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发现今日商道上居然有商队经过,他原本有些担心,害怕寨里的人突然冲出来抢劫,惊扰了几位修仙者。
可如今都到了山脚下,居然没有见着一个盘龙寨的人,别说平日里本应拦路抢劫的人没有出现,就连巡逻的人影都没有,也不知是这些家伙趁他不在偷懒,还是其他原因。
原本热闹的盘龙寨此时静悄悄的,透着诡异。
他有些恼怒,担心在几位修仙者面前丢了脸面,于是派人前去通报。
“怎么回事,连个人影都没有,你们两个快去寨里,通知两位当家的带上弟兄们出来迎接众位仙师。”
“安子,你那盘龙寨是不是就在这座山顶上?”
安子便是盘龙寨的大当家,其本名曲子安,一行人里面,也只有他那位发小会如此称呼他,这位发小便是那名玉尺宗的长老,名叫熊源。
“正是,源哥,怎么?”
熊源望着山顶上的盘龙寨,眉头紧皱。
“嗯,好重的血腥气,这么远都能感觉到,莫非你那盘龙寨发生了大战?”
“怎么可能,那仁和城虽说有一名修仙者坐镇,可与我们交战至今,双方都有损伤,按理说他们不可能打过来的啊。”
曲子安见熊源表情凝重,不似作假,再观妙心门的那几位,表情也有些怪怪的,他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罢了,安子,你带路,咱们上去,有我和妙心门的几位小哥在,莫要担心。若真是对方打过来也好,省的我亲自去。”
……
一行人便在曲子安的带领下朝山上走去,曲子安越走越心惊,这一路上太过反常了,静得可怕,到最后连他都闻到了空气中浓浓的血腥,联想到之前派去的两人,如泥牛入海一般,没了音信,曲子安焦虑写在脸上。
没过多久,众人来到山顶,入目的是一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盘龙寨的寨门大开,寨子里面横七竖八的摆满了尸体,原本青色的山石地面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也不知死了多少人,鲜血竟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条小河,沿着寨门的两侧流了出来。
曲子安眼见如此惨状,惊怒异常,从尸体身上的衣服,他认出了死的全是盘龙寨的人,这可是他苦心经营了半生的心血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疯狂的跑了过去。
哪里知道寨子里面的景象更加恐怖,他发现地上的尸体死相相当凄惨,有不少都是残缺的,更多的是一具具干瘪的尸体,杂乱的摆在地上,就像渔民晾晒的鱼干一般。
“嗯?还有活人吗?”
冰冷的声音蓦然响起,曲子安心中一紧,循声望去,发现议事大厅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一人,长发披肩,满脸血迹,正盯着他,那眼神就如看着猎物一般。
“你是谁?”
曲子安被对方盯得有些发毛,小声询问。
坐在石阶上的自然是将盘龙寨屠戮一空的杨天,他并没有回答曲子安的问题,只是盯着对方,眼神冰冷。
就在这时,熊源等人也跟了进来,发现场中的一幕,无不变色,四处散落的残肢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其中一名妙心门弟子,似定力不够,竟蹲在一旁呕吐不止。
张君心智坚定,虽没有如那名弟子一般呕吐,可也浑身不舒服,他眉头紧皱,看着地上散落的干尸,不自觉的与那位血魔联系起来。
“源哥,没了,都没了,我这盘龙寨可是有八百多人啊,全没了。”
曲子安居然带着哭腔,这也怪不得他,经营半辈子的基业,一朝化为乌有,换做任何人,也是难以承受的。
“阁下是谁?身为修仙者,如此屠戮凡人,未免太伤天和了吧?”
熊源没有理会曲子安,反而出声质问杨天。
曲子安得知将他心血毁于一旦的居然是修仙者,心中苦涩,闭上了嘴巴,安静的站在一旁,只是盯着杨天的眼睛里,满是怨毒之色。
……
杨天在屠戮山贼的时候,自然也吸了大量的鲜血,正如他之前料想的一般,各种负面情绪因此冲击着他的神智,让他彻底疯狂。
他原本并没有打算将盘龙寨的山贼杀光,可陷入疯狂的他,根本无法自控,只剩下一个意识,那就是杀死眼前凡是有生命的东西。
等他清醒过来时,发现盘龙寨里已经没有一个活口,就连那些被山贼抢上山的妇女也不能幸免。
他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惨状,不知所措,呆坐在台阶上反思,山贼自然该杀,可那些本就是受害者的妇女是无辜的,不应该遭劫,他心中很愧疚。
之前曲子安派出报信的人最先发现了惨状,他们本能的尖叫声打断了杨天的思绪,杨天一眼便看出两人是山贼,自然不会放过。
又是一番虐杀,在虐杀两人的过程中,他意外的发现了一条密道,很是隐秘,想必是这些山贼用来逃生的路线。
既然还有漏网之鱼,杨天索性来个守株待兔,决心将盘龙寨斩草除根。
“呵呵,想必阁下便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