视也是正常的。
虽然这样,但是,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让你们看看。
李柔柔看着辰耕一个人蜷缩在墙角,样子好可怜,就说道:“过来吧,土包子,不要在那里装可怜了。”随后,她又在桌子中间画了一个分界线,说道:“告诉你,可不许过线。”
辰耕感激的看着李柔柔,说道:“谢谢师姐。”
李柔柔用眼睛翻了辰耕一眼,说道:“不许看我,不许叫我师姐。”
一句话,让辰耕刚刚对她产生的好印象降到了最低。
这时一个帅气的少年笑着说道:“柔柔,要不我和他调换一下,咱们两个坐一桌,怎么样?”
李柔柔俏脸一板,说道:“张逸凡,我告诉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张逸凡也不生气,嬉皮笑脸说道:“老子就是癞蛤蟆,就想要吃你这天鹅肉。”
辰耕是一个流浪少年,一身褴褛的衣衫,虽然辰耕勤快,衣服也洗的干净,但是与这些富户人家的少爷小姐相比,还是要逊色很多,这一点,辰耕的心中早有准备。
要说辰耕对别人的看法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辰耕只是暗中憋着一口气,自己一定要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超过他们。
你现在行,不代表将来也行。我现在不行,不代表我将来不行。
辰耕在心中暗暗地给自己使劲。
鄙视的目光,很快的就变成的同情的目光。
当他们知道辰耕只是一个来试药的人的时候,鄙视的目光开始变为了同情。
“有爹有妈的孩子,谁家会让自己的孩子给人家试药啊!也就是像这样在江湖上流浪的孤儿,才会被人抓来当冤大头。”
人们纷纷这样议论。
这话传到了辰耕的耳朵,辰耕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个孙尚武是不是真的把自己作为试药的招进来的,而只是拿亲传弟子作为一个幌子,从而让自己不会戒备呢?
不过转念一想,不论如何这也是一个机会,试药,只要自己多加小心,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这样一想,心中也就泰然了。
“看到没有,这个人就是在咱们这试药的,好可怜呐,要是吃出什么毛病怎么办呐!”
“小点声,不要乱讲话,当心让人家听到。”
“听到有怎么了,他不就是一个试药的吗,还能反了天了?以我的修为,想要灭了他,还不是眨眼间的事,有什么好怕的。”
“呵呵,这个你就误会了,我不是怕他听到了会对咱们不利,我是怕他听到了,万一跑了呢?如果他跑了,不是就没有给咱们试药的了吗?”
许多人议论纷纷,辰耕只当做没有听到,根本不予理睬。
上午读书识字和讲解一些武道修行的理论。下午才是武道修行。
辰耕出生在大户人家,从四岁的时候,就有专门的塾师交给他读书识字,虽然这些年在江湖上流浪,忘记了许多,但是从新捡起来也不是太难。
下午的武道修炼孙尚武没有让辰耕跟着他们练习,而是自己亲自传授辰耕。
这样辰耕感到很是温暖,看来孙尚武真的是将自己当作亲传弟子来对待。
现在的孙尚武主要的精力是放在了炼制丹药上面,所以,对于讲授武道修炼也只是亲自传授辰耕而已。
当然,孙尚武也跟辰耕讲了,一些主要的地方有由他亲自传授,不是很重要的地方,就跟这孙楚楚学习就可以了。
孙尚武还给辰耕腾出了一见房子,作为辰耕修炼休息的地方。
在这里辰耕体会到了一丝家的温暖。
孙尚武并没有在跟辰耕提什么试药的事情,但是,炼药的过程中,试药是一件难免的事情。
试药有风险,这个辰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