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这个巨大的空间中不断的传来了剑刃相碰撞的声响,秦霄阳的身上早已伤痕累累,他咬着牙齿一剑一剑的发起着进攻!反观剡烬身上一丝破损都没有更别说伤口了。
巨力一脚踢在了秦霄阳的腹部!秦霄阳嘴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狠狠地砸进了高楼大厦之中。
“快起来吧,主人,时间可不多了。”剡烬催促道,秦霄阳用剑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他的剑刃上布满了缺口,整把剑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废铁一样,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一阵痛苦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很快恢复正常,他腹部的伤势已经恢复好了。
他看起来有些难受,虽然伤势消失了但是疼痛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失掉的,秦霄阳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觉得轻松一些,也能让这些疼痛尽量的减缓掉一些,乖乖……这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下手可不轻啊!
他有些战栗的问道“还有多久?”
“我们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天零六个时辰了,剩下的时间……主人你自己算吧。”剡烬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秦霄阳心中暗暗地盘算了一下,自己有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时间只剩下七天多一点了。
“继续吧。”秦霄阳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再次握起了自己锈迹斑斑,缺口点点的剑。
这二十三天以来秦霄阳的战斗力已经大幅度的提高了,剡烬的战斗让秦霄阳在战斗中不停地领悟战斗的技巧,用剑的技巧,秦霄阳学的也不错,他的进步很大,他现在就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的汲取水分,疯狂的学习。
但是他每次进步后剡烬就会把强度往上提升,秦霄阳每次的战斗都像是刚开始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被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暴打,秦霄阳在不停的成长,剡烬的强度也在提升,秦霄阳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进步,只是……每次都被打的很惨。
“我没时间再磨磨唧唧的了,我现在就要拿到剑!”秦霄阳坚定地说道。
“主人你有这个本事就来拿吧,剑,就在我的手上。”剡烬扬了扬手中的长剑说道。
“我也希望主人你快点拿到,不然的话……我和主人都会消失掉的,但是如果你太轻松的拿到你使用起来定会被反噬。”剡烬轻声叹了一口气说道。
“反噬?那是什么?”秦霄阳不解的问道。
“主人,你体内的火焰是一种极为霸道的火焰。”剡烬开口说道。
“如果它稍弱一些我也不用为了保命上山修行了。”秦霄阳苦笑着说道。
“我也是一把……双刃剑。”剡烬幽幽的说道。
“每次你使用我的时候如果你的火候不够,我定会反噬!而且反噬很恐怖的!我的反噬会让你的心神崩溃!加上那种霸道的火焰,一次反噬就足以把主人你烧成碎渣。”剡烬正色道,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那么我该说我倒霉呢还是好运呢?”秦霄阳笑着问道。
剡烬眼幕低垂道“何来好运之说?一把杀敌伤己的剑……”
“说明你的力量极为强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限制,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相对的,要想要强大的力量定要付出极大地代价,但是啊……这些我都不怕。”秦霄阳挺直了自己的腰板道。
“既然你是我的剑,那么我就算是死也会紧紧地攥在手上!反噬那些东西怎么可能让我放弃你这把剑?”秦霄阳说道,剡烬心底的某一根弦似乎被触动了,在她的心中鸣响个不停。
几时起听过这样的话?
几时起……有过这样的触动?
生前她是一个天煞孤星,但凡与她有关的人都死了,按照那些凡人的说法……克死的。
仙魔妖人将她视为天灾人祸,避之甚远。
鬼界中连阎王爷都不敢收她的性命,说她会将跟她一起投胎转世的魂魄全部弄的魂飞魄散。
那神界天兵天将也不敢捉拿她,想要捉拿她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够不够,碰到她一点点都会身死道消,这无关道行,无关实力,她从生下来就是这样的,她一个缥缈在无际的深渊,她孤独的行走在无人的道路。
她自愿化身为天火,既然是一个天煞孤星,那么就做的彻底一点吧,她降下天灾人祸,她用焚焚烈焰烧死那些被降罪的凡人,后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带着那无上天火进入到了一个婴儿的体内,从婴儿出生开始到婴儿长成现在这个少年,每天都在用天火折磨他。
她自己现在难以控制住天火,这少年体内的烈焰猖狂无比,她现在更像是烈焰的奴隶,她以为这是对她自己的惩罚,她轻声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命难以逆转,也只能这样了,看着无法控制的天火将这个少年灼烧折磨致死。
但是这个少年没有就此屈服于自己的命运,他乐观,哪怕被这种烈焰灼烧他也很乐观,或许有一段时间的消沉,在他拜访遍天下名医却无药可治后他很消沉……在遇到了那个大夫,阎五更后他再次开朗了起来。
他的内心世界再次照射出阳光,而不是整天都有高楼大厦崩塌,画着一条条白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