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水碧,绿草青青。树林里牛儿在安静地吃草,两个少年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闲聊。
“你说今天辰耕还能不能过来了?”说话的是胖墩,他手里拿着一枝柳条,柳条上穿着一串蘑菇。
他口里说着话,眼睛却在地上来回的扫视着,看到地上的蘑菇,随手采摘下来,穿到了柳条上。
出来放一天牛,回家的时候,还能拿回一串蘑菇,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谁知道呢,应该会来吧!这几天他可是天天来的,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流口水了。”
铁柱在编柳条筐,这是农家必备之物。放牛的时候,顺便割点柳条,编几只柳条筐,也是一种副业。
农家生活与世无争,虽然苦点累点,倒也惬意。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只听得“汪汪”两声,一条大黄狗跑了过来。
看到大黄狗,这两个人就知道辰耕到了,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说道:“你还真不禁叨咕,一说你,你就来了。”
这二人说着话,一抬头,忽然间发出一声惊呼,只见一只巨大的猎鹰展开双翅向他二人扑了过来。
那猎鹰双翅展开足足能有一丈来长,好威猛,好凶悍。
二人急忙闪避,却听得一阵哈哈大笑,在那猎鹰的背后,一个人露出身形。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辰耕。
辰耕将死鹰扔到地上,开心地说道:“怎么样?不错吧!今天咱们就吃这个。”
这一段时间,辰耕每天都要到这里来。每次都会带点猎物,有时候是只野鸡,有时候是只野兔。偶尔也会打一只麋鹿什么的,但是,像麋鹿这样的大型猎物还是比较少的。
这两个人见到辰耕来了很是开心,辰耕每次来都会给他们带来口福,所以,他们两个人跟辰耕的感情是越来越好,要是有一天没看见辰耕,就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一样,馋得慌。
三个人一起动手,准备烧烤架子。大黄狗则是俯卧在一边,伸着舌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胖墩一边绑烧烤架子,一边问辰耕:“讲修堂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能不能去的上?”
他对这件事还是很关心的,如果辰耕去讲修堂了,他们恐怕就没有这么些野味吃了。
辰耕叹了一口气,说道:“唉,难呐,我没有那么多钱,恐怕人家不让我去。”
这一段时间,辰耕也打听了,到讲修堂去学习修炼的,每个人都交了一百枚银币,没有一个是例外的。
铁柱接口道:“去不上你也不要走,在这里谋一个差事,比你四处流浪强。要不,你还是跟我们放牛吧,这样咱们就可以天天有野味吃了。”
这个铁柱比较实在,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胖墩白了铁柱一眼,喝斥到:“你怎么就知道吃啊,能不能想点别的?——其实去不去也没什么意思,有那钱给他,还不如咱们吃了呢。”
铁柱憨厚的一笑,说道:“我这个人实在,不会弯着绕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像你,拐弯抹角,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绕到了吃的上面。”
胖墩被他说中,不由得脸色一红,呵斥道:“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
辰耕看着他二人战斗口,也不参与,只是笑呵呵的看着。
火光熊熊,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
这只大鹰还真挺肥,在火上一烤,直往外冒油,发出吱吱啦啦的声音。
胖墩眼睛盯着烧烤架子,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说道:“辰耕,你听说了吗?这几天讲修堂那边出了一件怪事……铁柱,翻个个,要不考糊了。”
他说道半道上,不说了,又顾着那边烧烤去了。
辰耕心里着急,催促道:“赶紧说,出了什么事?”
这胖墩心系烤鸟,直到看着铁柱弄好了,方才说道:“这几天讲修堂出了一件怪事,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地往讲修堂送东西,不是野兔,就是野鸡什么的,你说这个人安的是什么心?”
辰耕一听就是一愣,说道:“这是好事啊,怎么说到安得什么心上去了,难道给他们送东西还有什么别的目的不成?”
胖墩接着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有人成天给我送东西,我还乐不得呢。但是,人家孙尚武可不这么想。”
这个时候,铁柱接过话茬,说道:“谁像你呀,就知道吃,还说我呢。”
胖墩没有理他,接着说道:“这孙尚武不是有个女儿嘛,年龄也就在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宝贝的什么似得。这村里的很多人都相中了,很多人家都去提亲。孙尚武都没有答应。孙尚武就担心这个人是不是想要勾引他的女儿。”
辰耕哦了一声,说道:“没曾想,他们会这么想。怎么会呢?我看这人是没有恶意的。”
胖墩说道:“唉,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是怎么想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孙尚武说了,要是抓到这个人的话,就打断他的狗腿。”
这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