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儿,别瞎说,这可是我亲舅舅。”
“呵呵,还亲舅舅,我要是你,早怕他掐死了。”
季晨带着不满的话刚出口就遭到了死鬼刘建喜的奚落。幸好,这死鬼对季晨还保持了一些尊重。
“行了,行了。你还是别说了。准备开始吧!”
“大舅啊,我帮你按按穴位,有助于安神的。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干嘛?我的穴位不需要你按。原本我就难受,你把我按疼了,怎么算?”
季晨和死鬼刘建喜用腹语交流之余,很快他就挡住大舅看向姥姥的视线。说话间,已经按住了大舅黄永贵的手臂。
“永贵,让他帮你按按怎么了?还能死啊?”
“哼哼,老家伙,嗨!”“哼,结束战斗!”
老太太挣扎着捡起地上的拐棍,再次气恼的吼着。
不过死鬼刘建喜的冷笑声显得十分诡异。随着他的猛喝声出现,片刻间黄永贵就失去了知觉。
他没有反抗力量的手也被季晨缓缓的放下了。
“嗯,还别说,按穴位这个方式就是效果好。”
“姥姥,我大舅睡着了。改天我在来吧……”
“喜儿,他不会死了吧?这要睡到什么时候?”
季晨担心姥姥产生怀疑,自顾自说话之余,还起身拿起被单子给大舅盖上了。
安抚姥姥的同时,季晨赶忙用腹语询问死鬼刘建喜。
“死!我就打了一下,怎么会死呢!上年纪就需要多睡觉。”
“别废话!直接说,他要睡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受牵连……”
死鬼刘建喜带着嬉笑的语气片刻间就让季晨紧张了。
联想到他二舅、老舅平时的做事风格。没事怎么都好说。真出事了,还指不定说什么呢!
“这有什么受牵连的。就算他死了法医验伤,也牵扯不到你。不看看我是谁……”
“算了,就这样吧!死了也省的再烦人了……”
听死鬼刘建喜的说法,季晨一时间也没了合适的对策。毕竟没设备检查,也只能暂时相信他的话。
“嗯,老实的睡觉好。这一天天过的,谁能和他喘气。”
姥姥虽说年纪大了,但腿脚相对还算硬朗。
听姥姥接连两句不满之后,季晨终于走出这个院子,再次冲到了阴寒的半空里。
“呕哈哈哈!”
“快点啊,那个卖屁股的小子来啦……”
“呕哈哈……”
“吼吼吼!我先买五毛钱的尝尝感觉!好了,我再多花点。”
“我要买十万的!”
“你们几个都后面排队,我先和他商量商量价钱再说。”
季晨还在努力适应半空里的凉气。忽然前面一个方向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苍老的,低沉的,尖利的……几乎每一个阴森的声音都是对整个环境的震撼。
“都别吵了,这还是要我说了算……”
“你!你是男的!怎么也要找这小伙子消费啊?”
“你是谁家的骚娘们?老子有钱!你管得着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这也太猛了吧!”
“嘻嘻,他要是得手了。谁戳谁的眼儿呢?”
“这么多人,要不然咱们竞价吧?谁给的钱多,今天就归谁……”
不等季晨和死鬼刘建喜做出反应,忽然出现一个苍老的男人说话声,再次引起了死鬼们的骚动。
喧闹、无序、嚣张、不服输……
尤其这黑压压的一群黑衣鬼影就挡住了季晨回去的方向。旁边不远还单独站着一个黑影。
孙会!一定都是孙会这个死鬼干的好事。
“主人,快点想办法吧!一下来了这么多,我们可够呛。”
“别说话,看好我身后!”
死鬼刘建喜很少用这种害怕的语气说话。一时间引得季晨都想教训他两句。
安排死鬼刘建喜之余,季晨简单查看了一下周围,随即就把手里的五雷令举向了半空。
季晨这突然的举动,片刻间就把周围的吵闹声震慑了。
这是季晨潜心练功之后第一次真正面对众多死鬼。甚至季晨都不确定身上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不好,他拿的是五雷令牌。雷令一响,鬼都闹神经……”
“你这个老棒子,在旁边瞎嘚嘚什么!谁他妈闹神经病?我看你才是神经病呢!”
哪知这关键时刻死鬼男的一句话就招来一众黑影中的怒骂。
但此时的季晨就像在进行某种祭祀仪式一样,把五雷令举得高高的。微睁双眼盯着前面。
“唉,这是在找倒霉啊!”
“不对!我之前也听过五雷令的传说,大伙还是散散吧!”
“散!就算散开,今天也不能让他过去。为了他,孙会要了我三块金元宝。绝对不能便宜