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武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想一想,差点笑喷了,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也不是真的。”
他见这狗竟然是辰耕的,心中对辰耕的印象就好了几分。这样的通灵之物,可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能够遇到的人,必然会有大机缘,心中已然起了想要收徒的心思。
大黄狗还是不依不饶,说道:“就那么一说也不行,像我这种天之骄狗,岂容随便冒犯?”
孙尚武不愿与一条狗计较,就说道:“好吧,算我没说,我收回我说的话。”
大黄狗咕哝了一句:“这还差不多。”然后就不说话了。
原来,孙尚武这几天就在盯着辰耕。自从那天早上之后,父女二人回去一合计,当时离他们最近的就是辰耕,虽然不知道辰耕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觉得辰耕的嫌疑最大。
所以,孙尚武就开始暗中盯着辰耕,想要弄清辰耕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之间的谈话,他虽然没有完全听清楚,但是,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原来是辰耕想要跟着他们修炼。
孙尚武早年求仙访道之时,可以说是吃尽了苦头,对于辰耕是十分理解,像这样一心求道的人,还真是很对他的胃口,所以,就起了收徒的心思,这才走了出来。
相同的经历,引起了孙尚武的共鸣,心中一时激动,脱口问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然后双目炯炯的盯着辰耕。
这是辰耕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大馅饼从天上掉下来,当当正正砸在了他的头上,当时,砸的辰耕晕头转向,呆呆的站在那里,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孙尚武眉头一皱,说道:“你不愿意?”
辰耕迟疑地说道:“可是,我没有拜师的钱啊!”
孙尚武一听就笑了,说道:“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没关系,拜师的礼金还是要收的,但是,可以缓一缓,等你有钱了,再给为师交上来,这样可好?”
辰耕大喜过望,当即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
孙尚武说道:“不行,三个不够,要叩九个。”
辰耕叩了九个响头之后,孙尚武解释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叩九个响头吗?你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我的学生,你是我的弟子。学生和弟子的区别,你知道吗?”
辰耕虽然说不好学生和弟子的区别,但也知道弟子和师父的关系要更亲近一些。
胖墩和铁柱见了,一阵眼红,二人相视一眼,一起走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道:“师父,不如你也将我们两个收下吧,我们也想要跟你学习修炼。”
孙尚武略一沉吟说道:“我本无心收徒,这个辰耕跟我有些机缘,所以收了他做弟子,既然你们两个赶上了,就收你二人做个记名弟子。不过,我并没有时间传授你二人修炼法诀,以后,你们的修炼就由辰耕代师传道,你们可愿意?”
二人大喜,齐齐说道:“我们愿意。”
他二人今天是借了辰耕的光,要不然哪有机会拜入孙尚武的门下。
这二人也拜了师之后,孙尚武嘱咐道:“这件事你们先不要对外宣讲,你二人家庭困难,不能没有收入,可以继续放牛。我亲自传授辰耕,再由辰耕传授给你们。”
他想了一想,说道:“另外,辰耕也不要讲是我的弟子,就说是我找来的试药童子,咱们心里面知道就行。我这样做是为了给别人一个交代,毕竟别人都是花钱来的,你们懂了没有?”
三个人点头答应,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闲话少叙,单说辰耕辞别了孙尚武和胖墩铁柱几人,领着大黄狗回到住处。
这些天,辰耕一直住在紫墟山上的一座古庙之中。
这是一所荒废的古庙,里面没有僧人,也没有道士,院子里面长满了杂草。
这样的地方是流浪者的天堂,这个地方能给流浪者提供遮风避雨的地方,深受流浪者的喜欢。
只不过,像青牛镇这样的小地方,实在是连流浪者都很少,所以,到这个地方的人也就只有辰耕了。
还好,身边有大黄的陪伴,所以,辰耕并不孤独。
天气炎热,知了在不停地叫着,让人心烦。
破庙中的树荫下面,一排排摆放着四具大木柜,摆放的很整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辰耕也不认识,他没有见过。辰耕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躺在了上面。
辰耕只是一个小孩子,没见过这样的大木柜,所以,不知道这样的大木柜是干什么的,所以敢躺在上面,这要是一个大人,知道这是什么,断然不敢躺在上面。
如果换做一个大人,经历丰富,知道这个大木柜是什么的话,说不定会屁滚尿流地就逃跑了。
这是四具棺木。没有人知道这四具棺木为什么要摆放在这个破庙之中,更没有人知道这四具棺木是什么时候摆放在这里的。在辰耕来到这破庙之中的时候,这四具棺木就已经在这里了。
已经见惯了,辰耕倒是也不以为意,反正以前也没有出什么事情,想必现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